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睡醒,外面天光大亮,白汋挣扎着要起身,结果浑身酸软的又倒了下来,瞬间僵了。软乎乎的被窝里竟然没有昨晚疯狂的味道,也不知道顾谦是什么时候换了床单。 身边旁边是空的,白汋嗅了一口,暖暖的,有顾谦身上的气息。 白汋默默羞红了脸,在枕头上蹭了蹭。 “醒了?” 顾谦端着碗进来,看着刚才还在蹭枕头的人嗖一下钻进了被窝里头,平趴着只能看见个轮廓。 “有没有不舒服?”顾谦走过来隔着被子在她头上摸了摸,笑着说:“也不怕闷着,出来吃饭。” 昨天晚上运动消耗量比较大,白汋胃里空空还响了一声提醒她,白汋只好咬牙闭眼钻了出来,只露出一个头。 顾谦知道她这是害羞了,再说她该恼了,转身出去收拾了一张小桌子。 白汋趁机穿上了上衣,里面连内衣也没穿……因为时间不够用…… 顾谦等了一会儿,推门进来看见白汋已经穿好了毛衣,正乖乖的坐着等他。青瓷碗里盛着软香莹白的鱼片粥,旁边配了两个小菜和一个薄饼。 “这是楼下买的。”顾谦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是我看着做完的,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差一勺盐是差,差一勺盐加鱼片也是差…… 鱼片粥入口顺滑鲜香,小菜清爽可口,白汋也真的饿了,虽然没有狼吞虎咽,但是没一会儿给吃完了,小薄饼淡香浓郁,咬起来酥脆的掉渣,白汋看了看手心里的渣,也给吃了。 吃完之后还有点意犹未尽。 顾谦在一边看着,问:“还要吗?” “不要了。” 白汋迅速摇头,很矜持,很淑女,很小鸟胃。 顾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紧跟着说:“得回家了,今天初一,赵叔和……会担心。” 话到嘴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有一点说出来那个称呼,于是只好省略了。 顾谦意思领会到位了,只是有点担心的看着白汋,毕竟昨天晚上有一点没控制住…… “你先出去。”白汋往前扣着肩膀,捞起被子一直堆在胸口。 顾谦无奈的收了桌子问她:“要我出去干什么?” 白汋拿被子捂在脸上,声音像是憋在被子里了一样,闷闷的说:“你出去嘛。” 为了换衣服,连撒娇都用上了。 顾谦收了碗筷,坏笑着说:“我都看过了……” “不许说。”白汋凶巴巴的瞪他:“快出去!” 特别有威严。 于是顾谦被吓出去了。 是一边走一边笑。 白汋三两下把毛衣脱了内衣和小裤裤先穿上,然后火速的穿好衣服,顺便掀开被子瞅了一眼,确实没有痕迹。 然后才偷偷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脸色,顺便打开手机。 手机刚一开机,观众们纷纷开始打探情报。 【昨天发生了什么?】 【用了一个小工具?】 【哇塞红光满面啊主播,一看是饱了。】 …… 还空着肚子的白汋十分冤枉,有点饿来着。 【一夜几次?给力不给力?用上情人果效果更棒!】 【以后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啊,恭喜恭喜。】 …… 在一片恭喜恭喜的声音中,白汋无语的打开了卧室门。顾谦听见声音瞬间扭头,“现在回去吗?” 白汋扭捏了一会儿,但是想想马上要回家,又要很久见不到,于是又扑上去黏糊了一会儿。 “要不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回家?”顾谦拖着她腰,按着揉了揉。 白汋趴在他腿上,想都没想说:“不要。” 昨天一晚上没回家,今天带着男朋友进家门,太刺激了,她怕家里人接受不了,万一动起手来,她保护谁呢? 