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莫德雷德拼死一搏,赤色雷霆淹没弗拉德大公之时; 当喀戎与阿喀琉斯这对师徒还在固有结界内交流感情之时;、 当天使和神子以命相搏,阿斯托尔福从旁支援之时; 当空中庭园悄然改变方向,即将下落之时 当圣女与人造人奔赴战场之时—— 米雷尼亚城塞,黑方的大本营,一干御主已经乱作一团。 偷袭空中庭园成功、重创红saber的好心情,已经随着接踵而至的坏消息跌至了谷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端坐在主座的达尼克,猛地将手中的高脚杯掷在地上。用力之大,即使是摔在铺有厚厚地毯的地面上,玻璃杯依旧碎成了一地残渣,红色的酒液洒落一地,如同飞溅的鲜血。 “王……弗拉德……吸血鬼……就这么被!?” 不怪达尼克如此失态,作为手中最强的王牌,拥有知名度加成的弗拉德大公,哪怕是对上红lancer也不会落入下风。 然而谁想得到,二打一的情况下,堂堂瓦拉几亚穿刺公居然被对面丝血反杀? 这也意味着,哪怕此战黑方最后获胜,圣杯的归属也和他这个失去从者的家伙无缘了。 “不……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再失败的话,祂也不会放过我……” 将脸深深埋在双手间,达尼克的内心剧烈地争斗着。 “难道,真的要那么做吗?” 其他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御主,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家族长的异常。 “我们控制的斯巴达克斯,也被打倒了。” 人群中又是哀鸿遍野。 “戈尔德叔父,让saber去阻挡红archer,不能让她攻到这里。” 情急之下,在场众人中唯一没有失去方寸的菲奥蕾,向戈尔德大声喊道。 “哦,好的……saber!快去攻击红archer!” 擦擦额边的油汗,戈尔德大声咆哮着,借此发泄内心的紧张。 “考列斯,你的berserker状况如何?” “方才陷入了红caster的幻术,但我已经用令咒让她冷静下来了。” “让她回来待命,准备支援其他战场。” “好的。” 稍微喘了口气,菲奥蕾又看向了罗歇: “天使那边,情况如何?” “很糟糕。”正太魔术师也露出了焦虑的神色:“那个红lancer的属性太犯规了,一打二还能将caster和rider压制,而且……” “还有其他问题?” “caster告诉我,那个空中庭园,可能被作为一次性武器,要向这里掉下来了!” “什……” 菲奥蕾的俏脸变得煞白,她意识到,千界树的覆灭,可能近在眼前。 “让caster和rider无论如何也要摧毁那庭园,我也让archer……” 少女忽然如同被人掐住嗓子般,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姐姐,出什么事了?” 考列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出现浓浓的担忧。 “……就在刚才,archer与我的联系……中断了。”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菲奥蕾眼中涌出——和从者的联系中断,唯一的可能,就是从者已经死去。 “怎么会……” 考列斯惊呼出声。虽然在这场大战中每个人都可能会死去,但眼下隶属于黑方的从者已经战死了三骑,其中两骑还是战力优秀的“三骑士”阶级…… 短短一夜,就已经损失了这么多,接下来还怎么打的下去? “达尼克叔父,我们应该怎么办?” 勉强打起精神,菲奥蕾看向千界树的族长,这种局面下,只有族长才能决定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未来。 然而—— “达尼克叔父呢?” 看着空无一人的宝座,少女发出呆然的声音。 偌大的王之间瞬间陷入了沉寂,然后,在意识到他们的族长已经不告而别后,聚集在这里的魔术师一哄而散。 “各……各位,请等一下!” 菲奥蕾和考列斯姐弟俩竭力阻止亲属的溃散,但收效甚微。 “这里马上就要变成战场了,那种地狱一样的地方,你们愿意留下的话,就留下吧!” 一边这么说着,戈尔德甩开了菲奥蕾的手,急匆匆地逃离了王之间。 有一点戈尔德没说错,战场就是地狱。 但他不知道是,地狱有十八层,而对尤格多米雷尼亚的众人来说,他们眼下才刚入门。 灯火通明的城堡外,浓雾如梦魇般,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驻守在城门处的人造人。 由于此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