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主每天都在崩人设

唐优优竟然穿书成了被女配活生生剥皮致死的最惨女主!每天还要遭遇各种生存危机!男主是个笑面虎,迟早要她命!得远离渣男!cp不可组!她要成为最强作死第一女主,把他推给恶毒女配!然后立马跑路,独自美好!于是男主女配躺一张床的事传遍宫中,女配笑嘻嘻,女主笑嘻...

作家 朱玉 分類 古代言情 | 71萬字 | 299章
第6章 带我走
    忽然,唐优优嘴里的烧乳鸽不香了,她怨怼地瞪了容洵一眼,这个负心汉,手刃恩臣,真不是个东西!

    容洵被她这一眼瞪得警铃大作,娘子暴躁,若是在岳父眼前胖揍他一顿,他颜面何存?

    “娘子……”

    容洵语气放得轻,将开口,唐优优挪着屁股远离了他,贴近了唐誉,“爹,这次女儿要跟您在一起,共进退,同生死!”

    她头顶女主光环,不到结局死不了!

    况且,她也不想真的GG,谁知道结局挂掉,能不能重归现实。

    只要她活着,保住父亲唐誉,到时候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胡闹!”唐誉低喝,猛地一拍桌案,“此等打打杀杀之事,你一介女流参合添什么乱!”

    这个老古板!

    唐优优知道自己说不动唐誉,桌子下油腻腻的爪子探到容洵腰处,狠狠一拧。

    对渣男,无需手下留情!

    “嘶——”

    容洵倒吸一口凉气,老丈人目光投来,他还不得不保持皮笑肉不笑,接收来自娘子眼刀子的压迫感。

    “相国,娘子随我而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断然不会让娘子掉一根汗毛!”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唐优优掐着他的肉拧了一圈,以至于容洵脸憋得通红,后半句铿锵有力。

    唐誉总觉得,容洵奇奇怪怪,就是自己亲闺女也像变了个人。

    但有容洵在前信誓旦旦,唐誉不得不斟酌是否可行,而今,梁州还盛传着唐优优虽乡野村民私奔的故事,并不知她许配给了曾流放的三皇子。

    唐誉思忖着,唐优优心里还膈应着一件事,试探问道,“爹,此次徐州之行可带了兵马?”

    “自然。”

    唐誉话音方落,唐优优双眼发光,“爹,借兵马一用!”

    徐州偏郊,黑矿山。

    踩铁石的农工井然有序地进进出出,头戴束髻冠,身穿白玉袍的男子修长的手中卷着马鞭,时不时地抽打,总有人皮开肉绽。

    月复生本是江湖盗匪,混口饭吃,投靠徐州提督,安排在这黑矿山监工。

    照理说,徐州提督的地盘,谁敢闯,偏偏守卫慌慌张张跑来,“月公子!有官兵来犯!”

    月复生诧异,好端端的,提督莫不是要自掘坟墓?

    “月复生,受死!”

    就在这时,骏马之上的女子驰骋而来,肤白貌美,英姿惹人,她紧攥着缰绳,手举长矛,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

    月复生纳闷,这女子哪来的?

    面生得很啊!

    她身后浩浩荡荡的将士,身穿梁州铁骑甲胄,月复生更茫然了些,他不曾记得招惹过皇城的哪位姑娘家。

    “把这里都给我铲平咯!”唐优优气焰滔天,号令军马的感觉不要太好,然鹅她帅不过三秒,缰绳一紧,烈马受惊,前蹄趵起,她头一次骑马,根本稳不住。

    只听“啪嚓”一声,摔得个四脚朝天。

    世界先是一派死寂,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哄笑,连同她带着铁骑也不例外地偷着乐。

    月复生手腕缠着藤条,悠哉悠哉地睨着她,“哪来的官家小姐,来此耍什么威风?还是归家好生习女红,做嫁衣,免得伤了胳膊腿!”

    唐优优再一次想碰死,一张玉面脸憋得通红。

    她扶着酸疼的腰,故作从容地爬起,恨不得把这匹不听话的马做成火烧!

    目光与那匹马黑黝黝的眼睛对视,转而挪移到月复生脸上,见他标志性地淡淡黑眼圈,再看他手中的藤条,忆起惨痛不堪的回忆,恼羞成怒。

    “打,把这个人给我打到跪地求饶为止!”

    月复生江湖盗匪也不是白混的,铁骑营围攻竟还能不落下风。

    黑矿山的劳工多半是卖来掳来的,见大乱起兮,一个个抱头鼠窜,趁机逃之夭夭。

    饶是月复生有矿山的几个管事帮手,亦是寡不敌众,铁骑营什么凶悍之辈没见过,又受过校场训练,摆出阵型,月复生一拳难敌四手。

    “噗嗤——”

    银枪穿透他肩胛,终于,他还是输了。

    鲜血喷涌,好不残忍!

    唐优优忙捂住眼,从指缝中偷瞄,心肝惊颤。

    她自诩女汉子,可是打打杀杀的场面,在她的年代里几乎不存在,否则等着吃牢饭。

    “有本事报上名号来!提督产业你也敢染指!”

    “咚——”

    月复生被踹了一脚,倒地。

    他大手攥着地上的碎石子,不知疼痛般,歇斯底里吼道,“我月复生,行走江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个臭婆娘,我非剐了你一层皮!”

    “啪——”

    一只脚踩在了他头上,话刚说完,就吞了半口沙子。

    “宵小之辈……单打独斗……”

    他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喷着砂砾。

    可怜,可怜呐!

    “啧啧。”唐优优松开了捂眼的手,打了个手势遏止了这惨不忍睹的欺辱,同情地走了过去,“你不是很擅长动手打人么?现在还打么?”

    确保安全起见,她并未靠得太近,怕这厮殊死一搏。

    电视剧里经常这么演的,有了上次疏忽大意而挨揍,唐优优警惕性水涨船高。

    月复生一言难发,口齿间净是叽里咕噜的音节碎片。

    铁骑营雷霆之势,想必月复生三头六臂也生不出个事端,唐优优壮着胆子,歪着头与他对视,“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么?”

    月复生不语,他还纳闷呢,天降横祸,上了奈何桥都不清不楚!

    “我妈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你打我?打我?嗯?”唐优优扬起手来,巴掌落在他头顶有节奏地“啪啪”响,“我让你打我,差点死你手上!气死我啦!”

    “唔唔唔……”

    月复生支支吾吾,脑袋深埋进渣土里,直到此刻,他仍旧云来雾去,他从未见过此女,又何谈动手之说?

    况且,这女子一看就是皇城官家,他也就是个提督府混饭吃的,犯不着招惹这种大人物!

    不知道月复生脑瓜子是不是铁打的,反正唐优优接连拍了好几下之后,手心火辣辣地疼。

    这份自找的痛楚她不动声色地忍耐着,心里压抑的憋屈总算如水东流,不复存在。

    “呼……”

    起身,她长吁了一口气,打了个响指,“打道回府!”

    穿书固然不是她本意,但秋后算前账这种bug,她还是挺喜闻乐见的。

    她刚一转身,小腿就被人牢牢箍住。

    唐优优低头一看,是鼻青脸肿的月复生,他泪眼婆娑哀求着,“你打了我得负责!带我走!”

    诶?

    唐优优一头问号,这咋地还赖上了?

    她抻了抻脚脖子,试图将这可恶的牛皮糖踹开,“撒手!我带你去哪?带你去见阎王爷吗!”

    “姑奶奶……我可以当牛做马,浣衣做饭,暖床捂脚的呀!”

    月复生死死抱着唐优优不放,跟个牛皮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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