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氏根本不给她机会,径自认为她中了毒,连家门口都不回,直接去找了村里会看点病的老郎中,若不是老郎中说她无大碍,她猜,她娘当天就得抱着她去镇上的医所。 回了家,温氏松了一口气,瞪着庄绣的眼神没有好颜色。 “娘,那东西为啥不能吃?”她实在忍不住了,她太好奇这件事了。 明明那山上有木耳,这东西在北方并不少见啊,上辈子人工养殖的遍地都是,营养价值高,入菜做药都是上品,更别提野生的,她家林子里头,现在就有一片野生的木耳,怎么就不能吃呢?! 她就不信了,这么多年了,就没人吃过? 木耳这东西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吧? 就没有敢吃螃蟹的人? 什么鬼地方这是? 庄绣心里哀嚎不已,她自从看见木耳,她肚子里的馋虫就在叫,她想起前世好多木耳做的菜,口感鲜嫩,香味喜人。 温氏不听她说便罢,听她一提,登时压下去的紧张又上来了,眼中警告她。 “我告诉你啊,你要再去碰那个东西,你娘我就……”温氏左看右看,不知道怎么吓唬她好了,最后说:“你娘我就去死给你看!” 庄绣吓的咽了口口水,“娘,你干嘛呀?不让吃就不吃呗。” “不许吃,知道不知道?” “为什么不能吃?”她不死心的还问。 温氏都要抄起炕帚敲她两下屁股了,没舍得,重重的瞪了她一眼:“不能吃就是不能吃,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那东西挺好吃的呀。” 她一说不要紧,温氏吓的站起来,“说!你之前吃了多少?” 庄绣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刚塞嘴里就被你拍掉了!” “真的?” “真的!” “不许骗你娘!” “没骗!” 屋里进来一人,看见她们娘俩,绷不住乐了,“你们娘俩是咋回事,一惊一乍的。” 温氏见男人回家,说:“这孩子跟我进山挖菜,结果不小心吃了树上的黑花,吓死我了都。” 庄大壮闻言也吓了一个激灵,忙问道:“没事吧?绣儿,你有没有哪儿难受?” 被庄大壮抱到炕上的庄绣,内心快要抓狂了! 你们夫妻俩够了哦!那东西能吃啊!能吃! 唉呀妈呀! 这是什么古代呀! 吃一口木耳像是吃了毒药似的。 庄绣定了定心神,看着庄大壮,喊了声:“爹?”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 “没有就好。” “那是什么东西?” 庄大壮的耐性此时比温氏要好,温氏刚受过刺激,所以庄大壮就接过温氏端来的水,喂了闺女一口,剩下的自己都喝了,然后给庄绣解释。 “那东西啊,不是好东西,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所以以后不要再碰它了知道吗?” 庄绣不管怎么问,她爹娘两口子的中心思想都是,让她以后坚决离那玩意远一点。 被逼无奈的庄绣只好下了保证,他们夫妻二人才算放心。 晚饭上,又把这事说了一遍,顺便告诫其它的孩子。 这天夜里,庄绣睡不着了。 从穿越到现在,有史以来,除了她爹入大牢之外,她是第一次在平常的日子里失眠。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