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看着,小君倾不停地找人求救,换来的却是无数的白眼。 甚至还碰到过一个人贩子,那人看君倾长相不错。 想把她哄骗到青楼里卖掉,被君倾发觉,拼死逃脱。 小君倾不敢停歇,一路不停地往前跑,最终惊恐过度加上体力不支,晕倒在地上。 君陌漓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又冤枉君倾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先前的想法就被彻底推翻。 君倾并不是不想回去救他们,而是根本没人愿意帮她。 君陌漓愣怔地看向看向光幕。 伤痕累累的君倾晕倒在地上,过路的人对他视而不见,有几个流氓混混甚至还停下来、拿走了她身上唯一几样值钱的东西。 “君倾倾,你怎么这么傻?”君陌漓失神一样地呢喃。 他情不自禁地看向被光柱包裹的君倾,突然觉得心疼漫上心头。 等审判结束,不管君倾有罪没罪,他都要为她尽力争取。 君陌漓暗自打定主意。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引发了一阵阵惊呼。 “风宗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风宗师能去救三殿下,也是多亏了君倾。” “师父?”看到光幕上那一身白袍的清冷男子时,君陌漓一惊。 低声呢喃,“难道,师父走火入魔,也和君倾无关?” 君陌漓觉得自己的心绪仿佛缠成了一团乱麻,君倾的两大罪状,一是杀死父亲,二是害师父走火入魔。 就是这两件事,让他对君倾彻底失望。 可父亲的死与君倾无关,那师父走火入魔,是不是也 毕竟他也没亲眼看见,一切都是君瑶一张嘴说的。 心绪如潮,君陌漓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如果他真的从头到尾一直冤枉了君倾,那么欠她的,要怎么才能还回来? 不久后,小君倾咳嗽两声从床上起来,眼中明显很迷茫,看来是对眼前的环境很陌生。 她害怕的蜷缩到一旁,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哑着嗓子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 风澈见她害怕的发抖,便起身离远一点,笑着向她解释, “看到你晕倒在路边就救了你,我不是坏人,不必如此害怕。” 解释完,他把熬好的粥递过去,怕君倾觉得有毒不喝。 自己喝下一口,换了一个新的勺子放到她手上。 君倾饿了很久,顾不上其他的,狼吞虎咽的喝下一碗粥,想起自己的哥哥还被关着,她犹豫着想向风澈求救。 还没开口,猛然之间看到风澈在用药炉处理药材,眼中显现出好奇神色。 “想试试吗?”风澈浅笑着回头,浅褐色的瞳仁里映出君倾眼中的好奇和期待。 这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幕,君陌漓根本没往心里去。 其他修士的心思还沉浸在不久前君倾受的委屈上面,一时之间没人在意。 直到风澈教了君倾两遍怎么用药炉提炼药材。 小君倾心中默念要领,而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火候,提取药液,那熟练的一套动作,生生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上去。 “没想到君倾在炼药一途上竟有如此天赋。” “既然这样,风宗师为什么没收君倾为徒,反而收三殿下为徒?难道三殿下的天赋比君倾还高?” 君陌漓心中也有同样的疑虑。 他自认,自己还没有君倾那一触就通的天赋。 虽然如今在医术上已经问鼎修真界,但君陌漓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炼药时,失败了。 而君倾仅受了三言两语的点拨,就能如此熟练的掌握。 君倾,真的是医道奇才! “奇才,真是奇才!” 风澈也是诧异地看着君倾,惊叹道。 后来正如众人预料的那般,他想收君倾为徒。 君陌漓的眉蹙的更深。 师父既然准备收君倾为徒,为什么后来改变主意收了自己为徒? 神医谷有规定,一个宗师只能挑选一个亲传弟子,究竟是什么让师父改变了主意? “我不能做你的徒弟,我还要去救我哥哥呢。” 小君倾一听风澈要收她为徒,从床上跳下来,眼睛里满是坚定,丝毫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多大的机会。 众人又不免唏嘘。 “君倾应该知道只要答应了,就可以过上好生活,但她仍然满心都是哥哥,一点都没为自己考虑。” “如果换成君瑶,怕是早就扔下三殿下跑了吧?” 君陌漓心中动容,轻轻地喊了声:“倾倾” 风澈自然不愿错失这个好苗子,耐着性子询问, “你说要去救哥哥,你哥哥在哪儿呢?” 小君倾脸上带着警惕, “我告诉你哥哥在哪儿,你会去救他吗?” “你告诉我,我可以试着去救他。” 风澈笑眯眯地说道。 那样子,就像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君陌漓知道师父一向不愿意掺和别人闲事,没想到竟然也会主动提出来要帮忙。 看来他真的很想收君倾为徒,那后来的事,实在是说不通 他只能抱着疑虑,继续看向光幕。 风澈听完,和君倾约定好,等救出君陌漓和君瑶后,她就会做他的徒弟。 君倾斟酌片刻后答应。 风澈等到君倾恢复一些体力后,跟着她一起前往富商家。 路上,他好奇的询问, “你哥哥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为了救她,你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君陌漓眼中浮现动容,凝视着君倾那张满是青紫的小脸,想听到她的答案。 是啊,他这个哥哥一点责任都没尽过,她却满心满眼都是他 也就是这时,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是我哥哥,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爹爹已经死了,我不能再没有哥哥了。” 风澈扬了扬眉,“想必你哥哥对你很好吧。” 这话,听在众人耳里,无比的讽刺。 君陌漓也微微侧目,有些难堪。 他不知道君倾会怎么说,会不会告诉师父,他这个哥哥对她一点都不好,反而偏爱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妹妹。 还一次又一次地冤枉她,不听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