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离: “加入我们,给你双倍报酬;反抗我们,那就死在这里。” “现在的小姑娘,脾气都这么暴躁……” 狮子劫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虽然我只是佣兵,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啊。” “这么说你要与我们尤格多米雷尼亚为敌?”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另外,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反杀你们两个?” 有那么一瞬间,三位魔术师同时闭上了嘴。 然而下一刻—— 狮子劫的散弹枪发出轰鸣。 菲奥蕾背后的义肢喷吐火舌。 塞雷尼凯的指尖散发出不详的红芒。 魔术师的战斗,虽然不如从者间豪迈激烈,但凶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 锡吉什瓦拉城内的战斗,在十几分钟后归于平静。 “我们就这么撤退了?真是可气。” 一辆向郊外远遁的汽车上,恢复便服的莫德雷德,正向驾车的狮子劫大声抱怨。 “再给我五分钟……不,两分钟,我就可以把那个娘娘腔骑士斩杀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大概就会被尤格多米雷尼亚的魔术师杀死吧。” 回想起方才的战斗,狮子劫依旧心有余悸。 菲奥蕾的火力压制,塞雷尼凯的阴毒诅咒,从物理和精神两个方面,给狮子劫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因此,在他动用“心脏炸弹”被菲奥蕾化解后,就借着浓烟撤退了,同时叫上了依旧和阿斯托尔福缠斗的莫德雷德——剑士的底牌,不应该在这种前哨战中暴露。 而出于谨慎,黑方的主从,也并未追击。 “啊啊,我真是摊上了个废物御主~” 听到莫德雷德的抱怨,狮子劫唯有回以苦笑。 “至少我们重创了黑assassin,而且搞清楚了她们不是一伙的。” “算了算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作为报偿,带我去吃牛排吧。” “这个点所有餐厅都打烊了吧……”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御主。” 红黑双方各自撤退,而处于事件中心的某杀人鬼,在好不容易摆脱了双方的追捕后,也没能回到她母亲温暖的怀抱。 “……你这家伙,快放开妈妈!” 眼角含着泪花,拖着几乎断掉的右臂,形如幼女的开膛手杰克,向入侵到她和母亲爱巢的从者发出怒吼。 “放轻松些,女士。”红archer·阿塔兰忒一脸无奈地用弓箭指向瑟瑟发抖的六导玲霞,以她的手段,足以在assassin近身前解决掉这个充当御主的女人。 ……我是不是有些像绑架犯? 看到眼前泪眼婆娑的幼女从者,即使是一向以野兽思维进行思考的阿塔兰忒,这一刻也有些心软。 不过,御主的命令虽然对这女人有些残忍,却也能保护这幼小的assassin。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 “签下这个条款,女士。”冷厉的声音,在六导玲霞耳边回响:“你将得到红方的保护,同时assassin也会得到治疗。” “这是什么?” “自我强制证文。” 第12节 11.决战的序曲 圣杯大战,进入了第五天。 “昨天夜里,我方的rider和archer在锡吉什瓦拉攻击了失控的assassin,并伏击了红方的saber。” 隶属于尤格多米雷尼亚的一干御主和从者,再度聚首“王之间”,召开作战会议。 “那么,达尼克呦,你是给我带来了总计消灭两骑的好消息吗?” 高居于王座之上的弗拉德,将高脚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举手投足间,一股君王的威严油然而生。 “十分抱歉,王。” 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达尼克以低沉却不失清晰的腔调继续汇报: “由于红方的saber属性相当优秀,其御主也更加富有经验,所以我们只是将其击退……而assassin也在archer的狙击下受到重创,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所动作了。” “……罢了,因为保护这座城塞而无法抽调更多兵力增援的情况下,以同等的数量重创一骑,击退一骑,我也不能苛求更多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严苛残暴治理国政而闻名的弗拉德大公,并未对这次遭遇战的结果进行责问。 弗拉德招了招手,达尼克便知趣地退下。接着,他将视线转向了喀戎。 “那么archer,作为重创assassin的人,你能否给我个准确信息,对方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 “我很确信,assassin的右臂被彻底折断了,此外全身还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