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引,邀凤鸣

朝局深几许,   未见六月息。   我欲同风起,   直上九万里。   盛世浮沉,未有金戈铁马,却深陷千机泥潭;四国鼎立,虽有奸人乱世,亦有英雄安邦。   一个是异世重生,身患顽疾的落魄嫡女,寒夜寻梅,傲雪凌霜;   一个是女扮男装,屡遭陷害的世家家主,空谷幽兰,谦谦君子;   一个是惨遭谣诼,身扶幼主的乱世妖妃,清风慕竹,坚韧挺拔;   一个是懦弱无能,几被夺位的女尊帝女,性淡如菊,与世无争。   鸾歌一引,邀凤来鸣。朝局动荡,乘风而起。天为棋盘,星为子,掷一局袖手天下;地为琵琶,路为弦,弹一曲江山如画。试问谁说女子不如男?居庙堂之高则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处江湖之远则轻衣瘦马,闲看落花。

作家 公子容安 分類 都市 | 103萬字 | 216章
第四章◎初至安平
    “三妹妹,不若你在此先听听书,我同念珠去去就来。”楚玉贞见楚玉蕤听的入迷,便同念珠一同去了食货斋,楚玉蕤瞧着两人背影,桃花糕……又是桃花糕。
    不知为何,只要一吃那桃花糕,便会觉得恶心,继而又犯病,楚玉蕤嘴角微弯,环顾四周,瞧见了几个药铺,但转念一想,时间紧迫,现在去查桃花糕是否有问题,万一被楚玉贞发现了又当如何,也便没有轻举妄动。
    “话说……这三月前呐,云扬遭了瘟疫,哎……别提这情况多么惨了,便只是一夜之间,不知死了多少人……”说书人的话将楚玉蕤的思绪拉了回来。
    瘟疫?楚玉蕤这才想起三月前云扬确实发生了瘟疫。原来她脑中记忆是被人故意抹去,但若有旁人提起,还是能回想起与从前相关的事情。
    “仔细瞧去,那犯病之人,皆是面黄肌瘦,身显黑斑,大夫们瞧见了这状况都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医治啊!”那说书人说的激动,竟跟着一块儿伤心起来,底下鸦雀无声,但那说书人又立刻换了表情,“不过有一日啊,云扬来了位神秘人物。”
    “神秘人物?”底下的听众好奇地交头接耳起来,说书人拍案,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道:“此人身着白色长袍,又以白纱覆面,形容飘渺,眼如秋波,恍若是神女下凡来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啊!”
    “神女下凡?”
    “现如今女子也能当大夫?当真奇了!”
    “我听说那女子身边还跟着只狐,莫不是狐妖?”
    “妖甚么妖,若真是狐,那也是狐仙!”
    ……
    底下开始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啪——”地一声,说书人收了扇子,“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可听众好似并未听过瘾,硬要将他把下头的故事说完。
    “我知道我知道!”人群中跳出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举了举手,一本正经地学着那说书人的样子道:“这女子啊,并不是甚么神女下凡,她就是我的……呃……我们的狐仙呐!后来这位狐仙用了阳春三月的茵蒿嫩叶,便把这病给治好啦!”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听书便听书!倒同小老儿抢起生意了你!”说书人佯装恼怒,追着要打,那小姑娘一路蹦跳着走远。
    楚玉蕤望着方才那小姑娘身上的佩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辰,楚玉贞和念珠怎么还未出来?望了望食货斋,楚玉蕤朝前走去。
    食货斋中,某房间,一男子背对着掌柜,面向窗外。
    “主子,上个月的帐已经整理好,何时送至府中?”掌柜问道,显然,此人是食货斋真正的主人。
    “除夕刚过,古董店近日也忙了许多,这上元还未至,恐怕到时还要忙上一阵子,账目之事,便晚些送来,莫要被其他人发现。”男子开口,声音温润,教人想知道他生的怎样的相貌。
    “是。”掌柜点头。“那……十皇叔那边,主子如何应付?”
    男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转身,一阵风吹来,月白发带随三千青丝飘动,生的当真是唇红齿白,未及弱冠,一袭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儿家族令,除别了把扇子外,并无其他配饰,一笑恰如桃花开,胜似春风拂。
    “腊祭之后便是圣节,十皇叔这个闲散王爷,怕是找皇亲国戚收税都要忙个好一段时间了,税收一事,我自有办法解决。”男子说罢推开房门预备离开,快要下楼时,却听见房间内两人窃窃私语。
    “姑娘,爷不是吩咐过了,将三姑娘……”
    “我这般做,不过是让前面的事进行的更加顺利罢了。”
    男子转头同掌柜对视,“查清楚这个房间中客人的身份。”
    “是。”掌柜作了个揖,同男子一同下楼,行至大堂,正巧遇见了正来寻找楚玉贞和念珠的楚玉蕤。
    两人相视,不过友好的点点头,男子还是一如往常挂上了招牌笑容,楚玉蕤瞧见这笑容愣住,一瞬间,她以为他又回来了。
    “姑娘吃些什么?”小二开口将楚玉蕤的思索打断,楚玉蕤再一瞧,哪里还有什么人,怕是自己眼花了罢,“我……我来等家姐。”
    正说着,楼上楚玉贞同念珠两人下了楼,瞧见楚玉蕤,有些不好意思道:“三妹妹,同掌柜谈了些事情,故而出来晚了些,当真不好意思。”
    “无妨。”楚玉蕤依旧少语,楚玉贞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虽还在端月,笼晴苑便是华襄帝在京城中为楚玉蕤安排的住所。
    一日之内,由林公公领着楚玉蕤她们逛别院,一会儿这里是甚么阁,一会儿那里是甚么楼,楚玉蕤一行人穿梭在亭台楼阁之中,瞧得头昏眼花。
    “今日有劳林公公了。”天色渐暗,园子也差不多逛完,楚玉贞说了句客气话,“林公公许是累着了吧,我已备好了茶,是公公最喜欢的六安瓜片。”
    “那老奴便多谢楚姑娘了。”一路上,楚玉蕤依旧一言不发,只暗暗想着林公公介绍的几处住所……
    “此处唤作九疑居,院外粉墙环护,绿柳低垂,一进门便能瞧见两旁的两棵杨柳,夏日一至,周遭百花齐放,穿过回廊,佳木葱茏,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溪之下,在屋子中透过窗子,正巧能瞧见对面的凉亭,只可惜来时路途回环曲折,要花好一段时间,可做夏日避暑之地。”
    “三妹妹?”楚玉贞瞧她回来的路上又在发呆,唤了她一声,“可想好住在何处了?”
    “我这病二姐姐也知道,找个寂静的地方便好。”
    “那九疑居可好?”
    楚玉贞没有瞧见楚玉蕤眼底一抹笑意,九疑居,很好,正合她意。
    到安平的几天里,楚玉蕤一直呆在九疑居,整理了近日的思绪后又看了看九疑居中遗留下的书籍,大多是一些无用的话本、戏折子,好容易才翻出几本有用的书籍,里头写的也都是文言文,瞧了几句便觉得头疼。
    楚玉蕤敲敲脑袋,不行,要适应下去,一定要耐着性子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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