不对,万一动起手来,顾谦肯定是挨打的份。 于是白汋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要?” 和谐社会不能说会打架,白汋皱眉苦思冥想,“……因为你很忙。” 顾谦笑道:“我不忙。” 白汋掐了一把他的大腿,怎么能不忙?随后感觉侧腰上忽然有点硌。 白汋:“……” 简直头晕目眩,这是铁打的身体吗? 顾谦尴尬的往后靠了靠,觉得自己现在十分没有形象,简直是那个啥。 但是你想想,腿上是软绵绵的**,手下是细软软的腰肢,再往下是挺翘的…… 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起立啊。 白汋觉得那东西忽然好像有点精神,仿佛一瞬间觉醒了。 于是默默爬起来,像看变态一样含羞瞅了顾谦一眼,然后冷静坐在旁边。 顾谦抓起旁边的抱枕放在大腿上,尴尬的咳了一声,说:“其实我平时不这样……” 【喔喔!他的意思是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这样。】 【嘿嘿嘿,主播看来你以后的性福有着落了。】 【我懂我懂,一见到你满脑子马赛克,身体都蠢蠢欲动了呢。】 …… 白汋冷静抹了一把脸,迅速站起来穿上大衣换上鞋,“我回去了啊。” 顾谦撇着腿站起来,把她送到门口的时候没忍住又亲了一发。 出了门,白汋悄悄抹抹嘴,十分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水蒙蒙的眼睛和泛着红的眼角暴露了她。 所以一回家,等在客厅里的两个人纷纷沉下了脸。 这满面的春光! “那给谁怎么没有送你回来?”赵德气的胸脯起起伏伏,赵婶从屋里出来也没敢吭声,彻夜未归,情节十分严重。 白汋无辜的瞪着眼,“谁?” 赵德气的胸口等,愤愤的坐下喘气。 白京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问她:“饿不饿?” 白汋乖巧点头,“饿。” 赵德凶巴巴的问:“吃什么?” “吃面。”白汋眼巴巴的瞧着他,“要一大碗。” 是真的有点饿,刚才的小碗粥和小菜根本刚刚勾起馋虫,然后没了。 赵德哼了一声站起来,斜了她一眼,“跟人出去,连饭都不管,这种男朋友有什么好?” 白汋也不反驳,光笑不说话。 赵婶赶紧帮腔,“行了,孩子要吃面呢。” 等赵德进了厨房,白京瞅着她的脸色,问:“你真的认定他了?” “嗯。”白汋点头点的很认真,要不昨天晚上也不会出去了。 白京心情复杂的问:“他那么好?” “特别好。” 【对对对,器大活好公狗腰。】 白汋:“……” 这群人总是让我脸红! 白京幽幽叹了口气,“他家里人知道你俩这事吗?” 白汋想了想顾谦的表姐,于是乖巧的说:“知道。” 其实顾谦的妈妈早对儿媳妇望眼欲穿了,甚至还见了一面。 白京心塞塞的低头,看见白汋手上藏着掖着的戒指,心里瞬间像被戳了一把小刀。不仅塞,还漏了风。 他哆哆嗦嗦的问:“你……你这是……领了证了?” 不然怎么两个戒指呢?! “没有没有。”白汋赶紧摇头,“他求婚,我答应了。” 白京颤巍巍的指着她的手问:“那为什么戴两个戒指?” “哦,因为刚好我也求婚了。” 白汋幸福的眯了眯眼,在两个戒指上摸了摸,准备一会儿去找了红绳绑起来挂在脖子上,毕竟现在戴着被人拍到了不好。 赵德刚端着一碗面出来听见这句话,顿时糟心的无以复加。 怎么自家的女孩子这么着急呢? 白汋喝了口酸汤开胃,细细的龙须面和油汪青嫩的菜一起吃了,青菜鲜嫩,面条顺滑有嚼劲,臊子微咸,染的汤汁也十分有味,满足到炸裂,于是白汋非常没有形象的吃了一大碗,还喝完了汤。 赵德郁闷又心疼,“还吃不?” 白汋幸福的擦擦嘴,“不要啦。” 毕竟碗真的比脸还大。(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