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想到朱雀云丹没什么武力也没什么体力了,阿凡提也就放心走过去,谁知刚走到床边,朱雀云丹竟然奋起最后的气力,一下子扑上来。趁着阿凡提开口说话的当头,一嘴亲了上来! 阿凡提大脑一阵当机,便觉得一条嫩滑细腻的小舌头钻了进来;然后从朱雀云丹口中,发出一道气流向自己嘴里吹过来——似乎有异! 不顾朱雀云丹玉臂环抱,阿凡提慌慌张张挣脱开,而朱雀云丹却像是希望破灭的样子,最后不甘的盯了他一眼,突然就合眼逝去了。 “啊咧!什么情况!”阿凡提震惊当场。 怀抱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和念头,节操还没沦落到“趁热来一发”的阿凡提最后来了个废物利用,把血吻蝶留下的棺材用上了。 简简单单入殓完之后,顺便检查了一下朱雀云丹的病症——只是过程令他极为惊讶。 朱雀云丹本来身患“半绝症”对口疽,但是在检查到一半的时候——对口疽居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再联系到朱雀云丹刚一合眼,三魂七魄就不见了,阿凡提就觉得事有蹊跷。正好不还有一支千年参王么?暂时拿来吊住身体的活力,阿凡提决定在这儿等上一段日子,看看事情有没有变化。 阿凡提一直以来都是个在智力斗争上反应慢半拍的人——果然,巴巴的守了四五天,他才反应过来两件事: 第一:崎路人一页书其实根本没把他这路人马当一回事,只是找个借口把他支开,免得他突然起肖搞些幺蛾子而已。 第二:朱雀云丹死前冲上来亲自己一嘴,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为了把对口疽传给自己然后活命——顺便,血吻蝶基本上也确定跟朱雀云丹是同路人了。 虽然差不多确定下来,但是想起来多日前,朱雀云丹的灵体和自己共处的那段日子,阿凡提还是觉得没必要和人计较——要知道就算是霹雳,那也是个看脸的世界! 至于要不要继续守下去,阿凡提也不好决定。一页书等人支走自己,那必然是有很精密的事要办,自己若是贸然出现,会不会引发什么变动?而且朱雀云丹的身体放置在棺木内,难不成要自己拖着棺材上翠环山? 正当阿凡提犹豫不决,长吁短叹之际,装有朱雀云丹身体的桃木棺却起了变动。随着一声声叩棺声,朱雀云丹复活了! 复活后的朱雀云丹已无当日的病弱之态,健康的美人散发着温柔婉约的气质;而对阿凡提,也不似那天的抵抗心理,而是就如同在石洞内一般的亲近。 “多谢公子费心保护,妾身才能平安康复。”朱雀云丹见阿凡提并没有坏脸色,有些喜上眉梢,一边轻吐玉珠落盘之语,一边郑重的行了一礼。 “诶,不须多礼!只是我想请教一事:现在在我眼前的朱雀云丹,是石洞里的朱雀云丹,还是梦仙谷的朱雀云丹?”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阿凡提顺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呵……公子说笑了。公子眼前的,既是梦仙谷的妾身,也是石洞里的妾身。”朱雀云丹稍停,接着说:“但时间在后的梦仙谷在先;时间在先的石洞在后。” 打消了阿凡提的不信任感,朱雀云丹将事情的经过婉婉道来。 朱雀云丹乃是天蝶盟四教主血吻蝶的好友,在飞蝶宫被阿凡提三连击打的团灭之后,大教主灯蝶就策划了此次行动。借由血吻蝶与织梦师朱雀云丹的友情,邀请织梦师将素还真丢进时空隧道;还因此设计了对口疽之局,来取信素还真。而织梦师则是通过回到过去,防止自己得上对口疽的方式来消除自己的死厄。 只不过后来被阿凡提闯入,接应织梦师的血吻蝶不支败走,各种准备一时落空;织梦师只好孤注一掷企图将对口疽传给阿凡提来活命;失败后,织梦师只好按照原计划回到过去,然后期望阿凡提能够善待她的身体。 不防在过去,织梦师却遇到了过去的阿凡提,所以甫一见面,才会惊恐万状的认为阿凡提是追杀到过去的。接下来为了取得阿凡提的信任和善待,织梦师就乖乖的当起了大家闺秀。所谓前因后果,若非织梦师在过去时空所结下的良好关系,只怕现在阿凡提也不会替她收清手尾还保护多时。 不过言者无心,阿凡提听后反而不由自主得从心底冒出来一个词,叫做“斯德哥尔摩侯症群”……不过这种事嘛,既然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坏处,而且也不会影响社会,那就还是不要随便张扬的好…… 好个屁啊!明明就是因为朱雀云丹和风采铃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心里觉得找这么个美女在身边,见到素还真会很有乐子!非要说得好像很迫不得已一样…… 在精神上欺负完单纯的美女之后,阿凡提自然也还得问问朱雀云丹准备怎么给自己早先暗害素还真的事收场。孰料朱雀云丹却是低着头,偷偷瞄着阿凡提地说:“公子觉得该如何做,妾身就如何做便是。” 姑娘你的心理疾病很严重啊!虽然救命之恩外加“长期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