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我看准机会,第一次把流星锤甩了出去,同时我人也跑起来,我希望能够让流星锤缠绕上四阿公的身体,然后我在另一头接住,这样我就可以将它绑在某块石头上。 但是流星锤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用,因为它的距离本来就不长,所以甩在四阿公身上的之后,重重的打了他一下,然后掉了下来。 我拉回来,准备再次丢出去,氧气灯在这个时候熄灭了。 四周在一瞬间,回到了绝对黑暗中。 我胡乱的把流星锤甩出去,这东西打在石头上,冒出了火星。我抽回来。心脏开始疯狂的跳动起来。脑子一片空白,绝对的黑暗就是眼睛不会带给大脑任何需要处理的信息。 我像直升机一样甩动流星锤,确保没有东西靠近我,可才转了两圈,忽然就打到了某个东西,流星锤落到地上,我拉起来一边反方向后退,一边重新甩动。就差喊一句星云锁链了。 甩了一下,又打到面前的石头上,火星四射。 石头,对了。 我摸索过去,摸到那块一人高的石块,开始往上爬去。 锋利的石头立即挂破了我的脚底,我忍住剧痛,一直爬到这块石头的顶端,指甲都翻起来好几片。 这让我有了一些安全感。我想把流星锤收到身边,拉回来两下,忽然一紧,流星锤的锤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我一拉,对面的力气十分霸道,拉扯不动。 我不敢再拉,忽然心生一计,我将流星锤在我手里的一端,绑潜水衣的袖子上,然后把潜水衣脱下来,包住这块岩石。因为岩石有棱角卡住衣服的纹路,一边拉紧之下,潜水服非常牢固的挂在了岩石上。 我想现仙蜕总不至于能知道自己正在和石头拔河。 我小心翼翼的跳下石头,使劲摇晃氧气警戒灯。这东西是和气压表连在一起的。使用锂电池按道理没有那么快没电。忽然意识到氧气瓶没了,是不是气压表有问题,于是去摇气压表,摇了几下,红灯又亮了起来。 1、立即去看石头上的内容。 2、立即找到第二个光源,这个坚持不了多久。 我打着小算盘,微光中看到了拉着流星锤的人影,贴着另一边避开,来到刚才四阿公面对的那块石头上,将红灯贴上岩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辨认这些字。 第一个字是:如。 我眯起眼睛,把文字看完,五行字。 如有后人到此处,见我遗体,取我鼻骨半分,内有乾坤,可得往往一切因果。 29 秘密。 我的手颤抖着,回头看了看黑暗。 四阿公的鼻骨折断,连同双眼,一直不知道是瞎是明,但他活着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盲人的迹象。至今让我不得其解。 他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陈皮阿四不若其他人,他没有道德包袱,杀人不眨眼,也不太计较别人的死活。我的家族往往为了顾全大局,会做超出100%的戒备,这导致了传达的信息太隐晦,流传的不畅,但陈皮阿四不会。他留下的信息让我涌起了长久没有涌起的好奇心。 但,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在这种状态下取下他的鼻骨。我觉得他能放过我的鼻骨就不错了。 我深吸了口气,缓缓朝黑暗中走去,来到陈皮阿四身后,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我知道这是所谓的禁婆香。 我捂住鼻子,慢慢的靠近它,尝试弄出一点动静。 不知道为何,它没有反应,我拉了拉自己的短裤,继续尝试着一点一点靠近。 面前的人影在极其昏暗的光下,慢慢出现轮廓,我浑身冷汗,凑到了跟前。 我看到了瘦的皮包骨头的脸上,全是被水浸泡的皱和斑点。双眼鼓出但是没有眼珠,全是白色。双手的指甲缠住了我的流星锤。 尸体的鼻骨处,有一道骇人的伤痕,划过双眼和鼻梁。东西应该就在伤痕下面。 怎么拿? 我屏住呼吸,心说难道要从鼻孔中把手指插进去。那他妈的就牛逼大发了。 我知道很多鼻子手术,需要提起上唇,在上唇和牙龈的连接处割开,把脸皮掀起来,可以露出整个鼻骨。其他方式是很难触及到鼻子上端的。当然,直接敲碎它的脸也是一种办法。 想了想,我蹲了下来退了回去,决定铤而走险,用一种最蠢的办法。 我咬住氧气灯,四处去搬一些石头,开始在四阿公身边搭墙。 在黑暗中没有时间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肯定是相当久的时间,我浑身酸痛,在四阿公的尸体身边,硬生生搭起了一个塔,把它包在里面。 这实在是乱来,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平,我爷爷和三叔要知道,非气死不可。但我什么都没有,能用的只有这些石头。 我知道这玩意力气很大,特地磊(垒)了好几层人头大小的石头,学建筑的,在力学结构上做了手脚,一块石头卡住一块石头,磊(垒)的越高,自身的重量让这个她(塔)越结实,就像吃猴脑一样,用石块把四阿公整体裹了起来,就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然后我爬到了塔上,举起一块尖利的石头,对准四阿公的脸就砸了下去。 只一下,四阿公就动了,一下在石头圈里乱撞,石头很快松动,但因为我的设计,撞塌的石块都往它身上倒去,一下它就被彻底压住了。 我又是一下,整张脸砸塌了下去,石头鼓动,它想爬出来,我大喊一声:得罪! 用尽死力砸了下去,脸一下断裂豁开了。 脸还在晃动,眼珠都砸烂了挤出两边。 我不敢直接伸手进去,身边已经什么都没有,只好脱掉内裤,包住手,伸进鼻子处,掰开面骨。 我摸到了一个环,似乎有一根铜丝,通入鼻腔之内。 30,31 四阿公难道是一颗手榴弹精吗?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当年佛主讲经的时候,坛前埋了一颗手雷,日夜听经,竟然成精。如今死后现出原形,我只要一拉这环,立即把我炸成鞑靼牛ròu。 想来也不太可能,如果生前在自己鼻腔里植入手雷,被人抓住的时候,以扣鼻屎为名拉动引线,未免也死得太惨了。 我拉动铜丝,四阿公整个人抽搐起来,想来我刨了爷爷的坟筛他的骨灰,砍了霍老太的脑袋,砸了陈皮阿四的脸,九门有此后代,真是家门不幸。 忽然铜丝一松,鼻腔深处的东西被我扯了出来,那种从腔体中抽出东西的感觉,真是aes。 上面全是黏液,滑腻的不行,我包在内裤中,用氧气灯细心观瞧,那东西竟然我曾经见过,那是一枚柄部有着珠子的铜钥匙。几乎是同时,就见四阿公的尸体开始萎缩,不停地抽搐,皮ròu发出恶臭。 我捂住鼻子退下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