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礼:嫡女养成录

她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嫡女,最终却因一场家族联姻远嫁西北大漠。婆婆嫌弃各种挑刺!姑妯嘲讽百般捉弄!就连外面那些觊觎自己夫君的莺莺燕燕也开始不老实!好嘛!婆婆挑刺的有本事家务你自己做!姑妯捉弄的一巴掌打回去!那些想当小妾的一一给我卖身为奴!她姜仕瑾一生都...

第080章 出嫁
    仕瑾的及笄礼办的很是热闹,凡是和姜家有交的人家女眷都来祝贺,更有宫中的贵妃和太子妃都赐了礼,更有那没和姜家有交的人都想着法能前来庆贺一番。

    其中及笄礼里面更有兴国公和傅家送来的贺礼,家中又请了小戏,来了许多的客人,仕瑾在后花园招待着那些小姐们,倒也都恭贺仕瑾,并无他话。仕媛自是回到娘家,为自己的妹妹做面子,萧五娘也到了姜府,仕瑾待得众人都看戏的时候,和萧五娘离了席像僻静少人地方走去。

    仕瑾笑着看着小屋娘道:“今日我生辰,可曾有我的什么生辰大礼没有?”

    萧五娘见不得仕瑾那讨财的小样子,恨恨的拍掉她那捧起的双手道:“都命家人送来了,回头你自己看去。”

    仕瑾道:“人家都说好友都是另送的,要的是心意,怎的你没什么小物件给我?”

    “呸,”萧五娘没好气的说道:“给你挑生辰礼我都够用心了,你还想着什么呢。”

    仕瑾好笑,因萧五娘出嫁的时候自己送了她一个帕子,萧五娘的绣活还不如自己的,因而瞧着萧五娘如今有些窘迫的样子仕瑾甚为得意道:“原来也有五娘不会的呢,我只当五娘什么都不怕,竟怕绣花针。”

    萧五娘面色扭曲了一下,将头扭过去不肯理她:“我又不是开针线铺子的,非得会绣那个做什么?”仕瑾好笑,也知她不善此道,故而话到了此处也就不提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子仕瑾轻声问:“出嫁那日你来吗?”

    萧五娘摇摇头:“那日我就不过来了,顾家就要去庄子上避暑了,我不好自己在京都呆着,填妆礼我自会给你送来的。”

    仕瑾点点头:“这倒也好,省的散时悲伤。”

    萧五娘叹口气立住不动了,她对着仕瑾道:“嫁了人到底和自己没成亲的时候不一样了,阿瑾,你远在西安,我也顾不到你,你可要保全自己。”

    仕瑾失笑:“瞧你的语气,好似那是个什么龙潭虎穴一样的地方。”

    萧五娘摇摇头:“怕也差不了多远。”

    仕瑾疑惑,萧五娘道:“你在家里可能不知道,西北那边我也是听姐姐偶然说起,去年的时候那里的收成就不好,今年听说春季又旱了,只不知等今年秋天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若是今年再旱,西北可就难过了。”

    仕瑾皱眉,她倒是从未听说过这话,“那,年景不好的话,朝廷会赈灾的罢。”

    萧五娘抿抿唇,没去看仕瑾:“朝廷再多的粮食也不能都给西北,只能从别地运粮。”

    仕瑾电光火石突然问道:“从哪里借粮?”

    萧五娘轻声道:“自然要从江南借粮的,江南的粮仓自然有足够的粮食。”

    仕瑾身子僵**一下,随即笑笑:“你这话说的号没道理,既然西北旱情,从别地调粮本是平常,再说又不是只有江南有粮。”萧五娘笑笑没说话,仕瑾也安静了下来。

    虽然安静了下来,仕瑾的脑袋却越来越乱,渐渐家里这几年的事情都断断续续的拼凑在一起,自己家祖籍浙江杭州府,家中子侄多在江浙一带做官,更别说自己的父亲做过扬州知府多年,如今祖父又再次入阁,父亲也进京为官,叔父早先在行人司后赴西北入职粮道转运使。

