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忙扶住他,眼里透着心疼,“没事罢?摔着哪儿没有?” 叶茗欢使劲摇头,眼泪又快收不住,忙魂不守舍地换了衣物。 待他收拾好心情与顾擎用罢早饭后,又行尸走肉地回到房内,招来踏雪、寻梅二人。 “不是让你们昨晚守夜么?昨日夜里我房内那么大动静,你们竟没一人听见不成?” 少年颓唐地半欹在床头,语气不善。 俩丫头直叫冤,寻梅焦急道:“我们和院子里其他几个姑娘轮番值夜,寻梅因为担心少爷一晚上都没睡,并未听见少爷房内有任何动静呀!” 叶茗欢直咬牙,刁蛮道:“还、还狡辩!” 踏雪在一旁唯唯诺诺问道:“难道盗贼又来了?少爷怎的不喊我们呀?” 叶茗欢一时语塞。 他次次被那流氓点了哑穴,半点声响也发不出,况且就算他要叫,在昨晚,也该是爽得浪叫才是…… 不知胡乱想了什么,脑内一片止不住的绮丽孟浪的画面,叶茗欢小脸涨得通红,一面捂着发烫的脸,一面嫌弃地将人赶走,末了又喊一声:“寻梅,你今晚来我房内打个地铺,陪我睡!” 按理说少爷年纪大了,男女授受不亲,除了通房丫鬟,再与姑娘睡一个房间委实不成体统,传出去不知道要被人说多少闲话。寻梅却一向是像个大姐姐一般疼着叶茗欢的,知晓他害怕有人入室偷窃,这边厢连声应允,出去后,又拨了一批后院子里的侍卫去少爷的房门外驻守。 打点完毕后,叶茗欢悻悻地仰躺进散落的被衾间。 身子甫一接触床铺,竟好似自主自发地忆起夜里的荒唐- yín -事来,身体发肤顿时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团起被子用双腿一夹,左右难耐地磨蹭起来。 须臾,叶茗欢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羞愤欲死,抱着薄被在床上滚了几圈,呼哧呼哧喘着灼热的粗气。淡色蚕绵的被子贴在脸边,不知何时蹭上了些肉粉色的脏污,叶茗欢纳罕地看了看,又伸手在脸上一抹,如面脂一样的肉色物什沾在指尖,也不知是什么。 夜里,寻梅在床脚打了地铺,浅浅地睡着。叶茗欢却在拔步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脑内思绪纷乱。 ----这回有人在房内与他一道,纵使那贼子再如何胆大包天,也不敢来犯了罢? 一片黑暗中,叶茗欢迷迷糊糊预想了许多情况,不知不觉在忐忑中入了黑甜乡。 这一夜,果真相安无事。早晨被寻梅叫醒的叶茗欢足足愣了几刻钟,良久才恍然惊醒,一阵手忙脚乱地解开衣物查看身子。 一切都如入睡时一样,这一觉也睡得尤其酣饱。而那一日略有受伤的后*被那人妥善上过伤药,现在已然感觉不到任何异状,此时那叫一个身心舒畅! 叶茗欢得意极了,想着那人果真是怕了,因此不敢再夜闯他香梅院,这法子果真是好! 他神色飞扬地出了院门,在叶府中转悠了一圈,却没见着大哥,抓了人一问,就听小厮道:“城里头有一达官贵人过生辰,大少爷受邀在列,于昨日傍晚便出府了,说是三日后才回来。” 大哥从边关回府没多久,这就又走了,叶茗欢心中不免怨起了那人。这几日顾擎不在府中,叶茗欢失了玩闹的心思,心中空落落的,上了学堂仍心不在焉。 学塾中,教书先生摇头晃脑地正念着一篇《闲情赋》。叶茗欢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突地被旁桌人撞了撞手肘。 “阿叶,阿叶。”旁桌是长安沈家庶出的长子,生得白白胖胖的,十八年纪还整日不学无术。此时,正鬼鬼祟祟地将一册画本从正写着的骈文底下抽出来,“阿叶,给你看个好东西。” 叶茗欢一脸疑惑地接过那册书,信手一翻----“啪”的一声又倏地合上了。 作者有话说: ☆、(6)h 学塾中,教书先生摇头晃脑地正念着一篇《闲情赋》。叶茗欢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突地被旁桌人撞了撞手肘。 “阿叶,阿叶。”旁桌是长安沈家庶出的长子,生得白白胖胖的,十八年纪还整日不学无术。此时,正鬼鬼祟祟地将一册画本从正写着的骈文底下抽出来,“阿叶,给你看个好东西。” 叶茗欢一脸疑惑地接过那册书,信手一翻----“啪”的一声又倏地合上了。 “这……这什么?”少年狠狠一眼瞪过去。 “啊呀,我花了好大劲儿才搞到的好东西,看你是好兄弟才借你看的。”沈公子暧昧地眨了眨眼,趁着先生没注意,凑到叶茗欢身侧,将画册翻得“哗啦”响,“我给你说啊,这里头有好些个保准你没见过的奇技- yín -巧,可稀罕了,你瞧瞧这、还有这个……啧啧啧……” 叶茗欢直想低声呵斥他在这学堂上的不耻行为,却偏生挪不开眼,被翻开的那一页上画着白花花的肉体,一壮硕男子俯身压住纤细柔弱的女子,只见女子双腿大张,四肢攀附着男人的身体,仰着头,鬓发散乱,一脸的欲仙欲死,快活非常。 这姿势…… 叶茗欢闭了闭眼,陡觉下腹一热,忙将沈公子一把推开。 这画册上的姿势……赫然与那夜他和那男人相拥交*的模样毫无二致。 不愿回想起的记忆又纷沓而至,臊得他面红耳赤,热气一股脑地上冲,头顶都快喷出羞恼的烟来。 那时自己的神情,合该与这女子放浪极乐的表情差不离罢…… 不知是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夜里,叶茗欢做了一个香艳至极的杨花梦。 梦里,周遭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少年身处棉絮般柔软的地方,身体舒展着俯身趴跪,如以往做梦时身体沉甸甸的感觉不同,此刻,竟快活得身子骨发飘。 身下那处泛着- yín -水的隐秘**内,正插着一根炙热滚烫的玩意儿。那物什像是生来就与蜜洞锁钥相配,与叶茗欢的小嘴完全契合,甬道里层层叠叠的粘膜将*棒裹紧交缠,细细密密地蠕动按摩着,活像一张温暖的小嘴在卖力服侍着侵进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