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什么是朋友? 回到宠物医院后的宫翎便开始思索这两个字的概念。 显然对于他而言,这两个字是难以理解的。 而唯一能让他称之为朋友的就是小七,再然后是peter? peter算吗? 如若他不会唱歌,给他带来不了利益,他还会当他是朋友吗? 突然,宫翎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七哥,你在想什么?自从你从外面回来后整个狗都不对劲?该不会是那男人跟女人欺负你了?别怕我喊三千兄弟杀他们全家!” 饭桶这大口气的话语叫宫翎面露鄙视。 他斜眼看着饭桶道:“吹牛能打点草稿吗?” 饭桶这一听不乐意了。 嚷嚷道:“吹牛?谁吹牛了?我告诉你我大哥可是黑色帮派的大佬,只要我向它开口,它保准帮我,更何况咱俩是朋友,一句话的事情!” 饭桶拍胸脯,将这事说的跟真的似得。 宫翎本懒得理会,但饭桶这话语间的‘朋友’二字却像是一块大石般狠狠的朝他的心脏抨击了一下。 让他陷入沉思。 饭桶见宫翎不说话,以为他认为他在开玩笑。 当即急了,说:“我说七哥,我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我大哥在鼓楼一带可有名了,它名字叫……” 饭桶话还未说完宫翎先一步道:“你为什么当我是朋友?” 听宫翎如此一问,饭桶笑了。 他说:“七哥,你问这问题真可笑,拿你当朋友还有为什么的吗?” 难道没有吗? 还是说他想多了。 宫翎突然想到了小七。 他曾经问他为什么义无反顾的跳下海水去救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死吗? 他说:一饭之恩、死也愿意! 想到这里的宫翎悄然间红了眼眶。 就在宫翎的思绪穿梭于过去的回忆中时。 只听这饭桶又说:“更何况你还会说人话、会打电话,最最最重要的是会撩妹!” 本内心处于涌动状态的宫翎在听饭桶说到这里时,直接‘蹭’的一声从地上跳起,冲小法牛咆哮道:“原来你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我会撩妹?” 饭桶听宫翎如此一说不乐意了,他说:“喂!我把你当朋友的时候还不知道你会撩妹呢!” 呃,也是。 不对。 “那你是因为我会说人话,会打电话才跟我交朋友的?”宫翎总认为饭桶跟自己交朋友是有原因的,是有企图的。 宫翎的不依不饶叫饭桶相当无语,他说:“你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当朋友是不是?” “废话,不然我跟你啰嗦个什么劲?”宫翎咆哮。 谁知宫翎这话刚落。 饭桶牟宇间闪现过几抹羞涩,脑袋一歪说了四个字。 “我喜欢你!” -轰-!! 饭桶这话一出宫翎只觉得脑门上方一道闷雷径直劈下。 当场他整个狗被雷的是外焦里嫩。 呆若木鸡的眸看着眼前神情一片羞涩的饭桶,突然嘴角一阵痉挛的抽搐。 它,它刚刚说什么? 喜欢、……喜欢我? 靠! 自己一个堂堂人类社会里的高富帅,竟然被一条狗表白。 宫翎瞬间觉得三观被毁。 但这一想法刚从大脑闪现而过,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脱口:“你不是公的吗?” 这话绝对是宫翎咆哮而出的。 这咆哮而出的瞬间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在剧烈的收缩着。 被惊吓程度可想而知。 因为他被一条狗表白已经够毁三观了,若是再被一条公狗表白,那…… 尼玛,还活什么人啊!! 但此时宫翎内心剧烈的心里变化饭桶是全然不知的。 而且在宫翎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眼睛一瞪。 看着宫翎问:“谁说是公的就不能喜欢公的?我喜欢你也不影响我找别的小母狗!”说到这里的饭桶那是直接将脑袋探入宫翎的铁笼子里,问:“七哥,你难道不喜欢我吗?你看我这么萌萌哒,这么可爱,我主人天天说我卡哇伊、卡哇伊的!”饭桶说罢瞪着自己拿圆咕噜噜的两只大眼睛冲宫翎卖萌。 而无疑,对于宫翎而言,这两只萌萌哒的大眼睛简直就宛若两把锋利的刀剑般直戳宫翎的心脏。 我靠! 原来狗不光拉帮结派,还搞基!! 想到这里的宫翎直接两手抱头,大喊一声:“谁TM能来救救我!” 宫翎绝望的嘶吼声在整个病房里回荡。 像是要冲破天际直入另一个星际。 而就在宫翎被震撼的三观近乎全无的时候。 本处于紧闭状态的房门‘咔嚓’一声被人推开。 宫翎看到这走进来的人,那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吠叫而起,扑向牢笼。 baby,baby救命啊! 快来救救我! 有人,哦不,有狗跟你抢男人! 没错,这进来的人正是林宛白。 除了林宛白之外还有王灏。 