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芷青点点头。 “他人呢?”容诗翊看了眼房间门口的方向,问。 “嗯?一大早就走了。对了,他买了早餐,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容芷青找见了她的诗集,?这就拽着边角抽出来,拍拍书面上的灰,又试探着问: “那个男生,是上次让你背课文的那位吗,字很好看的那个?” “嗯,是他。怎么了?” 容芷青笑了一下: “没什么,觉得男孩子人挺好的,长得好,还有礼貌。” “那是您没看见他的本性,他可狗了!!” 容诗翊这就不服气了,反驳道。 “或许吧,可能因为,本性只会给亲近的人看?” 容芷青把诗集抱在怀里,准备离开时看见了窗台上那个插着两枝白玫瑰的空饮料瓶。 容诗翊没有养花的爱好,也不喜欢喝饮料,那这个瓶子的来历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她看着那物件,多问一句: “这是什么?” 容诗翊看见那玩意就头疼: “那狗东西昨晚非要放在那的,帮我丢掉吧。” 容芷青点点头,顺手把瓶子带走了。 但容诗翊望着空掉的窗台,心里突然就有点不对味。 那粉色的饮料瓶被人擦得gāngān净净,里面的白玫瑰有点蔫了,看着怪可怜的。 宋词留在那的,就这样扔掉是不是不大好。 “妈,算了,还是给我吧。” 容诗翊一骨碌爬起来,改变主意,又从容芷青手里接回了那个瓶子。 容芷青笑着点点头,走时顺便帮他带上了门。 容诗翊坐在chuáng上,把那小粉捧在手里看了好久,看来看去也就是个破瓶子,最后都没明白这玩意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宋词这么喜欢。 没被人送过饮料?不至于啊。 想半天也想不明白,容诗翊看不懂宋词的脑回路,但还是把小粉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摆正放好。 啧,真丑。 宋词回到家的时候,唐诗正敷着面膜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瞥了宋词一眼,没见着想见的人,多少有点不满意: “小容呢,没跟你一起回来?他昨天心情还好吗,有没有不高兴啊。” “还好,他跟我一起回来gān什么?”宋词听着有点好笑。 唐诗没理他的反问,她只在自家儿子走近时,眯着眼打量一番,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没睡啊?” “嗯。” 宋词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睡了,但没完全睡。 昨晚上容诗翊光速入睡,甚至连信息素都忘记收。那甜腻腻的草莓奶油味不断从他腺体的位置飘出来,宋词不能放自己的信息素,只能一边忍着心里的烦躁,一边压着一口咬上去的冲动,快疯了。 “对人家好点。”唐诗叹了口气: “小容那孩子真不错,骨头硬,我喜欢,什么时候把他正式带回家看看啊?” “只是朋友而已,你入戏太深了。” “宋词,我还不了解你?你敢说你不喜欢人家?” 唐诗听乐了,她把脸上的面膜摘下来丢到垃圾桶里,拿捏着腔调嘲讽道: “哎呦,小容送个饮料,某些人还要把瓶子洗gān净摆在家里当花瓶,妈妈懂,友情嘛,都这样。” 宋词不说话了,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唐诗点到即止,笑了两声,换了个话题: “你爸昨天晚上回去后就通知助理断了和周氏的所有合作,我猜,他应该也挺喜欢小容的。” “嗯?”这倒是让宋词有点意外,顺便又想起一节: “对了,周家和容诗翊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啊。”唐诗想了想,告诉他也没关系,便简单道: “十几年前,江城根深的家族有两个,南容北宋嘛。后来周家那边为了攀上容家,就让周远山娶了容家的小姐。但容小姐是个Beta,周远山不喜欢她,结婚后又在外面养了个Omega小情人。后来容家出了点事,周家不仅没帮还反咬一口,吞并容家大部分资产,还把容小姐和她儿子赶出去了。” 商人自古重利,这样的事情远远听着就是个乐呵,但牵扯到身边人时就变了味道。 原本唐诗对周家感觉还好,昨天那事一出来,就怎么看怎么瞧不上了。 “小容也是个争气的,你知道,你爸这人虽然古板严谨,但他更喜欢身上有风骨的人,小容啊,对他胃口的。” 唐诗笑了一下,看着宋词: “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让你做不开心的事了,你也乖一点,别惹他生气。” “早点成长起来,早点变得qiáng大,才能保护喜欢的人、替喜欢的人出气,你说是不是,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