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望向李别浪的目光,充满了惊诧。 你还真敢说! 竟然能和断送前宗主传承扯上关系。 全宗公敌的事情,玄黄宗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吹口气就能弄死你。 居然为了这点屁大的事情就敲动了玄黄钟。 长老令都要给你玩坏了! “这……” 古梦娇黛眉紧皱,觉得今日的李别浪十分陌生。 他不是老实人吗? 这做的是老实事? 哪怕是她,也不敢拿玄黄钟开玩笑吧! 当然,此时的李别浪一脸悲愤,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但……这事闹的。 哎! 古梦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哪怕她是圣女,但在此时,却是没什么份量。 而一旁的叶星辰则是心中惊喜。 太好了,正愁没有办法收拾你。 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死。 李别浪啊李别浪,你浪了这一次,可能就会把自己玩死了。 好,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作死! “李别浪,奸细一事,不可乱说,断送传承之说,更不得有丝毫戏言。” 古玄嵩沉声提醒。 上一任宗主,是他的师父。 司徒长老,其实算是他的师弟。 李别浪……咳咳,勉强算是师侄吧! 他不想李别浪大话说过头了,那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不过李别浪有底气,丝毫不怕。 “启禀宗主,这虽然是弟子的猜测,但却有极大的可能,否则弟子安生了十几年,为何会突然在昨夜被人放火谋杀?” “我怀疑那奸细就是想趁乱出手,借此机会除掉我。” “我若死了,我师父必然伤心欲绝,与宗门离心离德,甚至被他抓到机会,再生杀念,我师父是前宗主的独子,这不是要断送传承又是什么?” “我现在怀疑,那名奸细,就在这几天围堵我家的弟子群中,对了,执法弟子刘青山和杂役弟子王大力,都曾针对过我,他们的嫌疑最大。” “请宗主下令,严查奸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此事并非小事,而是关乎宗门存亡的大事。” 论嘴炮,我李别浪怕过谁? 哼,那群柠檬精,一个也别想跑。 众人目光异样。 这张嘴,真是说死人不偿命。 这都和宗门存亡扯上关系了。 今天要是不揪出这个奸细,岂不是明天玄黄宗就被灭了? 扯什么淡。 “李别浪,你莫要危言耸听,散播谣言可是重罪,你想去执法堂走一遭吗?” 叶遮天身为大长老,此时开口了。 执法堂,那可是人间地狱般的存在,谁进去了,都得躺着出来。 当然,有可能是活着,也有可能是死的。 “弟子句句实言,字字肺腑,大长老若是不信,弟子走一遭执法堂又如何!” 李别浪正义凛然,毫不退缩。 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 打不死我,我就死咬奸细二字,我看你们怎么办。 古玄嵩眉头紧皱。 这个李别浪,还真是难缠啊! 看来想把他打发,也不容易。 “李别浪,既然你说昨晚有人放火,那本座便施展时光回溯之术,看看那放火之人,到底是谁。” 古玄嵩虽然头疼,但也并非傻子。 李别浪的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猜到了。 此时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于是打算施展时光手段。 时光回溯? 李别浪心中咯噔一跳,他还真不知道有这种手段。 真的要回溯起来,自己不就暴露了吗? 可要是拒绝,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稳住! 别慌! 我有系统! 李别浪稳住心神,神色不变。 “请宗主出手,揪出这名奸细。” 李别浪硬着头皮说道。 古玄嵩点点头,旋即一条时光长河出现,河水开始倒流。 伸手一指,一幅影像,从时光长河中飞出,落在众人眼前。 只见木屋呈现,一道黑色人影,潜入木屋,旋即大火熊熊,李别浪从中跑出,一边大喊一边救火。 此时众人注意到,黑色人影再次出现,融入黑夜,迅速遁走。 这一幕,让古玄嵩眉头微皱。 他一开始以为这是李别浪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可当李别浪在救火时,黑色人影遁走了,这说明的确有第二个人。 “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别浪心中一惊,他发誓第二次出现的黑色人影,绝非自己。 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有时光回溯之术。 “难道这就是我的好运?” 李别浪将这个功劳按在了系统的身上。 果然,一万灵石不是白花的! 底气大增,李别浪再也不怕了。 “宗主,这黑色人影,必是那奸细,请宗主下令,将其揪出,保宗门安危。” 李别浪义正言辞。 而古玄嵩和叶遮天则是眉头紧锁,显然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第二个人。 其他长老也都目露惊疑。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闹剧,没想到真的有东西。 难道说,那些埋藏在宗内的他宗暗子,真的发动了? 没错,他宗暗子。 此事并非秘密,众多长老都心知肚明。 人界九大宗,并非一心。 互相安插暗子乃是常事。 他们在其他八大宗内皆有暗子,其他宗门在玄黄宗内,肯定也安排了人。 这已经是一个正大光明的潜规则了。 只不过这些暗子轻易不会动用。 毕竟目前的九大宗还保持着明面上的统一对外,一旦被人拿住把柄,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为了一个李别浪,就冒险暴露,这值得吗? 众多长老有些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却是不得不信。 不过他们也不在意,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宗主和大长老都没有说话,他们急个屁啊! “请宗主下令,严查奸细!” 李别浪再次开口,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一群柠檬精,既然你们想酸我,那我就让你们都不得安生。 没错,我就是小心眼。 跟我玩,我玩死你们! “奸细一事,事关重大,不可严查,否则人心惶惶,得大于失。” 叶遮天沉声开口。 哪怕有奸细,也不能大张旗鼓,否则就真的乱了。 至于李别浪,安抚一下就得了。 人不还没死吗? 叫唤个什么劲! 李别浪听出了叶遮天的话外之音,心中不满,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顿时张了张嘴,打算继续说。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怒骂,陡然从殿外传来。 “叶乌龟,你瞎比比个啥,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