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处是在城外南安寺附近。 南安寺附近! 温景压抑着她内心翻涌的波涛,又垂下眼眸,手里的那些地契被她无意识翻看,却没有一个字入了眼。 过了不知多久,温景才将那些地契递给了陈管家,似乎有些疲倦,“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陈管家退了下去。 在陈管家退出去后,温景也一并让屋子里的其他下人退了出去。 他四年前在南蛮。 但是回过京城。 在南安寺附近有一处庄园。 这些会不会都仅是巧合? 温景不是不信,而是因为太巧合了。 褚老将军当年平定了南蛮,但自褚老将军逝世后,南蛮这些年又是风波四起。 从京城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从南蛮而来的难民便知。 而他四年前去南蛮无非便是平定风波,镇守南蛮。 所以他若是回京,势必是因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 这也是为什么他仅留京了三日便又离京,因为时间紧迫。 在这短短的三日里,温景不太相信他会出现在南安寺。 毕竟,南安寺虽就在城外,但却是在山峰,从京城坐马车到那里都需要颠簸一日,就算是快马,也是要半日。 但万一他去了呢?还恰好救了她? 这一切听起来都似乎很符合逻辑,但却因为太过于巧合,而让温景不敢置信。 此时,在温景理清思路平静下来后,她发现她竟然忘了问最重要一事。 她忘了问陈管家,在南安寺附近的那处庄园,是皇上何时赏赐给将军的。 是不是在四年前便已经赏赐给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愿意。 感谢“花花城”的地雷。 感谢“ayaka”的营养液。 第36章 温景一直在屋子里待到了酉时。 直到日落西山, 温景听见屋子外的请安声后才反应过来。 他回来了。 温景想了想,提步走进内室,在chuáng榻上坐了下来。 随后又往一旁靠去, 让自己松懈下来。 待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了后,便见他已经走进了内室。 温景抬眸, 便正对上他的双眸。 “夫君?” 褚昴几步便走到温景身旁,眼下的女子似还有些倦意, 懒懒地靠在chuáng壁上。 “听下人说你在屋子里待了一下午。” 男人俯身, 将她靠在chuáng壁上的身子揽在自己怀里。 温景由他抱了过去, 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回应:“恩,有些困。” 今日温景没有午休。 所以此时想装困很容易。 温景感觉自己一闭眼就能入睡。 实际上,温景此时靠在他的怀里,都已经昏昏欲睡了。 他不做怀疑。 不过紧接着一道漫不经心的嗓音便瞬间让温景的睡意全无。 他说:“我听陈管家说你今日清点了将军府的财产。” 温景睁开了眼,他站着,她靠在他的怀里,所以此时两人谁也看不见谁的神色。 很快, 温景便又闭上了眼,回应他,“恩。” 知道他是在问她原因,温景缓缓道:“我嫁来将军府后还不曾沾手过这些, 今日突发奇想,想知夫君究竟有多少财产。” “有多少?” 温景想了想后回应:“很多。” 说了这两个字后,温景还觉得不够, 又慢吞吞地接着道:“很多很多。” “恩,很多。”温景在回忆完最后一波了后,做了肯定地回复。 的确很多。 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甚至比她祖母还在世时,柳府的财产还多。 温景本以为他是个穷将军,只是空有一座将军府。 毕竟他常年不在京城,仅是将军的那点俸禄,又或者是皇上的那些赏赐,能有多少钱财? 所以这些年,她打赏下人的,也基本上都是掏的自己的腰包。 哪里知道,今日竟然让她大开眼界。 他似乎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温景侧脸靠着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说:“都是你的。” 这句话飘过温景的耳畔,竟然也没能驱散温景的睡意。 温景想,一定是她飘了,她如今都已经能做到视金钱如粪土了。 实属不该实属不该。 罪过罪过。 不过此时有一件事还是能激起温景的jīng神的。 “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出京游玩吧。” “想去哪?”他问。 温景似乎想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而她身旁的男人耐心一向很好,自知晓了此事后,温景便从不担心会惹他不耐。 所以此时温景刻意拖了拖,才道:“我听她们说南安寺的平安符都是大师开过光的,很有用,我想去为自己和夫君求一道,保佑平安。” 温景知道她这么说他一定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