    傅家呢? 傅宗廷的祖母出身江南,母亲出身兴国公府,又有粮食……又有朝廷上的关系……仕瑾在这夏日里却刷的一身冷汗下来,她闭了闭眼睛,她从来就知道两家的结亲并不只是简单地结亲而已,不过自己从未想过这些,如今突然听见萧五娘说起西北的旱情,好似一根线,将散落的珠子一个一个串了起来。

    萧五娘见到仕瑾的样子也拍拍她的手臂,道:“如今与你说,不过是望你有时候想明白一些,咱们这些个人家,哪家里是单纯的就结亲了呢,当初不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顾五郎对我无意,结果呢?他还不是得娶我,不过我父亲是安国公,我姐姐是太子妃罢了,若没这些,顾家又凭什么娶我呢?”

    仕瑾扯了扯嘴角,萧五娘继续道:“不过这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纵然当初结亲时候有这样的那样的事情,最后还是要两个人过日子的,你既与那人有缘分,便好好的将日子过下去才是正经。”

    这番话直直的进到了仕瑾的心理,直到晚间丫鬟们整理送来的贺礼的时候仕瑾还在想着下午和萧五娘的谈话,只身歪在床上,无聊的甩着手里的帕子。

    “诶?这护国公府也送了贺礼了?”夏州正和松州几个整理着寿礼,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将仕瑾的魂儿收了回来,仕瑾起身道:“说什么呢?”

    夏州将那盒子拿出来左右看了看,“真奇了,今儿小姐及笄礼,护国公家和咱们家没甚关系,怎的还送了小姐的生辰里来?”

    仕瑾脑子里冒出一个人来,道:“拿来给我瞧瞧

    。”

    夏州便将那个小盒子拿过来,仕瑾打开,只见里面只一块小小的血红色的玉石,透过烛光瞧着里面似有水纹波动,“倒没瞧过这么个物件,这是什么石头?”仕瑾嘟囔着。

    松州笑道:“想来是那位陈公子送来的不成?之前小姐落马就送了一盒子的石头,如今小姐的生辰礼又送玉石,这位陈公子这样的喜欢石头不成?”

    仕瑾将盒子盖上道:“收好罢,母亲那边知道吗?”

    “礼单都过给太太那边呢,这边记录上再和那礼单对一对就入库了。”望州将灶上刚刚煨好的甜汤端进来,仕瑾瞧着叹口气:“这些个汤汤水水得喝到什么时候呢?”

    正说着,染墨满面笑容的走进屋子来:“姑娘大喜。”

    仕瑾疑惑:“什么喜,从何来?”

    染墨笑道:“大少奶奶刚刚诊出了喜脉。”

    仕瑾听闻惊喜的坐起来:“可是当真,怎么回事?”大少奶奶李氏自从生了阿珠之后一直没有动静,姚氏已经有些着急了,不想今日竟然诊出了喜脉。

    染墨道:“听闻今日回到屋子,想是早间累着了,就昏了过去,请了大夫来,就诊出了喜脉。”

    仕瑾一听昏了过去,立马担忧的问道:“可是操持我的生辰礼累着了?”说着急步向外走去,望州连忙的跟上,松州这边找出灯笼跟在后面跑出去。等赶到李氏的院子的时候姚氏已经到了,正在里间。

    仕瑾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姚氏对着躺在床上的李氏说着什么。

    仕瑾快步上前:“今日累着嫂子了,嫂子可没事罢,若有事就是我的罪过了。”

    李氏忙笑道:“不过就是晃了神而,哪有什么事儿,十妹妹可莫挂心。”仕瑾闻言放心下来,姚氏拍拍李氏的手道:“你就好好的歇着,这一段时间什么都不要操心,只管好好的养着身子。”

    李氏道:“哪里就这样娇贵,再有一个月十妹妹就出门了,这么多的事情,媳妇哪里说放下就放下。”

    姚氏拍拍她的手道:“有我呢,你没进门的时候她们姐妹的婚事哪个我没操持过,你如今身子不稳,若是出了差错可不好,只管好好歇着,家里的事只有我。”李氏执拗不过姚氏,只得应下,倒是对仕瑾有些歉意道:“如此,怕是不能操心妹妹的婚事了。”

    仕瑾笑着道:“嫂子只管安安心心的给我生个小侄子,不要想旁的。”几人说了几句话,只见李氏有些疲累,姚氏和仕瑾便起身离开,外间仕林刚刚回来,急匆匆的进到屋里来,见到姚氏只忙问道:“母亲,她没事罢?”

