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引,邀凤鸣

朝局深几许,   未见六月息。   我欲同风起,   直上九万里。   盛世浮沉,未有金戈铁马,却深陷千机泥潭;四国鼎立,虽有奸人乱世,亦有英雄安邦。   一个是异世重生,身患顽疾的落魄嫡女,寒夜寻梅,傲雪凌霜;   一个是女扮男装,屡遭陷害的世家家主,空谷幽兰,谦谦君子;   一个是惨遭谣诼,身扶幼主的乱世妖妃,清风慕竹,坚韧挺拔;   一个是懦弱无能,几被夺位的女尊帝女,性淡如菊,与世无争。   鸾歌一引,邀凤来鸣。朝局动荡,乘风而起。天为棋盘,星为子,掷一局袖手天下;地为琵琶,路为弦,弹一曲江山如画。试问谁说女子不如男?居庙堂之高则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处江湖之远则轻衣瘦马,闲看落花。

作家 公子容安 分類 都市 | 103萬字 | 216章
第八十章◎茶馆相遇
    白其殊抽了抽嘴角,倒像是她有跟踪别人的癖好似的。干咳了两声,躬身道:“十皇叔,还请借一步说话。”
    华和肃在原地立了一会儿,随后同白其殊到了一个离江畔不远的一个酒馆的雅阁之中。方坐下,白其殊便又起身作揖,“白某知晓,十皇叔一向喜欢开门见山,今日白某也不隐瞒了,白某于宴会之后冒然叫住十皇叔,是为了宁阳公主的事情。”
    华和肃吹了吹茶杯中的茶水,轻笑一声,“本王不知白家主话中何意。”
    听白其殊的意思,她是要准备插手宁阳公主和亲一事了,白其殊同宁阳公主交往并不亲密,可她却想要帮助她,而且,求到了他面前,不得不让华和肃谨慎思考,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其殊不相信华和肃这般聪明的人会听不懂她来找他是什么意思,咬了咬牙,她预备赌一把。对,华和肃虽然为人清冷,不喜同其他什么人拉帮结派,看起来高傲的不可一世,可白其殊觉得他和朝堂之上那些无能的官员不一样,这也是她来求助他的原因。
    华和肃有足够的能力帮助宁阳公主不嫁去夏阳。
    华和肃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神并未看向白其殊,忽而,那茶杯一倾,杯中的茶水洒在桌上,不一会儿,还顺着桌沿流到了地上。
    “白家主想要将茶杯中的茶水倒尽容易,可残局……不可收拾啊。”
    白其殊怎么听不出这话的弦外之音,的确,如果宁阳公主不去夏阳和亲,那谁去?
    华和肃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起身背对着白其殊道:“和亲一事,绝非儿戏。不是白家主心里头想什么便能做什么,两国关系一旦僵化,受难的便是百姓。”
    百姓,又是百姓。他们的眼里只有天下,一个女子的命运,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白其殊还想做最后的努力,“白某不才,听闻十皇叔同夏阳摄政王乃是莫逆之交……”
    华和肃转了个身,“本王便是同摄政王关系再好,他也是夏阳的摄政王,绝不会,有一日突然向着华襄。此事不必多说,天色已晚,白家主家中怕是还有事情未曾处理吧?本王先行一步。”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馆。
    同样的拒绝,同样的思维方式。他和君素都考虑的很周到,冷静的分析了各国势力以及这样做的结果,多么理性,可这种几乎泯灭了感情的理性,让人觉得害怕。
    白其殊看着地上的茶渍,若有所思。
    其实华和肃何尝不想去帮宁阳公主,只不过,他的目的是给夏阳太子一个教训,现如今,还差一个时机。
    翌日,苏淮非拉着华和肃去茶馆,问他白其殊昨晚同他说了什么。华和肃被问的烦了,故意道:“说什么,没说喜欢你便是了。”
    苏淮的脸忽而红了,干咳了一声:“我同你说正事。”
    “难道我和你说的不是正事么?”华和肃的反问教苏淮哑口无言,正在这时,茶馆楼下一阵骚乱。
    一队女子为首的番邦人手中拿着刀进了茶馆,一行人生的彪悍,不知晓得,还以为是土匪进来抢劫。
    华和肃站在二楼的楼梯旁,听着那些番邦人豪放的对话,看着他们豪放的吃饭方式,突然……无语了。
    苏淮看见他默默地站在那里,以为他不知晓他们是谁,“啪”地一声展开了扇子,指道:“那一桌啊,是华襄一个附属小国的人,看他们的一桌,应当身份不凡。中间那个女子,想必是番邦的公主。”
    华和肃只点了点头,他等的时机到了。
    “番邦国的公主……生的当真是……”华和肃紧皱眉头,没了下文。
    苏淮猜想他可能在想一个形容词。
    “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噗——”苏淮忍不住笑了出来,引得番邦人朝他们这里看来,苏淮忙调整了表情,看着他们的眼神转向别处了,才又开始说。
    “听闻这位番邦公主十岁学骑射,十五岁能撂倒一个男子,人送外号——夜叉。”苏淮想要说下文,却怎么也憋不住笑。
    华和肃一脸坦然,“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苏淮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掌心,“哎呀,这最重要的是,这位公主喜欢夏阳太子,我是笑,祁之恒那般的人也有人喜欢。”
    华和肃毫不犹豫地泼冷水,“总比某些人爱而不能的好。”
    苏淮立马蔫了,转头却看见华和肃手扶着栏杆阴恻恻地笑。
    “你没事吧?”苏淮晃了晃扇子,看着他那副笑,总觉得脊背发凉。
    “华襄国有句老话是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华襄最注重的便是礼尚往来。上次陛下寿宴上夏阳太子那般用心的准备‘礼物’,着实是给本王一个极大的‘惊喜’,此次夏阳太子大喜,本王说什么也要还他一份大礼。宁阳公主怎么说也是本王的侄儿,此次婚礼,你就权当是做长辈的舍不得公主,故而到了礼部同你一起操办就是了。”华和肃的眼神望向楼下的番邦公主。
    祁之恒,希望这份大礼你能满意。
    白府。
    白其殊望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体,却一个字都未看进去,连手中的毛笔墨水在宣纸上渲染了墨迹都未曾发觉,直到白薇敲了敲房门,白其殊才晃过神来,“怎么了?”
    “郎君,十皇叔方才来了,正在大厅里头。”
    想起昨日华和肃那般果断地拒绝了自己的请求,白其殊可不认为他来是为了宁阳公主的事情。
    冷笑一声,“这还未到月末呢,阎王爷又来讨债。”
    “看来本王不太招人欢迎呵。”话音刚落,华和肃便进了书房大门。
    白其殊的表情像是吃了芥末一般又得笑着咽下去,笑的比哭还要难看,方才那句话,十皇叔肯定听去了。
    “哪有哪有。”白其殊挂上了那副招牌笑容,“十皇叔亲自来白府,蔽舍蓬荜生辉。”
    两人也未至大厅去谈事,主要是因为十皇叔没有经过白其殊同意一脚跨进了书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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