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什么?” “主君应该做的事。你至少要了解蛟族内部的运作。”停顿片刻,椒图说:“等哪天你了解得一清二楚,再要什么东西都轻而易举,不必向我汇报。” 桑遥眯起眼,疑问:“你不怕我搞鬼?你们不怕桑族崛起?” 椒图站起,低头望着桑遥,依旧是温和的模样:“夫人,大宗族之间不会有相互吞并的可能。” “为什么?” “为了生存。” 桑遥还想再问,但椒图不开口,而是将他拐带去学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累得他一回来沾枕就睡,什么野心梦想全抛之脑后。 之后连续一个多月都是如此度过,桑遥逐渐习惯蛟族的一切,连饮食也逐渐稳定下来。 这一日,桑遥打开窗眺望远处的大海和天空,云雾触手可及,凉凉的。 桑遥随意看了眼下面,目光忽然一顿,他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椒图和北涯。 他们在最下面的山门处jiāo谈,看不清表情、听不见说话声。 桑遥突然就想起了他的另外两个结姻者,算算时间,是该轮到北地了。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窗口看着,等日光把云雾都驱散了,他才关上窗户走了进去。 .. 北涯收回目光,把手指按得噼啪响:“你留他留得够久了,该到我那去。” 椒图:“不到时间。” 北涯不耐的‘啧’了声,表情有些吊儿郎当,好像不怎么在乎,但眼睛像雪地里的lángshòu,凶狠透着血腥气。 桑遥在蛟族住了将近两个月,原本他们以为最多住一个月,但椒图这边的说法是桑遥处于孕期,四处奔波容易出事。 那时候,桑遥正水土不服中。 北涯和亡燭商量后,勉qiáng同意再多等一个月。 但现下,没见椒图要jiāo人的意思,北涯便亲自来要人。 “别妄想独占。” 北涯低声警告椒图,然后越过他走了进去,山门口的重甲拦住他却被狠狠一脚踢飞。 椒图示意重甲放行,北涯嗤笑了声便离开。 “主君会被带走。” “拦不住。” 闻言,蛟族战士脱下重甲,颇有些不忿但也没再说什么。 谁让他们这一位主君情况特殊? 再者,独占雌子也是雄性大忌,会破坏夫妻之间相处的平衡。 .. 北涯推开大门,一边大跨步走进来,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往旁扔,大喊着:“遥遥,你夫君我来接你回北地享福了!” 桑遥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药碗打翻。 此时,北涯已经靠近,从背后拢住桑遥,顺势喝了一口桑遥碗里的药:“真难喝。”他财大气粗的表示:“北地有几位出名的医师,回头让他们调些味道甜的安胎药给你喝。” 桑遥没理他,把药全喝光,然后喝口温水漱口。 “什么时候走?” “现在。” “这么赶?” “蛟族占的时间够多了。” 再他姥爷的住下去,桑遥都快忘了他远在北地的丈夫了。 桑遥:“我行李还没收拾好。” “要带什么?” “文书之类的。”桑遥想了想又说:“还有,北地距离桑族太远,我需要处理的事务可能会耽搁。所以,我不想在北地住太久。” “那可不行。”北涯坚决拒绝:“遥遥,有些事能应你,有些事不能应你是原则问题。行了,这事没商榷的余地。大不了多加人手帮你运输文书。” 桑遥也知道北涯不会同意他的提议,反正不耽搁事务,什么法子都行。 “你能不能别喊我遥遥?” 那是他兄长的专称。 “行。”北涯表现得很好说话,他们北地的宗族家规就是多听妻子的话、多顺着他们,尽量照顾得身心贴服才不担心给跑了。 “乖乖,现在先换衣服。” 他看着蛟族的服饰就觉得不慡,有种自家雌子跑了、出轨的错觉。 虽说是共妻,但只要互不相见,他们还是能视彼此为没名分的姘头。 桑遥一愣:“你喊我什么?” 北涯捧起桑遥的脸蛋咬了一口:“乖乖,快点别磨蹭。” “……” =- 北涯想尽快带走桑遥,他觉得多站一刻都难受,但蛟族的人磨7y/y.8磨蹭蹭的拖延时间。 后来椒图还出来说多留一晚。 北涯挡在桑遥前面,冷笑着问:“你还想拖延时间?” 椒图:“海面不太平,海làng翻滚,现在离开有翻船的风险。” 北涯:“你看不起我们北地的船舶?” 北地的船舶海陆两用,能够抵抗雪崩和大风雪,其坚固程度不亚于蛟族的船。 椒图不上当,没有被激怒,而是说:“你能保证夫人不出事?就算不会翻船,行途颠簸,夫人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