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昼应:“没有。” 楚樱又问:“你吃不吃?” 商昼:“吃。” 管家倏地握紧了拳。 以后楚小姐就是风栖的再生父母! 商序昭喃喃道:“堂哥是不是被楚樱下降头了?” 管家一抹脸:“小少爷,这里jiāo给您了,我得赶去厨房。” ... 当餐桌上坐着另一个人的时候,等待的时间就变得格外漫长。 楚樱咬着吸管喝牛奶,时不时看商昼一眼,商昼一直看着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楚樱对付商序昭和沈晏清的方法对商昼都没用。 她松开吸管,对着客厅抬了抬下巴:“商昼,为什么那里总是放狗尾巴草?” 商昼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应道:“小时候我总是能看见狗尾巴草,一打开窗就能看见。就是想看见,你不喜欢吗?” 他小时候被养在乡下,路边随处可见这些东西。 毛茸茸的草,柔软又坚韧。 楚樱收回视线,她上次就发现了。 那晚她和商昼凌晨在山道上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几乎没有回忆这个过程,这些记忆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些与他无关的场景,他毫无情绪,只是储存了这一部分记忆。 楚樱摇头:“没有不喜欢,你想放就放。” 商昼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问:“上次说换一个,你有新的人选了吗?” 说实话楚樱至今没懂上一次商昼在说什么,大多数时候她都能明白商昼某些举动和话语背后的意义。但这一次她真的两眼一抹黑,猜不着也摸不透。 楚樱只好试探着应道:“暂时没有。” 商昼点点头:“中午你和沈晏清约了一起吃饭?” 楚樱如实道:“我约了和谢南枝一起吃饭。” 她们确实是要一起吃饭的,只不过是临时约的,也算是约。 商昼既然能找到楚樱,他当然也知道楚樱去了哪里。 他蹙了蹙眉,心想楚樱的备选人是谢南枝吗?那个灰蒙蒙的女孩儿。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商昼的直觉告诉他,谢南枝和他一样。 他们是一样的人。 他和楚樱不合适,没道理谢南枝和楚樱就合适。 商昼思索过后开口:“再换一个。” 楚樱:“...知道了。” 说起来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楚樱想了想,gān脆问他:“换什么样的?” 这下她总能明白了吧。 换什么样的? 商昼缓缓道:“沈晏清这样的不行,谢南枝这样的不行,我...” 我这样的也不行。 “堂哥!” 商序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商昼的话。 楚樱顺着这个话题随口问:“那商序昭那样的呢?” 商序昭刚好走进来:“什么?什么我这样的?” 说完商序昭就对上了商昼的目光。 平静又冷漠,宛如在看一具尸体。 商序昭:“......” 他最近没gān坏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商序昭:gān什么gān什么?看我gān什么? 旦旦:呵。 第22章 当十月进入尾巴的时候天已渐冷。 楚樱换上了更厚的秋季外套, 毛呢裙阻挡不了寒风的侵袭,她穿了厚厚的高筒袜,只露出一小截膝盖上方的肌肤。 她下楼的时候商序昭和商昼已经在了。 五三正在小声叭叭:[樱樱,你怕冷怎么不穿裤子?] 楚樱瞅一眼这好奇的书:你懂什么?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你懂吗, 上天赐予我这副美貌, 我当然要好好珍惜这宝贵的财富。 五三纳闷:[你就是臭美。] 商序昭正在酝酿草稿,他想在冬天来临之前住进主楼。这会儿他看见楚樱下楼一下就来劲了, 毕竟这是他亲兄弟! 商序昭轻咳一声:“楚樱, 和你商量件事。” 楚樱拉开椅子坐下, 随口应道:“说吧。” 商序昭又移开视线, 看向商序昭:“堂哥, 和你商量件事。” 商昼拿着叉子无聊地往盘子里戳,没应声也没动作。但商序昭就是莫名其妙地读懂了商昼的意思, 他扭捏了一回儿才道:“堂哥,我想住到主楼来。我..我想和楚樱一块儿学习!” 楚樱:“?” 年级倒数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二一起学习, 这还怎么玩? 商昼手里的动作顿住,忽而想起那天楚樱说换商序昭那样的行不行,他抬眸细细地打量着商序昭, 许久后应道:“可以,但我只有一半决定权。” 商序昭被商昼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 明明商昼说的是“可以”两个字,他却觉得堂哥马上要把他丢到湖里去了。 “楚樱,你觉得我们一起学习怎么样?” 商序昭找楚樱挤眉弄眼。 楚樱点头:“行, 商不毛以后住你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