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罪控,还不能生气,哼。 沈南洲蹙眉,关注点全然和他们不太一样,“他晚上还要住你那?” 洛伊得意的“嗯哼”了一声。 姜晏汐:“是啊,外公中午把他送来的,让我五一好好带他玩两天,刚去超市顺便买了新的被套和被子。” 沈南洲此刻内心想的是:靠,老子当初只能睡沙发,轮到你这里竟然还换上客房了,这波怎么也不能服。表面却义正言辞,十分严谨道:“不行,我给他到附近找个酒店。弟弟难得到城里一次,在住上不能委屈了。” 姜晏汐无法理解,她家有那么破嘛,怎么就让人觉着委屈了。 而洛伊想的则是,我好歹是堂堂一届梧桐乡小霸王,怎么到你们眼里都成了难得进城一趟的乡下孩子?!excuse me,我年纪小,就能欺负我不要脸嘛??? “我才不住酒店呢!梧桐乡的酒店就是我爸造的,我平常住惯了,还是想换个口味!和姐姐一起温馨热闹一点!”洛伊这一句话里包含了两个信息点,一:老子家很有钱,你们特么别瞎瞧不起人!二:我就是要和我姐住,我还特么犯法了么! 谁料沈南洲完全忽视了他内心的咆哮,格外语重心长道:“弟弟,相信哥哥的,乡下的旅馆和城里的酒店肯定比不上,你住上一晚保证不想离开。” 靠!你家的才是破旅馆呢!我爹辛辛苦苦造间酒店容易么!城里人这么欺负人的么! 洛伊放弃了与沈南洲之间的博弈,转而郑重地看向姜晏汐,“姐,我觉得你男朋友既长了一张妖祸众生的脸,又具备了搞传销的气质,将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不要这样的人做我姐夫!你看他刚刚跟我说话的语气,就像拐卖小孩的人贩子一样,要不是我机智,肯定就要被他骗走了!!!” “……” “……”姜晏汐看着沈南洲吃瘪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憋的也很是辛苦。 自家的这个弟弟也算是个人才,竟然能把大名鼎鼎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宁神怼到这个地步,可谓是实力派。 洛伊得意的用大拇指刮过自己的鼻尖,畅快的心情不加掩饰的从眼神里流淌出来。 顾言嘴里含着小勺子,趴在桌子上,葡萄似的大眼睛圆溜溜地打转着,目光不解地在三个哥哥姐姐面前扫过,嘟囔地感慨了一句:“大人的世界真难懂。” …… 最后一顿饭不欢而散,但沈南洲仍秉着人道主义,帮忙把购物袋提回了姜晏汐家。 洛伊因为在饭场上大胜一局,别提心里有多畅快,这会儿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一边拉着顾言,一边趁人小孩啥也不懂,手舞足蹈地讲述自己过往的伟大光辉事迹,直把不谙世事的小顾言唬的一愣一愣的。 沈南洲则始终沉着张脸,走在后头,不露喜怒,但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又让人不容忽视。 姜晏汐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边,可怜巴巴地扯扯他的衣角,“生气了?” “没有。” “……”可你这一点都不像是没生气该有的表情啊…… 姜晏汐仍在做最后的挽救:“他还是个小孩子,你别跟他计较了。” 沈南洲冷呵一声,狠狠地刮了前面的洛伊一眼,“十五岁也不小了。” “额……楚先生,我觉得你不应该拿自己的那套标准来约束别人,虽然你从小就成熟稳重,富有人格魅力,但也不能剥夺我弟这种人傻欢乐多的成长模式嘛。” “……”连人傻欢乐多这种自我贬低自家弟弟的话都说出口了,沈南洲还好意思再生什么气吗??? 若前面还在吹牛自己在学校当老大如何风光、如何霸气的洛伊听到了姜晏汐是这般评价他的,只怕会当场咯出一口老血猝死。 姜晏汐和洛伊顺利的进了家门,沈南洲这才带着顾言回家。 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热,姜晏汐出门时出了点汗,于是先回房间洗澡,让洛伊在楼下写假期作业。 等她再下楼时,只见洛伊盘腿坐在地毯上,抓耳挠腮半天,也不见他落下笔写出个字来。 “哪道题不会,我来教你。”姜晏汐帮忙倒了杯果汁,走到沙发边坐下,探过脑袋看他的习题本。 洛伊顿时遮遮掩掩,两手把东西挡得严严实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晏汐挑了挑眉,摊出一只手,不威自立,“给我看看。” 洛伊瘪瘪嘴,不情不愿地递出了习题本。 好家伙,她上去怎么说也有一个小时了,竟然就做出了三道题?姜晏汐不信邪地往前翻了翻,谁想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被老师批改过的那几页竟全是鲜红的叉叉,连翻数页,做对的题的数目竟然不超过她一只手! 洛伊自知死到临头,哭唧唧的捂眼不敢看她。 姜晏汐将习题扔到茶几上,双手环抱于胸,家长的势头十足,“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