    姚氏笑着道:“你媳妇好着呢,你只等着你儿子罢。”仕林闻言满脸的笑容直奔里间去了,姚氏看着只好笑,随即和仕瑾一起离开了院子。

    出了院子姚氏看了看仕瑾身边的人,拧眉道:“怎么就跟了两个丫鬟出来了?怎么也不带两个妈妈?”

    仕瑾道:“在家里怕什么,再者听到嫂子昏倒一时着急就这样过来了。”

    姚氏摇摇头叹道:“你总是这般性急可怎生是好。”随即催促仕瑾快快回去休息,仕瑾便领着丫鬟们回去了。

    第二日,陈氏还有仕画都去看了李氏,庆贺李氏有喜。老太太那里更是给了好多东西送到李氏的屋子,只管让李氏好好的养胎,如此一来,便由陈氏帮着姚氏管理着家事还有忙着仕瑾的出嫁。

    仕瑾生辰礼后十天左右,傅家的聘礼便送到了京都,俱是一百二十抬的大箱子,满满的聘礼,羡煞了邻里。姚氏亲自带人清点后,都写进了仕瑾的嫁妆单子里面,和仕瑾一起发嫁西安府。

    离出嫁的日子越近,仕瑾内心就越不安越惶恐,萧五娘已经随顾家出京避暑了,家中仕画倒是常常陪着,仕瑾却越来越心情焦躁,时不时的就发发小脾气,终有一日,仕瑾的脾气就爆发了。

    那日姚氏来到仕瑾的房内,仕瑾正好因为一件头饰找不见了就气急败坏的让丫鬟们找:“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平日里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连东西都归置不清楚,要你们这些蠢材何用。”丫鬟们因知今日姑娘心情焦躁故而也都只闷声不言的到处翻找。

    姚氏进来见到这样的景况着实皱眉:“不过一件头饰,如何这般的焦躁。”仕瑾呼吸几通,挥挥手让丫鬟们下去。姚氏来到仕瑾的身边道:“听闻丫鬟们说近日你总是这般的焦躁,可是怎么了?”

    萧五娘说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仕瑾的心理,每每的在仕瑾的心理翻滚,如今见姚氏问了,终忍不住心中一直以来的郁结之气道:“我又一事不明,故而心情烦躁不得安稳。”

    姚氏挑眉:“你何事不明?”

    仕瑾吸口气抬头看着姚氏道:“婚姻乃结两姓之好,傅家结亲姜家一是姜家御前有人,再者姜家在江南有粮,可是姜家为何结亲傅家?”

    姚氏闻言脸色发青,厉

    声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

    仕瑾仰着脖子道:“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嘛?既然把我嫁出去了,我总得知道我值钱在哪里罢。”姚氏闻言脸色当真发红发胀,怒声道:“怎么?你是在怨家里将你嫁给傅家?”

    仕瑾嘴唇微抖:“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姚氏怒极生笑道:“为什么?哼,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仕瑾冷笑道:“是了,怪不得。”

    姚氏闭了闭眼睛问道:“怪不得什么?”

    仕瑾道:“怪不得您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教导我,又是从宫里请来的教养嬷嬷又是日日教我,原来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

    姚氏只觉血气上涌,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只觉心内滴血,当下只摇头,最后恨恨的道:“你就是这样想你的母亲?”

    仕瑾只红着眼睛看着姚氏,倔强的样子一如当年小时候不肯认错的样子一样,姚氏只看的心内发酸的疼,她平了平自己的怒气,语气平静的问道:“是不是就要离家了,心里害怕了?”

