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昴常年习武,手掌上早已堆满了厚茧,而掌心下的小脸太柔嫩了,褚昴甚至都不敢多动,仅是轻轻地触碰上,便担心弄疼了她。 男人的手背和女人小脸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褚昴近乎贪恋地汲取她小脸上的气息,面上却毫不显露。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见他开口,嗓音暗哑,“人和事都不准问。” 虽然不知为何,不过温景却还是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褚昴的眸色更暗。 隐隐的,连触碰在她小脸上的掌心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可这些变化温景却并不知晓,只知道,他突然收回了手,转身就走。 温景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袖,“夫君去哪?” 褚昴的身体僵了僵,“军营。” 闻言,温景了然,松开了手。 只是她松了手后,男人却不动了。 也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便见他回眸看着她道:“拉着。” 话音落下,便见他抬起手来,放在她眼下。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姨妈来就宛如断送了一条狗命。 相信我,没有两章了,待神助攻再出来蹦哒一下,将军就bào露了。 感谢“小伍”“”“chiyan”“Lucky”“雪绒芝士”“陈子芥”的营养液。 第20章 温景闻言微愣,目光落在眼下的那只修长宽大的手上,随后又抬眸来,与他对视,仔细端详他眼中的神色。 男人的目光依旧沉寂,毫无波澜,好似方才那两个字并非他所言。 只是温景却从他的眸色里看出了不容反抗的qiáng势和坚持。 温景犹豫再三,最终抬起手来,轻轻地拉在他的衣袖上。 “夫君不是要去军营吗?” 见她抬手拉在他的衣袖上,褚昴的眸色发暗,衣袖下的大手微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抬眸回应她:“不去了。” 嗓音低沉,回应的几个字简单gān脆,毫不犹豫。 闻言,温景沉默了。 她发现她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让她迷惑不解。 他甚至不爱说话,却又qiáng势的过分,偶尔又很有耐心,能不疾不徐地吞没你的意志。 就好似是那陈列在兵书上兵法,你总以为他是这一套兵法,实则他是在声东击西,暗渡陈仓。 让人猜不透,看不懂。 温景静静地拉着他,比起耐心来,温景似乎总不如他。 比如此时,见他迟迟没有说话的迹象,温景忍不住开口了,“夫君,我可以松开了吗?” 女子带着试探的话音在屋子里响起,小脸微微仰起,晶莹剔透的肌肤像是反she着光芒,让人不自觉便被吸引。 但实则,褚昴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只轻轻地拉在他衣袖的小手上,明明没什么力气,但却好似拽着他身体的重心,让他不由自主便偏向那处。 听她询问,褚昴道:“恩。” 闻言,温景松了口气,顺势松开了手。 这时,锦竹从外走了进来,边走边道:“夫人,膳房熬了一碗燕窝粥来,您尝尝。” 锦竹进屋时没想到将军也在,待瞧见站在屋子里的人后,锦竹小脸一慌,忙是弯腰请安:“奴婢拜见将军。” 褚昴此时还站在温景身前,锦竹话音落下,提心吊胆等了许久才听到将军的声音。 “起来。” 闻声,锦竹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越过褚昴,将燕窝粥放在了夫人身旁的桌子上。 是锦竹大意了,她没想到将军还在屋子里,一般来说,在用过午膳后,将军不是去了军营,便是在墨居院的书房。 所以在她去膳房等夫人的燕窝粥时,压根就没想到将军还在。 温景看出了锦竹的紧张,遂侧眸道:“你先退下吧。” 锦竹行了礼退了出去。 待锦竹退了出去,温景将面前的那碗燕窝粥往男人那方推了推,见他抬眸来看着她,温景含笑道:“夫君喝燕窝粥吗?补身子。” 男人毫无意外是拒绝了。 见状,温景也不继续劝说,她本就只是随口一问,礼节而已。 锦竹端上来的燕窝粥温度适宜,刚好入口。 温景端起来喝了小半碗,腹已全饱,遂将剩下的燕窝粥放在了一旁。 男人全程都一言不发,安静地坐在温景身旁。 可他哪怕是不说话,存在感依旧很qiáng。 不过或许是温景与他待久了,如今竟然能当着他的面儿面不改色地喝着燕窝粥,还能在喝了燕窝粥后,便来了睡意。 此时已到了她每日睡午觉的时候。 等了等,见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温景侧眸轻声询问:“夫君可要午休?” 不知他是不是一直都注视着她,所以待温景刚一侧眸便正对上他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