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不过就是些戴不了的东西，换了银子就能用，有什么的。”
    “睡觉！”
    “你给我起来！”
    见庄大壮腾的钻进被窝，温氏气的狠狠拽了他一把。
    “睡觉！你个婆娘没听见？”庄大壮瞪了她一眼，心说，这女人是管不住了怎么的。
    温氏咬着下唇，气的掐了庄大壮一把，没敢用力，“好你个庄大壮，居然还敢吼我，三天不管你上房揭瓦是不是？”
    温氏耍泼，庄大壮能赢得过她，三说两说的，一把扑上去将温氏摁倒在炕上，身子罩在温氏的上面，吓唬她：“不许说了，再说就吃了你！”
    “谁怕你！我给你们庄家当牛做马十几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敢对不起我，我明儿就到爹娘面前告你去，看谁厉害。”温氏不讲理道，被庄大壮沉重的身子压的喘不过气，使劲推了他两把，“你给我起来！沉。”
    庄大壮哪受得了她这么不讲理呦，连声讨饶，“行了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行吧。”
    “这还差不多。”
    见温氏涨红的脸，在迷离的灯光中分外迷人，庄大壮忍不住亲了她两口，被温氏叫着推到一边。
    “你安分点。”
    “我怎么不安分了。”
    “你……”
    “亲自个的媳妇，天经地义。”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我就爱亲你，怎么着，就爱亲！”说着翻身又压上来，叫嚣着：“就亲！”
    逮着老闺女不在一个屋里，庄大壮这回浑的不像样子，把攒了好多天的力气全往温氏身上撒，大有不作死不算完的劲头，累的温氏浑身瘫软无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可身上的男人还没有完的意思。
    “大壮……”哑哑的，气息不稳。
    庄大壮也累的满头大汗，可他却觉得，自个这媳妇，怎么就是抱不够呢。
    就在两人你攻我守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石子碰缸的声音，温氏拍了拍庄大壮的身子，“等一下，你听，外面什么动静。”
    庄大壮正辛辛苦苦的耕耘呢，哪顾得了这些，随口囫囵道：“能什么声音，哪儿的野猫走窜了路呗。”
    “不是……你听？”
    “不是什么不是，你给我专心点。”男人不满的哼了哼。
    “真的，你听！”外面又一声石子碰缸的声音，温氏想要翻身起来看看，庄大壮崩溃的压住她，“你到底要干嘛呀！”
    两人的下半身还在被窝里纠缠呢，温氏见男人一脸铁青，想了想，不吭声了。
    庄大壮的脸色缓了不少，拍了温氏的屁股一下，粗声粗气道：“你等着！我出去看看。”
    温氏点头，庄大壮穿上衣服，披了见外套出了门。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团小黑影蹲在房外，怀里抱着鸡，腿边摆了一堆小石子，就见庄绣这个作死的孩子，一个一个往对面的缸上砸。
    庄大壮吓的不轻，黑暗中脸腾的就红了，这孩子在这坐了多久了？
    “绣……绣儿？你在这么干嘛呢，不回屋跟奶奶睡觉。”
    庄绣眨了眨眼，想了想，站起身，把剩下的小石子抓了一把起来，走到庄大壮面前，“爹，伸手。”
    庄大壮木然的伸出手，庄绣把石子放在他手掌上。
    仰起头，对她爹说：“爷爷让我来敲你们的门，说你们太吵了，他们睡不着，奶奶说半夜鬼才叫门呢，所以……喏，剩下的给你把，我回屋了。”说着扭着身子去了隔壁的屋子。
    郎朗星空下，庄大壮一个人披着单衣，站在院子里，像根木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