    仕瑾嘴唇止不住的抖,想着自己就要离开京都,离开自己的亲人,当初离开扬州好歹还在姚氏身边,京都里还有姐姐,如今出嫁西安府,到底自己只身一人远在他方,只怕今生都不得相见,仕瑾只觉的心理委屈的想哭,她不想离开家里,不想离开自己的亲人。

    仕瑾从未想过自己会远嫁,自己从小就处处不如自己的姐姐,母亲向来对自己的期望就没有对仕媛的高,仕媛的婚事那样的好,仕瑾只觉得想来自己也不会定给那样的人家,日后只嫁给离家里近的地方,原先想的是江浙一点,到了京都只想留在亲人附近,哪里承想自己竟会给嫁到那么远的地方,此生怕都不得相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家里人,仕瑾只觉的恐慌的发抖。

    姚氏见着仕瑾那样子,伸出手想去抚摸仕瑾的脸,仕瑾却一偏头躲开了,泪珠也绷不住的落了下来,“怎么就偏偏将我嫁到那么远。”

    是啊,不管家里结亲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仕瑾都不大在乎,可是偏偏怎么就将自己嫁到那么远呢?哪怕嫁回扬州,嫁回杭州,好歹还有亲人相伴,家人也终有相见时候,可是西北?仕瑾只觉的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可是她偏不想哭出声,只拿着帕子不停的使劲的擦着,直把脸擦得通红。

    姚氏最后只好起身将仕瑾揽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仕瑾便扑在姚氏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姚氏的衣衫,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呜咽的说道:“呜……娘,我不想离开家……呜……我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呜呜……你能不能和爹爹还有祖父说说,别将我……呜……嫁的那么远……就……就……再也见不着了呀,娘……”

    直说的姚氏也泪满玉面,一句一句的“我的儿”的哭了起来。

    及到了仕瑾出嫁的那日,一身大红嫁衣的仕瑾先来到了老太太的房里给老太太和老太爷磕了头,再就来到了姚氏的院子里,姚氏的双眼通红,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看着仕瑾,双手只紧紧的互相的握着。

    倒是姜大老爷说了几句话后,就由着仕林将仕瑾背了出去,这一路送嫁自有仕林一路送过去,伏在仕林背上的时候,仕瑾只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她忍不住回头喊着爹娘,姚氏只勉强开口应了一句就再也不能说出话来。

    上了马车,仕瑾从窗里伸出手向姚氏伸过去,姚氏连忙握住道:“一路上好好照顾自己,到了西北记得常写信回来,自己多多照顾自己。”又连连对着仕林不停的嘱咐,最后还是姜大老爷劝了劝便上路了,姚氏一直双眼通红的望着仕瑾离去的马车,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擦拭。仕画也在一旁呜呜的哭了,此去经年,怕是不能相见了。

    及待出了城门的时候,仕瑾还沉浸在悲伤里,就听见仕林在马车外说道:“阿瑾,你瞧那是谁?”

    仕瑾闻言掀开纱帘,只见坡上离着一个人两匹马,一匹红枣马一匹白马,那在红枣马上的赫然就是萧五娘,此刻看见仕瑾的马车便挥了挥手,仕瑾也冲着那处使劲的挥了挥手,两人一直互望的直到要看不见,仕瑾正要缩身回到马车时候,看见萧五娘身边突然出现另一道身影,她诧异的顿了一下,那身形,像极了陈十三,是他吗?仕瑾笑了笑,想来这个人还是有几分故旧之情的,想着她也伸出手挥了挥,也不知那人能不能瞧见,不一会儿人影儿便没了,仕瑾便坐会回车内。

    望州笑道:“这位萧五娘真是有意思,偏偏这样送姑娘。”

    仕瑾叹口气,随即笑了笑,这样也好。

    马车一路前行,车马微微摇晃,仕瑾知道自己是真的离了家,要去另一个地方了,另一个家的地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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