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同学都做了严重警告处分,在此就不通报名字了,希望你们在剩下的高中生活里重新来过,变得更好。其他同学也请务必不要对处分同学报以异样眼光,我希望我们的学校里永远不要有冷暴力存在。” 校长这番话下来也是动了真情实感,令众人纷纷喝彩叫好。 这次的国旗下讲话,让清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一致,充满干劲。 …… 随着沈南洲被斯坦福大学录取,意味着从今年的四月份到九月份,他都将是一位“可存在可不存在”的校园边缘人物。 学校对他彻底没了约束力,哪怕不出席课堂考勤也无人会问津。可他偏偏每日风雨不动安如山地来上课,甚至连动员大会、解压大会都一一出席到场。 可他出席也就罢了,偏生次次都被人撞见埋头呼呼大睡的场景,不由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你丫要真困了回家睡不好吗!非得当着广大师生的面!很拉仇恨的好不好! 最后连姜晏汐也都不止一次的劝过他,直接呆家里好生休息得了,学校家里两头折腾得多累啊。 她甚至有一次上学没去找他,自己比往常提前十分钟直接到了学校,然后先斩后奏地给他留下一条好好睡觉的简讯。 谁知某人没过多久就牛逼轰轰地杀到学校,愣是气了一天不说话,却也在她身边赖了一天没离开半步。 到头来还是她哄得他,才让某人勉为其难地原谅。 后来两人有试着好好的聊过,沈南洲是这么说的:“我确实可以每天在家舒舒服服睡上一顿饱觉,但我更想要的是,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 听了这样的一番话,纵使姜晏汐再狠心,这下子也硬不了心肠,只能随他去了。 图书阅览室里,白色纱帘滚滚,日光倾泻一室。春风卷过,偌大的校园里,漫天的樱花缤纷如雨,有几片花瓣调皮的钻入窗户,落到屋内的桌子上。 这大约是清中学子于习惯中而自然形成的金科定律吧。但凡有姜晏汐和宁神学习的地方,一定寸草不生,无人敢出没。 这也是为什么,空旷的教室里,唯有姜晏汐和沈南洲两人相临而坐。 他们两人里,一个在认真地订正错题,一个则犯了春困,心无旁骛地趴在桌上睡觉。 一片宁和中,只有姜晏汐指尖红笔划过纸张的刷刷声。 过了十来分钟,她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偏过脑袋,目光柔柔地对上沈南洲的睡颜,没由来的也觉得自己有些倦了。 她放轻了动作,把桌上的课本移开,拄着脑袋,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沈南洲睡得似乎很熟,呼吸清浅悠长。臂弯下露出半边侧脸,向婴儿般滑嫩的肌肤在日光下发出莹莹的光泽。 室外的樱花悄无声息地飘进,有几朵悠悠扬扬的落在了他的发梢上。 姜晏汐不知怎的,脑海里涌现了一句诗句,“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形容的可不就是他这般的妖孽嘛。 她嘴角轻扬,抬手小心地落在他的头顶,捻起一枚花瓣。望着如玉的测验,心间莫名滞了稍许,鬼迷心窍般的,俯身贴了过去。 一片阴影缓缓附上沈南洲精致的五官,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熟悉的水果馨香。 紧接着,柔软地触感贴上了他的脸颊。 沈南洲眼睫忽闪,喉结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在姜晏汐看不见的地方睁开了那双狡黠的眼,脑袋一歪,正中红心地堵上了她的红唇。 姜晏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她的手还捻着花瓣,亲昵地搭在他的头顶,浑身却是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沈南洲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这才悠悠地拉开距离,抵着她的额头,懒怠而缱绻,戏谑地眸里划过一丝笑意,“刚刚偷亲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嘛,嗯?” 这最后一个字语音微微上扬,像是一片羽毛在姜晏汐的心间上划过,酥软地让她止不住地颤了颤。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娇羞,一手抵住他的肩膀,两眼毫无威慑力的瞪得大大的,嗔怒道。 “怎么。”沈南洲轻哼,“趁着我睡着偷亲,就理直气壮了?” 姜晏汐顿时气瘪了,扭过头不搭理他。 沈南洲无赖地凑近了脑袋,“生气了?那我再给你亲回去好不好?” “……”姜晏汐挪了挪凳子,躲开,想也不想地躲开,“不要。” 她这回算是长记性了,日后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主动招惹这厮,要不然就跟这会儿一样,让他嘚瑟地上天去了。 “为什么不亲我!”沈南洲佯起怒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粘人的要命,就差把人的心坎给融化了,还恬不知耻道,“我明明那么好亲!” “不要!”姜晏汐硬着心,移过课本,决定继续做错题,“别吵我,订正不出来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