刚刚在距离病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林宛白就听到了宫翎的惨叫声,所以急忙而来。 这推门而入,只见宫翎在看到她的瞬间像是疯了一般扑在牢笼上吠叫着。 这让林宛白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焦急的声音冲宫翎询问道:“小七,小七你这是怎么了?” “他情绪有点异常啊?”站在林宛白身旁的王灏说。 废话,你被一条狗,哦不,准确说是一条公狗表白试试看,看看你情绪还能正常不?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重点是—— 救我出去啊!! 宫翎这嘶吼声刚落。 旁边饭桶问:“七哥,你在嚎叫什么?什么救命?谁要伤害你,我刚不是说了吗?我有一个大哥是玩黑的,谁敢动你我就……” 饭桶这话还未说完,宫翎面露獠牙的冲他一声嘶吼:“你给我闭嘴!” 宫翎面色的狰狞以及疯狂的吠叫声叫林宛白跟王灏吓了一跳。 “小七你到底怎么了?”林宛白急促的声音问。 话音刚落,不等宫翎开口,王灏先一步说:“我看情况似乎有点不对,我去叫医生,你在这陪着小七。” 王灏说罢,不等林宛白应答那是转身就疾跑出病房。 王灏离开后,林宛白抚摸着他毛发的同时一边安抚着宫翎说:“小七,再忍一会,医生马上就来了。” 唔,baby,我只是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而已。 不用叫医生的。 但是、为时已晚。 因为他这话刚从内心闪现而过,只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病房。 宫翎明显的意识到情况不对。 当即对着这四个男人狂吠了起来。 喂喂喂,我警告你们,别过来。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汪汪汪……” 宫翎叫的格外凶残。 可谓是气势盎然。 但他不知的是他越是这样,就越发的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俩个男人冲进病房后,打开铁笼。 铁笼门刚打开,宫翎那是抬脚便要逃。 但谁知这动作还未做出便被这俩男人直接摁倒在地。 宫翎惨叫。 哀求的眼神看向林宛白。 baby,救我。 救我啊,baby。 “小七……” 宫翎那哀求的眼神无疑抨击着林宛白的内心。 她低呼一声,要上前。 却被王灏拦住,他说:“得先让他冷静下来。” 林宛白虽不忍但王灏说的是事实,于是为避免跟宫翎对视,将头撇到了一旁。 喂喂喂,baby,我是你的小七啊,你最爱的小七啊,你看看我,看看我,快点baby…… “汪汪汪!” 就在宫翎疯狂惨叫时,抓住他后退的医生已拿出一镇定剂。 当宫翎看到那在白纸灯泡下泛着冰冷气息的针头时,猛吞一口冷气。 喂,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最好…… 宫翎这话刚从心底闪现而过,便见那医生抓着针管扎进了他的屁股里。 “嗷呜……” 宫翎一声惨叫。 随着针剂的推入,宫翎那本处于涌动状况的情绪逐渐的平静下来。 怎么回事? 他怎么突然间觉得有点困。 身子也软软的。 眼皮也变得格外沉重起来。 而林宛白那焦虑的脸颊逐渐在他眼底变得模糊。 “小七,小七,小七……” “七哥,七哥,七哥……” 林宛白的呼唤跟饭桶的呼唤在宫翎耳畔边回荡。 他想应答,但是思绪浑浊的厉害。 呃,我想睡会。 这一想法,刚从大脑闪现而过,他已是两眼一闭、直接昏睡了过去。 “林小姐,你别担心,我们只是给他注射了镇定剂,不会有事的。”医护人员冲林宛白说。 “他到底是怎么了?早晨做检查的时候不是说伤势都稳定了吗?”林宛白焦急的声音问。 “这个要等进一步检查后才知道。” 医护人员说罢将宫翎抬起便急忙朝病房外而去,林宛白、王灏紧随其后。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房门紧闭。 饭桶瞪着两只圆咕噜噜的眼睛一阵发懵后,是‘汪汪汪’的吠叫起来。 那个,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检查室里的检查台上,处于昏迷中的宫翎任由一宠物医生摆弄着、做着检查。 检查室外的长椅上,林宛白正坐在那里,满含焦急的眼神时不时的瞅向检查室,但由于此时检查室的房门是紧闭的,所以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心里暗自为小七祷告,希望他没事。 就在这时耳畔边传来一声音。 “别担心,小七一定会没事的。” 抬头,这人正是刚刚离去的王灏。 他的手上端着两杯水。 在她身旁坐下后,将其中一杯水递给了他。 林宛白接过的同时说:“谢谢。” “客气。”王灏笑着说罢,又道:“刚刚跟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