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似的?” 毛巾浸润过温水覆盖到了她的头皮上:“哦?喜欢手铐?” 云渺:“没有。” 陆征:“有些人会把手铐当情.趣。” 云渺耳根泛热:“不是我。” 陆征轻笑:“嗯。” 头发已经全部打湿了,陆征挤了洗发露,帮她按摩头皮,家里设备不如洗头店,她只能一直低着头。 因为看不见,感觉被无形中放大了数倍,心脏像是被很轻的羽毛扫过,有点发痒。 陆征的指腹滑过头皮,将她的羞耻感带到了顶点,她强忍住把头移开的冲动,“你能不能快点?” 陆征:“那不得搓搓干净啊?” 云渺:“可以了。” 陆征指尖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你这是在害羞?” 云渺:“没,你会对洗头小哥害羞?” 回应她的是很轻的笑声。 盆子里重新装上温水,他弯腰很轻地帮她洗掉头上的泡沫。 小姑娘的头发柔软顺滑,绸缎一样,绕指而过。 陆征垂眉,想到那年春雨霏霏,她站在雨里,短发上笼着的细细白雾。 “渺渺,以后生气不要随便剪头发了,女孩子还是长头发好看。” 云渺眼窝发热,“嗯。” 陆征手指拢过她的头发,重新换上了水,耳畔一时只剩下的水流的声音。 陆征拿了毛巾将她的头发裹住。 吹风机很快在头顶嗡嗡地响了起来…… 云渺对着镜子,一抬眼就能看到身后的陆征—— 他高出自己一个头,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穿过细碎的短发,在额头上落了一小片阴影,稍稍淡去了他眉眼间的凌厉感觉,却将他五官的线条,衬托得更加刀削斧刻。 大约是察觉到云渺在看自己,陆征抬了眼睫。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相遇,少女的脸颊洁白似玉,陆征很轻地勾了下唇。 云渺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还记得?” 陆征关掉了手里的吹风机问:“记得什么?” 云渺舔了舔唇道:“没什么。”问那些旧事,总感觉有点矫情。 陆征的眼里有抹看不清的情绪。 “忘不了,梦到过很多次。”那抹倔强的背影,还有那头参差的短发,每每出现都刺痛他的梦境。 在那之前,他几乎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 云渺也没具体问他梦到什么,没头没脑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陆征把东西放回去,转身往外,背影颀长—— 云渺忽然拉住了他的指尖。 陆征顿了步子回头看她,云渺耳根腾的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干嘛要拉他这一下,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明天见。” 陆征:“好。” 云渺触电一样松开他的指尖,把手藏到了身后:“那……再见。” 陆征忍不住将她扯进怀里抱了一瞬。 云渺挣了挣:“你干嘛抱我?” 陆征笑:“那你干嘛牵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云渺:“当然不是,是因为你服务得不错。” 陆征:“……” 到了楼下,陆征的手机响了下,云渺给他发了个红包。 红包封面上还有三个字“服务费。” 陆征给气笑了,小丫头当真把他当洗头小哥了。 指尖在红包上点过,里面是个一百块的红包。 然后回了她一条消息:“谢谢老板,下次有需要再叫我哟~~” 云渺盯着那个“哟”字看了好几秒,太阳穴狠狠地跳了几下。 次日一早,陆征照旧来接云渺去水潭村。 环保部门派了人过来,正在处理那些有毒的鱼,那些生病的村民都在海平医院进行驱汞治疗。 刘宇正在挨家挨户地做笔录。 “你们村最早出现这种病是在什么时候?” “七八年前。” “当时猫也跳水了吗?” “没有。” 云渺问:“第一出现这种病的人是谁?” “第一个啊?” “是老许吧?” “老许是后来,第一个是季宝钢。” 也姓季?这也太巧了。 云渺看了眼陆征,继续问:“他的女儿是不是叫季梦?” “对对对,是叫季梦,这小姑娘有本事,自己赚钱翻新了房子,买了车子。她小时候可怜哟,妈妈死的早。” 云渺:“据说是喝农药死的?” “你听谁说的啊?” 云渺:“一个奶奶。” “嗐,她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 “什么内情?”刘宇问。 “季宝钢是个酒鬼,喝多了就回家打老婆,她老婆是被他失手打死的,后来为了掩人耳目,买了药回来灌进去的,他去买药的时候,隔壁邻居已经看到他老婆死了。” 云渺:“没有人报警?” “报警了,警察来了看到地上的百草枯,以为她是自.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