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旭像是气极了,扑上前重重地撕咬他的嘴唇。 “晏唔——”被紧紧扣住后脑,宁舟避无可避。 针剂握在手心,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魏兆阳塞给自己的抑制剂,在第一次被他带入休息室时。 他本意是拒绝的,魏兆阳却神情严肃,不容置喙,将抑制剂qiáng硬地塞给他。 “相信我,这可以保命。” 宁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到它。 他耳边是鼓噪的心跳声与晏旭粗重的喘息。 舌尖被勾着狠狠吮吸,晏旭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那样凶狠。 他如野shòu一般,眼里仅有滔天情欲与可怕的占有欲。 宁舟几近窒息,狠下心咬了下去,晏旭没躲,两人唇齿间瞬间弥漫浓烈的血腥味。 晏旭却似乎更加兴奋了,舌尖探到他口腔深处,被迫他将自己的血液吞下。 一想到自己的血和宁舟融为一体,他就止不住地颤抖激动。 宁舟痛苦地皱眉,一阵阵gān呕翻滚上来,然而氧气却渐渐被剥夺,他眼前几乎发黑。 他闭了闭眼,泪水从他眼角滑下,打湿了鬓角。 晏旭此刻已然失去理智,眼里只有宁舟,自然无法看见抑制剂的尖锐针头已经置于他脖颈后。 宁舟手停顿了好久,才闭上眼,手攥着针管往下压。 晏旭仍闭着眼吻他,好似没感受到疼痛,但手猛然握住宁舟的手腕。 针头只没入顶端,连药剂都来不及打进去就被狠狠甩开了。 “舟舟,你不乖。” 宁舟满眼惊惶,心跳得厉害。 “晏旭你是想杀了我吗?!” 晏旭笑了,他用指腹抹着宁舟红肿的嘴唇。 从嘴角一直到下巴,再到脖颈,猩红的血痕一路被抹到腺体位置。 “我爱你舟舟。”晏旭低声呢喃着,埋头在他腺体上亲了一口,“怎么会想杀你呢。” 粗砺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腺体,惹得宁舟一阵战栗。 他似乎预感到什么,抖着声音道:“晏旭你敢——啊!” 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腺体之中,几乎是没有情动的情况下,宁舟被标记了。 是发情过后的再一次标记。 信息素注入腺体中不亚于拿一把刀直接插入他脖颈。 犹如凌迟一般,宁舟疼得眼前一黑,如濒死的鱼般呼吸着。 他小声呜咽:“太痛了……我好痛啊晏旭。” 然而晏旭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注入信息素,想要以此再一次证明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在宁舟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独特标记,这让晏旭整个人都为此兴奋,甚至开始微微战栗。 泪水止不住流下,让宁舟的视野模糊不已,他侧着脸,眼前是模糊的白光。 他慢慢伸长手,摸到了那盏台灯。 “砰”的一声。 玻璃碎了满chuáng。 晏旭终于收起了他的獠牙,慢慢撑起身。 他舔着嘴角的血迹,丝毫不在意一路流到他下颌的血液。 “舟舟,可以再用力点。” 晏旭笑了起来,却像个食人血肉的恶鬼。 宁舟心颤,捂住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要疯了……”宁舟哭得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不行。”晏旭勾起的嘴角慢慢放平,冷酷的弧度被勾勒出来。 “不行,你是我的。”晏旭道。 “别想离开我。” 作者说:噫噫噫好疯啊,我好爱 第二十章 —— 被jīng心用绒布包裹起来的脚环又扣到了他的脚腕上,宁舟沉沉地睡着,晏旭将他揽在怀里,手掌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 宁舟全身布满吻痕,与密密麻麻的红痕相jiāo错的,是惊心动魄的咬痕与指印。 始作俑者餍足地靠在chuáng头,欣赏自己的画作。 宁舟像是累惨了,面色苍白,眼尾殷红。 他深深陷入梦魇,梦境中他被人死死禁锢在怀里,全身都是浓郁的薄荷味。 像是被灌满了对方的信息素。 “舟舟好甜……” 他听见了晏旭的声音,却是更加青涩喑哑的。 “闻闻,是不是很甜。”宁舟被迫仰起头闻玻璃瓶里的气味。 晏旭只撬开了一点点盖子,宁舟却依旧闻到了醇厚的奶味。 这是他被提取出来的信息素。 晏旭诱哄他,“再闻闻……” “呜拿开!”宁舟大张着腿,腿间全是污浊的白液,自己已经被迫闻过许多次,几乎对自己的信息素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不好闻吗?”晏旭像个瘾君子将玻璃瓶放到自己鼻下闻着,发出舒服的喟叹。 “变态……” “嗯。”晏旭小心翼翼将玻璃瓶盖上放到一旁,“我是变态。” “但只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