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尸体是在何处发现的?”馨宁有些疑惑,不是去追查惊马了吗,怎么找到这些尸体,难道与惊马有关系? “就在你差点掉下去的湖边,不过在另外一条直通湖泊的路上。”端木超然解释道,说完忽然想到,惊马原因她们还不知道,“你骑得马就是因为不小心踩着了被血浸泡过的木刺而中毒,才导致马发狂的。” “哦,马提前到过那里?是小六去找的水源?”馨宁一想就明白了。 “嗯,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临时要吃野鱼,我们也不会找河流湖泊,就不会到那里。不过,也害得你差点……”说到这里,端木超然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蓝木总是跟着我,教你不太方便,浅儿伸手也不错,你先跟浅儿学,我有时间也会指点的。” “嗯,好。”不是说案子吗?怎么又转到学功夫了?这才多久,从蓝木到陈浪,这会变郡主,下一次不会这人亲自上阵吧?馨宁知道端木超然是希望她早点有自保能力,自己何尝不是呢。 然任何事都要有一个过程,一口气也吃不了胖子,现在的水平,已经让她欣喜了,这次不就让自己免于摔残吗? “好啊,这主意不错,以后本郡主也是有徒弟的人了,馨宁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倾囊相授的。”端木清浅听到这,一脸兴奋,拍着馨宁的肩膀说。 “嗯嗯,那小女子的侠女梦靠郡主了。”馨宁对馨宁拱拱手。 “好说,好说。嘿嘿……” “好了,先说案子。”端木超然清了清喉咙,说道,“说说你们对案子的想法吧。” “嗯,哥,发现尸体的地方很隐蔽,那么能确定那里是杀人现场吗?”端木清浅首先问道。毕竟时不时跟着自己哥哥跑,对于查案还是知道的不少。 “死者死于鸩毒,在荒郊野外被毒害的可能**不是没有,目前还不确定。现场除了尸体本身的东西和木刺外,没有其它发现。”端木超然何尝不知道案发现场对案子的重要性,只是鸩毒不同于其它,即使一滴水里,都可以让人喝下去,这案发现场即使找到了,过了这么久恐怕也没有什么了吧。 “即使那里不是杀人现场,可是能将尸体埋在如此隐蔽的地方,还有时间移植树木做掩饰,那么,是不是说明凶手或者埋尸者对那一片是非常熟悉的?至少应该不会像我们一样,匆匆路过,因为不熟悉的人可不敢保证那个地方忽然有人来。”馨宁回想了一遍自己走过的路,虽然没碰到人,但是路却是宽广无杂草的。 “是的,那些路应该有人定期维护,你说的不错,那么范围可以缩小些,暂且就从临近的几个郡县开始。”端木超然冲馨宁点点头。 “公子,在他们排查上报的失踪案子时,我们也可以做一件事。”馨宁忽然想起电视剧看到的那些豪门世家大族里的一些事。 “查访失踪但是未报案的。”端木超然听馨宁这么说 ,马上想到她要说什么,心想这姑娘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缜密。 “嗯,当然重点是高门大族,我可是听说越是这样的大族越是腌脏的事情多,一出事,为了所谓的名声,死捂着。”馨宁忍不住把电视里看到的说了出来。 端木超然有些惊奇的看着馨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公子忘记了,我祖上可是给大户人家做账房的,这些事能见得少吗?”馨宁赶紧圆话,差点说漏嘴了。 “本王真是好奇,令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连这些都告诉你。”端木超然听到馨宁的回答忍不住皱眉,怎么教一个小姑娘这些东西,也不怕吓着了。 “这有什么,内宅的心思手段可是不低于朝堂的倾轧,听得多看的多了才会知道那些害人手段,虽然不害人,但跟了解害人手段不冲突。那些被娇宠着长大的白莲花,虽然无法害人,可是经常成为炮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馨宁知道端木超然的意思,女子就该被娇养着快快乐乐长大,哪能教她这些阴暗的东西?对于这种教育方式,自己可不敢苟同。 “好了,好了,我觉得馨宁说得有道理,哥,你我深陷其中,最是能理解馨宁的意思。父母兄长疼爱小辈,就应该教授生存的本事,否则,一旦离开他们的羽翼,就无法生存。”端木清浅听了馨宁话,竟然生出惺惺相惜之感。若是可能,谁不愿只做一名白莲花,可是生在皇家,哪里有资格。 “嗯,是我着相了。”端木超然拍拍妹妹的头,继续道,“越是高门大族这些事越是喜欢瞒着,所以查起来肯定困难重重。