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许沫沫:“努垛田嗦过的(你昨天说过的)……” “咳咳。” 突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玩闹,许沫沫扭头,纳米玻璃门外,站着谢臻和一个很眼熟的实验室工作人员。 沈祭月看到谢臻,淡淡的收回触手,闭上眼,懒洋洋的重新躺会培养基里。 那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打开门锁,说:“我叫何楠,是袁琦博士新的助理研究员。许沫沫小姐,袁琦博士需要您提供一些菌丝以供研究,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许沫沫站起来,“可以呀。” 谢臻也从怀里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份文件贴到了玻璃门上。 “实验体00S,助理许沫沫,这是借调书,请配合特别行动处的工作。” 说完,谢臻收回借调书,对许沫沫说:“陈瑶,你昨天见过的那个女精神系觉醒者,能修复薛彩被篡改的记忆,只是她没办法‘看到’。而且薛彩记忆恢复之后,很有可能没办法配合我们的工作,所以需要你过来帮忙。” 许沫沫:“需要我去读她的记忆吗” “不。”谢臻摇头,“需要借助你读取记忆的能力,帮我们把画面直接呈现出来。” 顿了一下,他接道:“理论上是可行的,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的。” 两个人进来,何楠取了一截许沫沫的菌丝,笑着对她说:“小蘑菇,你这个菌丝太反科学了,你要多吃点,多长点菌丝,要不然要被我们薅秃了。” 许沫沫吓了一跳:“啊!” 何楠哈哈笑起来,“吓到你了放心,我们会省着点用的,不会薅秃你的。” 许沫沫:“QAQ。” 何楠取完菌丝,看向谢臻。 谢臻冲他点点头,走到培养基前面,屈指敲了敲玻璃壁,拿出黑色的神经锁,“你自己戴还是让我动手” 沈祭月睁开眼,从营养液中钻出来。 他看了许沫沫一眼,抿着唇,沉默的接过谢臻手里的神经锁,自己给自己戴了上去。 谢臻:“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出现在玻璃门外,拿着手杖,背对着地下室。 沈祭月从培养基里出来,伸出尖利的指甲,切断长长的黑发,简单套上上衣外套,伸出一根触手,牵着许沫沫出了门。 何楠等人走了以后,这才通知后勤处过来打扫地下室。 头发要清扫干净,沈祭月已经完全长大了,培养基也需要撤掉。 袁琦博士还交代了,需要提取一些沈祭月的身体组织,这个工作有点危险,还是等许沫沫回来让她来吧。 —— 许沫沫不是第一次来到特别行动处,但是是第一次来到特别行动处的牢房。 牢房的布局和第一实验室A区的布局很像,但是里面关押的犯人的待遇就没有第一实验室的实验体的待遇那么好了。 许沫沫发现,有些犯人的脖子上,戴着类似于沈祭月的神经锁一样的东西。 她忍不住小声的问了一句:“他们怎么也戴着这个” 谢臻看她一眼,慢悠悠的解释:“神经锁本来就是用来控制高度危险的犯人的刑具。” 许沫沫去看旁边的沈祭月。 少年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没有反应。 谢臻:“或许,你并不知道神经锁的来历” 许沫沫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它看起来像是高科技产品,对吗”谢臻问。 许沫沫迟疑了一下,点头。 她记得孙晴跟她讲过,神经锁可以检测到神经信号,并且切断人体内的信号传输,从而锁死觉醒者的天赋。 听起来,确实是高科技产品的样子。 谢臻:“很遗憾,它并不是高科技产品。如果是科技产品,当初在迷雾之城,它就应该因为强磁场和强辐射报废了。” 许沫沫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对哦,她竟然没想到,当时基本上所有的电子产品都不能用,但是沈祭月脖子上的神经锁完全不受影响。 原来它根本就不是电子产品啊! 许沫沫:“那它是什么” 谢臻:“是两个拥有十大珍惜天赋——异能存储和天赋湮灭的S级觉醒者共同创造的产物。” 许沫沫:“异能存储” 谢臻:“是的,一个非常逆天的天赋,能把所有的天赋存储起来,随时调用……” 说着,他在某个牢房前面顿了一下脚步。 许沫沫看到了孙晴。 她的样子有些凄惨,黑色的长发凌乱,断掉的左臂依旧空荡荡的,展开的翅膀上,羽毛掉得七零八落,半个翅膀像是骨折了一样,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羽毛稀疏。 她的脖子上,也戴着同样的神经锁。 隔着玻璃,孙晴也看到了他们。 她淡淡的撇开视线,无所谓的笑了一下。 谢臻:“我们通过谎言鉴别问了她几个问题,她没有见过queen,也不知道queen到底是谁。想找到queen的具体身份,还要通过薛彩。或许……”他顿了一下,“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读取一下她的记忆。” 许沫沫摇了摇头。 她觉得,孙晴不会喜欢她去读她的记忆。 谢臻:“前面,就是关押薛彩的地方。”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薛彩就关在孙晴的隔壁,只不过和孙晴相比,薛彩的待遇明显要好一些。 她没有受伤,脖子上也没有神经锁。 她闭着眼躺在椅子上,似乎陷入了某种深度的睡眠,旁边是许沫沫昨天见过的那个红裙曳地,眼光四射的女觉醒者,还有一个她没有见过的,脸圆圆的女孩子。 沈祭月倒是看到那个女孩的瞬间就明白谢臻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个女孩子就是他之前找到的,拥有显影天赋的苏园。 谢臻打开房门:“进去吧,里面很安全。陈瑶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许沫沫点头,“好。” 她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 沈祭月和谢臻留在牢房外面。 谢臻关上牢房的门,淡淡道:“你有话要问我。” 沈祭月金色的瞳孔看过去,嘴角一翘,“我们还是那么有默契,亲爱的哥哥。” 这是两人之间的诡异的默契。 不需要任何语言或者眼神的交流,一个人就是能感知到另一个人的思维和情绪。 “啊,不……或许,我并不是你的弟弟,对吗” 谢臻脸上也是几乎如出一辙的假笑。 “果然愚蠢,你竟然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沈祭月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容我提醒一句,亲爱的‘哥哥’,你骂我的同时,很可能也在骂你自己。” 沈祭月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他和谢臻长得一模一样,又有这种令人厌恶的该死的默契。 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比亲兄弟更密切。 谢臻:“我们不一样。” “哦那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