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夏夏你还在怪我吗?” “我不应该怪你吗?” 这话一出,两人陷入了长长一段的沉默里。 天太热,藏在背后的冰激凌开始融化,手心的黏腻感让盛夏不由有些烦躁。 “傅总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盛夏直径走向垃圾桶,把冰激凌扔了进去,傅祁年的出现彻底打搅了她的好心情。 傅祁年看到盛夏皱着眉,看着手心,体贴的递了个湿巾过去。 “擦擦吧。” 盛夏没接,“不必了。” 傅祁年的手垂在半空,然后落寞的收回,“宋青煜没陪着你吗?” 盛夏掏包的动作一顿,“傅总这是明知故问?” 这时,刚好看到姚婧的车开了出来,盛夏头也不回奔着姚婧的方向走去。 傅祁年站在原地默默目送着那辆红色的跑车消失在拐角。 暗暗叹了一口气,难怪他到现在还没找到时雨,宋青煜不好过,自然不会让自己好过。 车上姚婧一边打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 “刚刚你在跟谁说话啊,我瞧着怎么有点眼熟。” 盛夏歪着头,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一个问路的路人罢了。” 姚婧“哦”了一声,也没放心上。 趁着红灯,姚婧把清单拿来出来,仔细核对,“还有一个月你就要生了,你最近千万别再给我乱偷吃东西了啊。” 盛夏有点心虚,“我怎么会呢。” 结果下一秒就被识破,“盛夏你刚刚买冰激凌了?!” “没有啊!” 接着盛夏就被姚婧耳提面训了小半会,到达风华里的时候,盛夏谄媚的要过来拎包。 “我拿吧。” “得了,你摔着磕着,某人不得跟我拼命?” 盛夏很快捕捉到了关键词。“某人?谁?” 在盛夏的逼供下,姚婧万般无奈的摊了牌。 “是宋青煜啦,他让我别告诉你。” 盛夏板着脸,继续逼供,“还瞒着我什么了?” “我们年初新开的那个广告工作室,我当时跟你说是拉到投资,其实是宋青煜给的钱, 他本来想直接让秦淞给你,但是怕你拒绝就曲线救国到我这了.....” “你房间里小木马和一些小玩具,不是我从国外带来的,是宋青煜找木匠学做的......” “还有准备生产的医院和月子中心都是宋青煜仔细挑的,就连今天买的待产包,新生儿需要用的尿不湿,奶粉这些也是他自己列好清单,付的款.....” 姚婧盯着盛夏紧绷的小脸,越说声音越低。 盛夏听着听着眼睛就起了雾气,声音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呢。” 姚婧心虚的扒拉着手,然后像倒豆子一样把瞒着的事尽数抖完。 “过年那段时间,你突然嘴馋闹着想吃鱼和虾嘛,宋青煜担心外边做的不干净,每次都是自己换着花样给你做的,每次虾剥好, 鱼刺挑干净了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太阳,我也不是想劝你什么啊,一开始他来找我的时候,我也不搭理他的,我觉得他太混蛋了,但是后来我看到他那些表现,我其实真 的触动挺多的,尤其是他在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情况下,还默默做了这些,他真的爱惨你了。” “还有件事,我真的必须要跟你主动坦白一下,我把你父母的事儿告诉他了,他大概也是因为这事,不敢再找你,觉得愧疚于你,他虽然做不到亲手 把自己母亲送进监狱,但他切断了和孟氏的生意来往还有资金链,为此孟家人没少跟他闹,听说闹得鸡飞狗跳的。 对了,还有陈思思之前对你耍的那些阴招,他也从陈思思那讨回来了,暗中帮着那个私生子对付陈思思,这小半年,发生了挺多事的,我没敢.....” 姚婧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盛夏不对劲了。 只见盛夏额间沁满了汗珠,手扶着肚子,抽着气,“妖精,我肚子,肚子。” “你怎么了?肚子肚子怎么?!” 姚婧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说着说着,把盛夏说到激动得羊水破了。 慌不择路把盛夏送到医院后,宋青煜就赶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 姚婧攥着小手在手术室外,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我我,我把你的事说漏嘴了。” 宋青煜看着手术室的上闪着的红灯,听着盛夏从里边传来声嘶力竭的声音,心乱如麻。 激动地摇着姚婧的肩膀,“送过来她状态怎么样?” 而此刻姚婧已经慌得说不出任何话了,脑袋里都是母亲生路行止的模样,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宋青煜看着姚婧这个模样,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话了,整个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