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东魔窟。 圣芙蕾雅学园内。 某间教室,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教师站在讲台上为教室里的学生讲课。 黑框眼镜,深青色围脖,灰茶发色,翡翠瞳色,白色高领毛衣,灰色加长外套。 他便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以瓦尔特杨之名在圣芙蕾雅学园担任教师的逆熵盟主。 但这位擅长仰卧起坐的男人并不是体育老师,而是历史老师。 不过作为第一律者见证人类近几十年发展的他,也的确能够胜任历史老师这个位置。 瓦尔特看着教室里的少女们,这些都是天命的未来,但是他并没有想伤害这些少女。 对于他来说,这些也是他会守护的人。 但是这个时候,瓦尔特身体颤抖,原本在讲课的嘴停下,因为在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第一律者,你今天上厕所了吗? 这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飘渺话语,话语中透着难以抵挡的魔力,又好似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呓语。 而在这扭曲的呓语中。 瓦尔特......突然有种想要上厕所的感觉。 这种感觉凭空而来。 怎么可能! 律者是不上厕所的! 难道是昨晚吃的龙虾宵夜有问题? 但是在这诡异呓语中,瓦尔特脸色有点苍白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本来他可以用崩坏能压制这种古怪的感觉,可是他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他只能白着脸看向自己的学生们。 “抱歉大家,你们先自习,班长维持好秩序,老师需要上个厕所。” 说完,瓦尔特冲出教室,他要搞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冲出教室的时候,差点要撞上迎面而来的白发修女。 德丽莎被突然蹿出来的瓦尔特给吓了一跳,一屁股摔到地上,瓦尔特只能留下一句抱歉,然后匆匆离去。 而跟在德丽莎身边的琪亚娜疑惑地看了一眼离去的瓦尔特,然后赶紧把自己的大姨妈给扶起来。 “大姨妈,你没事吧?” 自己这大姨妈看起来像小孩子一样,短胳膊短腿的,要是摔坏可怎么办。 更何况,大姨妈还是奥托的孙女,那不就是我的...... 德丽莎被自己的“侄女”扶起,尽管她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真正的侄女,但是面对她这张脸,德丽莎便说不出任何重话。 a310何苦难为k423。 而且琪亚娜挺和她胃口的,尽管自己和她只相处了两天,但是德丽莎发现这真的是个好孩子。 很像塞西莉亚啊。 可恶,一想到这,德丽莎就想揍齐格飞一顿,你个大傻逼不会取名字就来找本学园长啊! 这样自己就可以收获两个乖侄女,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胃疼。 “哼哼,乖侄女,你大姨妈我没事。” 德丽莎双手抱胸,一脸不在意,在乖侄女面前,自己要保持威严满满。 但是......我屁股真的好痛啊。 德丽莎暗暗地呲牙咧嘴,她决定以左脚先出教室的名义扣刚才那个教师的工资。 “不过大姨妈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琪亚娜有点疑惑地看着面前教室。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教室。 上次和奥托一起进千羽学园的时候,琪亚娜没有进教学楼,教学楼就倒塌了。 不过里面好像都是美少女呢。 琪亚娜从门口往里面看了一下。 只是,她的眼神略微黯淡,脑海里浮现男人的笑脸。 唔....... 奥托,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只是离别两天,琪亚娜就非常不适应奥托不在的生活。 “哼哼,当然是让乖侄女你在这里上课啊!” 德丽莎哼哼地说道,她可不想自己的乖侄女变成齐格飞那种浑身上下只有肌肉的文盲,那家伙很早的时候就离家出走,根本没有好好学习。 “哈?” 听到德丽莎的话,琪亚娜的表情一下子垮下来,原本这两天对自己都很好的大姨妈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本小姐才不用上课!” 琪亚娜说道。 而德丽莎白了她一眼,然后没好气地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崩坏兽的等级是怎么划分吗?” 琪亚娜的表情僵住,一个问题直接把她给问住了,野路子的她哪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崩坏兽不就是崩坏兽嘛,只要把它们都打飞就行了,根本不用在意什么等级。” 琪亚娜嘴硬道,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哦?这么说,乖侄女你很勇嘛?” 德丽莎双手抱胸,她觉得这是自己给乖侄女建立威严形象的机会。 “那行,乖侄女你先不用上课了。” “好耶!”琪亚娜压低声音欢快地叫道,别人还在上课,她还是知道分寸的。 “走,乖侄女我们去训练场,跟大姨妈我比划比划。” “哈?”听到这话,琪亚娜看向德丽莎纤细的手臂和矮小的身材,这不是自己一碰就碎? 自己打大姨妈不是有手就行? 草履虫又膨胀了。 “大姨妈还是算了吧。”琪亚娜说道,她怕把德丽莎给打坏了。 不过没有直接说出来,自己还是得给长辈一点面子的嘛。 “哼哼。”德丽莎也不管琪亚娜拒绝,她直接拉着琪亚娜的手去训练场。 琪亚娜还想拒绝。 但是..... 琪亚娜突然发现。 大姨妈手劲好像有点大啊。 先提不起等下要发生的爱之暴打,瓦尔特冲进男厕所里,尽管圣芙蕾雅里主要学生都是女性,但是依旧有男厕所。 瓦尔特马上躲进厕所的单间里,等关上门后,他按住了自己的肚子。 瓦尔特并不是来上厕所,理之律者没有上厕所的生理需求,但是听到呓语他却有种想上厕所的冲动。 这不知从哪里来的呓语影响的不是肉体,而是精神。 自己是被谁入侵精神了吗?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既然这呓语能让自己想上厕所,那么...... 如果祂让我杀人呢? “你是谁!” 瓦尔特叫道,他看向周围,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什么危险,更没有感觉到被窥视。 自己这些年在圣芙蕾雅学园里平平安安,那位学园长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可是那个声音却直接点破第一律者的身份。 而这个时候,那诡异的呓语再次响起来。 好似有滑腻的触手从他的耳朵钻进体内。 第一律者,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