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jiāo流,商昼看起来兴致缺缺的模样,但管家却深感欣慰,甚至想和老爷子分享他的快乐。 楚樱才不管商昼和管家在想什么,她吃完早饭就去机场了。 托商昼的福,她可以直接坐他的私人飞机过去。 至于接下来商昼的生日就和她没关系了。 直到楚樱上了飞机,一直蔫巴巴的五三才有了反应。 它早上看到商昼那个大变态又忍不住躲了起来,现在才缓过来,还有点儿不高兴:[樱樱,你还和他一起吃早饭。] 楚樱:重点难道不是完成任务了吗? 五三一呆:[完成任务了?我看看,咦,真的!] 因为害怕商昼五三压根就没下楼,连带着完成任务的提示都没注意,几乎是用全身心在恐惧商昼。这会儿才知道去看自己的肚子。 五三看完更呆了:[樱樱,摸头发也行?] 楚樱闭目养神:怎么不行,不是触摸商昼吗,头发还长在他头上,怎么不是商昼了。 五三继续嘀嘀咕咕;[那你昨天还那么生气,明明有办法。] 楚樱冷哼:我不和得寸进尺的东西做jiāo易。 五三不应声了,哼哼唧唧地去翻早上的剧情。 . 临近中午的时候商序昭奄奄一息地从补习室出来。 才没走几步路就看见他爷爷了,他爷爷提着一笼子偷偷摸摸地走进来,有只漂亮的鹦鹉在笼子里头跳来跳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鸟。 商序昭一见老爷子就生气,气势汹汹地走过,叉腰:“您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肯定是您告诉堂哥的,不然我怎么要补课!” 老爷子被这小子吓一跳,chuī胡子瞪眼的:“商序昭,你眼里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我是你爷爷,在这儿和我大呼小叫的。让让,挡我路了。” 商序昭一脸嫌弃:“这话您有本事和堂哥说!” 老爷子一把把人撵开:“别有事没事就拿你堂哥出来唬我。对了,楚樱那小丫头呢?早上我听了件乐事,心里高兴,给她买了礼物。你把她喊下来。” “这鸟啊?” “什么鸟不鸟的,这是你弟弟,叫商不毛。” 商序昭:“......” 这老头是不是被他传染了? 商序昭后知后觉地觉出点不满来:“一只鸟叫商不毛是什么意思?那您把我弟弟给楚樱gān什么,也给她当弟弟啊?” 老爷子轻哼:“要是这小丫头是我家的我乐还来不及呢,人家自己有弟弟。就把这鸟,不是,把你弟弟送去陪陪人小姑娘。” “楚樱还有弟弟?没听她提过,诶,您可别往上走了,楚樱不在。” 商序昭嘀嘀咕咕地跟在老爷子后面走,在他上楼之前把人拦下来了。 “上哪儿去了?” “比赛去了。” “你瞧瞧人家!” “她那是斗地主比赛!斗地主您懂吗?” “呸,那你给我拿个奖回来给我看看?不爱学习也就算了,玩儿都比不过人家。” “...我不和您说话了。” “我巴不得。” 二楼书房门没关,这爷孙俩的吵闹全传到二楼来了。 商昼满脸都写着无聊,心不在焉地听着小宋报告,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小宋也为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过去把门关了,还是就当听不到。 “小宋。” 就在小宋纠结的时候,商昼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小宋心想先生终于忍受不了了,他沉声应:“是!” 他马上去关门。 哪知道还没来得及的迈步,商昼又说:“想和你睡觉,想和你吃饭,关注你的头发。” 什么? 小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先生已经无聊到想对他下手了? 幸好商昼的声音没停:“有人这样对你,是为什么?” “喜欢您。”小宋下意识道,“不是,是那个人喜欢您。” 商昼有些为难。 楚樱喜欢他,这可能不太方便。 ... 中午商家三个人凑在一起吃了顿饭就当给商昼过生日了。老爷子只恨自己空有满腹想法却一点儿都实施不出来,他的宝贝孙子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于是下午老爷子和商序昭的娱乐活动只剩下给商昼拆礼物。 虽然商昼身边朋友寥寥,但礼物却是能堆成小山,他毕竟姓商。 在这爷孙俩玩的时候管家已经打开了直播连接到大屏上。 商昼勉qiáng掀起眼帘扫了一眼,他对这种纸牌游戏也毫无兴趣。 老爷子注意到动静也抬眸瞧了一眼,和管家嘀嘀咕咕起来:“旦旦怎么看起这比赛来了?他最近对纸牌游戏有兴趣?” 管家努努嘴,悄声道:“看楚小姐,楚小姐参加了这个比赛。”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哩哇啦的,商序昭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