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僵硬,鞠躬,“温小姐,今天的事情,对不起了,都是我们的不好。” 温暖摇了摇头,“我当然可以原谅您,但是钱宁儿的过错,我自然不会原谅……” 钱宁儿脸色大变,霎然间失去血色,“刚刚的事情,都怪在我身上,都是我不好,温小姐想要骂,就骂我了。” “……” 钱宁儿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泪,“我就知道温小姐人好,不忍心责怪我。” 温暖掀起眼皮,“不好意思,我刚刚是觉得,骂你会脏了我的嘴。” 钱宁儿扭曲着脸,“这、总统先生,您、您怎么能这般无礼呢……?” 本以为哭的梨花带雨,总统先生便是能在她这边,可是她哭了一会,却始终没有见到总统先生将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而连眼神对她都吝啬的总统先生,却一直深沉的望着温暖。 温暖勾唇,满怀深意,“你刚刚不是说我,玩忽职守,没有好好教导你嘛。” 钱宁儿战战兢兢,戒备地点头,“是呀,我是这么说了……” 温暖淡淡道:“既然你跟我学习,是不是就把我当做师傅般看待了?” 钱宁儿想了想,“这是自然的,是。” 温暖循循善诱,“我记得你可还没有拜师与我哦,现在是不是应该当着大家的面上,好好补上。” 钱宁儿神色陡然一紧,“这……?” 温暖阴森的盯着她,“跪下,和师傅是怎么说话的?” 钱宁儿几乎把下唇咬破,“温暖?你、你太过分了吧……” 温暖波澜不惊,“你不跪,我自然不会逼着你,但是你考虑好后果。” 钱宁儿望着一旁的总统先生,隔了几秒,她满脸惨白,扑通跪在地上。 —— 温暖走出大楼的时候,身后还跟着震惊脸的筱绡。 “暖暖!暖暖……” 温暖转过身,停止步伐,“筱绡?” 筱绡本想要笑着扑过去,欢快的跳了几步,却愕然发觉总统先生仍旧陪伴在温暖周围,顿时双腿有点发软。 温暖以为她被绊倒了,连忙扶住她,“当心点。” “总统大人……”筱绡硬着头皮,“您好,正巧,温暖一直和我提起您。” 犹枭眼神里泛起了波澜,“经常提起我?” 筱绡认真道:“是呀,老实说婚姻生活非常幸福呢。 犹枭揶揄盯着一旁的温暖,“是嘛?” 温暖干笑,背对着犹枭,朝着筱绡挤眉弄眼。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筱绡一脸迷惘,“暖暖,你怎么了?眼睛进沙子了?” 温暖剧烈咳嗽,脸色通红,多半是被这个天然呆气的。 筱绡嘟着唇,“对了,我追过来是要给你这个,你刚刚走的时候太匆忙啦,忘记拿了你的东西。” 温暖面上一僵,“……” 犹枭懒懒笑着,自然将温暖的异样落在眼中,略显好奇,“礼物?” “是呀,暖暖专门买的呢!”筱绡朝温暖暧昧的丢过去个飞眼,“我突然间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在公司,我先回去拿,暖暖明天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