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傅祁年啊,我在京都就见过几次,打过几照面,没有什么交流,听说以前是个花花太岁,后来被他们家老爷子丢军营里练了几年,回来沉稳多了。” 谢蕴琛还没说完就被宋青煜脑门上就来了一掌,“说重点!” 谢蕴琛疼得龇牙咧嘴,“疼啊!不是,你想听啥,你倒是给我个方向?” 宋青煜脸色有点不自在,“感情方面。” “诶,阿煜,你这,该不会改口味了吧。”接着谢蕴琛小腿又挨了一脚。 谢蕴琛“哎呦“了一声,酒也醒了大半,瞅着宋青煜黑如锅底的脸,也不敢乱嚷嚷了。 “外边都传傅祁年花心又玩得花,其实我觉得也还行吧, 至少跟他的女伴们这些年都没有说过他什么坏话, 这人走肾不走心,身边的也一般都对他或多或少图点什么,也就钱货两讫,好聚好散。” 宋青煜鼻间轻哼了一句,“好一个钱货两讫,好聚好散,你看起来还挺佩服他的?” 谢蕴琛摸了摸鼻尖,“我最佩服阿煜你,这些多年,就反复栽一个坑里。” 这一次谢蕴琛完美的躲过了宋青煜的攻击,得意的嘿嘿笑了一下。 “没了?” “啊,我再想想啊,嘶,我想起来了,当年有一个例外,有个小姑娘挺猛的,据说是赛车比赛场上对傅祁年一见钟情, 死缠烂打了好几年,人送外号傅尾巴,追得挺轰轰烈烈的,弄得人尽皆知,傅祁年当时为了躲她还去部队了好几年。” “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照片。” “名字我倒是忘了,大家都是傅尾巴,小尾巴的叫,倒是没人注意她真名叫什么,至于照片嘛,没人敢存,那姑娘没了之后,没人敢提这事儿。” 宋青煜拧了拧眉,“没了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不敢提。” “我也是听说的,说是那姑娘后来不知道是转性了还是怎么,拍拍屁股突然说不喜欢傅祁年了, 扭头跑国外去泡金发碧眼的帅哥了,结果没两年,好像说是跟那帅哥一起去滑雪,死在一场雪崩里。” 宋青煜越听越不对劲,不知道为啥莫名觉得这个经历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离开谢蕴琛家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枝丫被大雪都压弯了腰。 宋青煜看着这漫天雪花莫名的想起了盛夏。 霖市属于南方边陲,从来没下过雪,那一年不知道为什么,半夜就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小雪。 宋青煜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迷迷糊糊的隐约有人在砸他的窗,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推开窗看了一眼,一个裹成圆球的盛夏在楼下冲他挥手。 “阿煜快下来!” 宋青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扣好,就奔了下去。 看着鼻尖通红的盛夏,宋青煜把她冰凉的小手塞进了自己衣服,“你怎么来了。” “下雪了,我想跟你一起看雪!” “你是不是笨,明天天会亮啊。” “可是这么小的雪,我怕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化掉了。” 说完盛夏垫起了脚尖,轻轻的吻了一下宋青煜的下巴,“我们一起淋了雪,算一起白头了哦。” 宋青煜紧紧的回抱了盛夏,“我们一定会的。” 此刻,刚洗漱完的盛夏,突然收到了未知名的人发来的一张雪景。 第六十五章 抽丝剥茧 盛夏看到照片后,心一动,走到窗边推开一看,果然外边是漫天大雪。 一簇簇的,飘飘荡荡落在墙头上,枝丫上,像是已经下了好一会,整个世界都是白皑皑的。 有几片雪花洋洋洒洒飘进来,落在了盛夏的发丝和手心上。 盛夏看着手心里形状清晰的雪花,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咔嚓的一声拍了下来, 然后欢快的点开微信,要寻找那个熟悉的头像,屏幕滑到一半,指尖在半空中顿住。 兴奋的感觉瞬间冲淡了很多,抿了下嘴,熄灭了手机屏幕。 伸手刚要把窗关上,咣当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脆响,还伴随着一声闷哼声,盛夏心里一紧,拔腿跑了过去。 走到门口,发现傅祁年的房门是虚掩着的,里边似乎没有开灯,整个房间昏暗不明。 盛夏刚推开了门,就被满屋浓烈的酒味和烟味熏了一脸。 她难受的用手捂住了鼻子,眯了眯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满地东倒西歪的酒瓶子, 以及烟雾缭绕的尽头处,摊坐在地上的傅祁年,空气里似乎弥漫着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傅祁年你没事吧?” 远处的傅祁年似乎动了一下,却没吭声。 盛夏小心翼翼的越过那些酒瓶子,走到他旁边,果然看到一个四分五裂的瓶子散落在一旁,傅祁年的白衬衫上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