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大疑,接过书信一看,果然是欧阳琳的笔迹。诉说自己打算和白宇文天同归于尽,但却功败垂成;托他的耳坠活了下来,本来想诈死偷生以图后续,没想到宇文天已被熊吉诛杀。如今大仇得报,自己也找到了失散的亲人,想请熊吉君一叙,顺便拜谢他的恩德。 “哈……”思考半晌,熊吉君收下请帖:“回报去吧,吾明日必至。” ———— “咦,美人相邀,好友不快马加鞭赶去赴宴,来见山人又是何故呢?”素还真听完熊吉君的情况,并没有给出熊吉君想要的对策分析,而是说起了别的话题。 看来素还真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这个变数排除在外啊……“我只是想知道,既然欧阳琳肯定和欧阳世家有关,那我还能去赴宴吗?”毕竟是大反派组织,自己与欧阳琳也没有太过深交;谨慎一点也是好的。 “哈哈,好友何必说笑呢?以好友的一身修为,天下又有何处的宴席赴不得?”素还真一语点醒梦中人。 是啊,就算埋下三五十刀斧手,也不过是一掌拍翻而已;欧阳琳武功尚且远不如宇文天;就算欧阳世家再怎么厉害,凑出十个宇文天,也不过是片刻就能杀绝的事。 主意一定,心就落在了肚子里;看出素还真事忙,熊吉君很干脆的就告辞下山去了。 ———— “公子,妾身多谢公子为妾身一家人报仇,公子深恩,妾身无以为报!”说着说着,欧阳琳就要下跪;熊吉君赶紧起身拦下来。 酒宴是好酒宴;既没有刀斧手,也没有毒酒,更没有恶客相陪;有的反而是一身艳妆,花枝招展的欧阳琳;只是不知为何,欧阳琳似乎眼中并没有与美色相乘的神彩。 既然确认眼前的女子没有半分恶意,那么熊吉君自然也恶不起来。双方怎么说都有些交情,气氛也渐渐热烈起来。 酒席中谈起弯月,熊吉君说弯月现在住在自己府上,准备在自己事了之后,再询问她的去向意见。欧阳琳虽然表现出一定的兴趣,但是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看来当时的确是自己多想了,她收下耳坠,应该是决意生死再加上家人惨亡的心情变动;而不是……”借着喝酒掩饰,熊吉君脸色其实并不是很平静。毕竟是一场“三大错觉……”,说出去很尴尬的。 “公子,此乃欧阳家珍藏一百二十年的仙人醉,妾身为公子满上。” 看到欧阳琳自己也来了一大杯,熊吉君也很干脆的干了。笑话,这些个低度酒自己全不放在眼里啊!再说如果有**,自己医科高手怎么也能察觉到;不过这个酒的确是好酒! ———— 公开亭,素还真正要公布欧阳世家下卷家谱,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且慢,稍带我!” 素还真看去,却是熊吉君。只不过他好像很狼狈,很匆忙的样子。 素还真还未想出话让这个变数赶紧滚蛋走人,熊吉君背后又响起一片喊叫:“你这银贼!站住!” “我并没有……” “住口!银贼!我们楼主好心好意招待你,你居然借酒,将我家楼主……你还不承认么?” 素还真一看便知,‘嗯……牺牲一个女儿的名声,将我这位好友拖下水,不管他承认与不承认,只要他身有嫌疑,那就不能再替素某说话,甚至会起反效果;而这种麻烦,又是无法以武力解决的麻烦……欧阳上智你果然好算计;只是你这样心性,连自己的女儿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牺牲掉,这样的心性实在太可怕太危险了!’ 熊吉君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昨晚那酒一定有问题……啊不,没问题是好酒,就是太好了!好到后劲上来以后让自己有些不支;想要运功逼酒都为时已晚。迷迷糊糊间,倒是隐约记得有个玲珑的身体贴了过来……妈蛋难道真的要变银贼了么? 好在运功之下,发现自己还是可悲的处男……算是一丝清白的可能吧。 本着多争取一点时间的念头,熊吉君指望素还真给自己分辨;于是一声暴喝压住那几个家丁:“我什么时候是银贼了啊!明明是你们楼主感激我为她全家报了血海深仇,所作出的报答!” 熊吉君正等着家丁的怒斥和素还真的劝解,没想到两方都说出了让他始料未及的话来。 “公子既然接受,那就是我欧阳世家的姑爷了!恭喜姑爷!贺喜姑爷!请姑爷随我们回欧阳世家吧,小姐在家中正在等待姑爷呢!” “素某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乘人之危,挟恩图报的**之辈;算素某眼拙,就当错认匪类了!” 这时候一个滑稽的声音又响起来:“哎呀我跟你们讲,这个熊吉啊,不但和欧阳世家的姑娘有一腿,还拐走了欧阳世家长子的女徒弟,至今不见人影……” 可恶的秦假仙! 可恶的欧阳世家! 更为可恶的素还真呐! 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熊吉君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一条心的要赶自己走人;而且配合的居然这么默契! “你们都去死啊!”熊吉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