要想一个不露痕迹得方式,免得打草惊蛇。暗访倒是一个途径,但是过慢了。” “哥,你们挖尸体不会已经打草惊蛇了吧?”端木清浅忽然想到这一茬。 “不会那么快,除非凶手时刻关注着那个地方。”若真是打草惊蛇,也许更容易发现线索呢。 “你们俩有更好的方式吗?”端木超然看着两人,死的是内宅女子,打探消息最好从内宅开始。 “公子,这一带的府衙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后宅情况是?”馨宁低头想了会问道。 “据我所知,朱大人的夫人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朱大人他们两家是世交,两人也算青梅竹马,后宅清净,并没有侍妾什么的,朱大人如今一儿一女,儿子如今在国子监读书,女儿,嗯,浅儿应该不陌生。”端木超然马上回答,没想到他对这些官员的背景这么清楚。 “额?原来朱成碧竟然就是这位朱大人家的!可是完全不像啊,她爹长成这样!”端木清浅忍不住腹诽,幸好这姑娘不像她爹! “朱姑娘住在京城?她为人如何?”没想到竟然是郡主的熟人,也许可以好好利用这层关系。 “她是两头住,按照时间算,这会应该刚好在这里。这姑娘吧,人挺直爽,我跟她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想当年,唉,好汉不提 当年勇,算了。”端木清浅摸摸鼻子说道。 馨宁倒是有些好奇,算了,等有时间了再去了解吧,问端木清浅,“那她如今与您关系如何?” “还不错。算是一个朋友。”端木清浅有些疑惑的看着馨宁,意思不是说案子吗怎么问这些了。 “那我们不妨利用这层关系。作为郡守千金的好友,好不容易来这边玩,怎么说也得办一场花会宴席什么的,一来给郡主接风洗尘,二来把你介绍给这边的贵女圈吧。”馨宁越想越觉得这办法不错。 “诶,对呀,这主意不错,到时候来的人肯定不少,三三两两聊天中,也许就能发现蛛丝马迹。不过,那家伙一向最讨厌这个,肯定又得恼我了。” “不会,那位姑娘不是不知轻重得人。”端木超然终于说了一句话。 馨宁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真是难得,能从这人嘴里听到夸一个姑娘的话来。 端木清浅刚好看到馨宁的目光,想了想,咬牙说道,“你不是很讨厌人家吗,这会竟然夸人家?”心里偷偷想着,馨宁虽然与自己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更何况,相比成碧,馨宁孤身一人,更需要她和哥哥。更重要的是,成碧也不喜欢哥哥。心里竟然不自觉的偏向了馨宁。 “只要不惹我,也就不存在什么讨厌不讨厌的,总归是些不相干的人。”端木超然冷冷清清的回答。 馨宁开始考虑如何利用宴会得到更多线索,根本没仔细听这兄妹俩在说什么,见这两人看着自己,就开口,“公子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吗?” “嗯,可行,内宅妇人往往消息更加灵通,也许真有人知道些什么。”端木超然很是赞许,这姑娘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有她跟浅儿两个,一般人还真逃不出她们的眼睛。 “既然这样,那事不宜迟,我马上准备,去郡守府,最好怎么张扬怎么来,哥,把你的人借我几个,早知道就多带几个人了。”端木清浅冲自己哥哥皱皱眉,一脸后悔的样子。 “没关系,你先去府衙住着,我已经让冰雪霜冰四人赶来了,估计这几天就能到。”端木超然揉揉妹妹的头发,胸有成竹的说道。 “什么?哥,你怎么料到我们会缺人手?”馨宁也很好奇,两位姑娘同时看向端木超然。 “不是料到。是你看你俩如今的样子,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真是有损本王的影响,所以,就派人来了。”说完还煞有其事的上下打量一遍两人,一脸嫌弃。 馨宁两人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再互相看看对方的,狐疑地用眼神示意,真这么糟糕? 好吧,今天衣服是有点皱,可这不是才爬过屋顶嘛,头发也是被风吹得,平时不是这样子的。两位姑娘撇撇嘴,选择忽视。 馨宁轻轻咳了一声,“我觉得我们兵分两路,郡主首先去府衙联系朱姑娘,准备宴会的事,我留下整理郡内名门望族的档案,尽量心中有数。”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