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小姑娘爱心泛滥,喂喂流浪猫,顺手摸两下。 云渺:“不是,它是突然发疯了跑上来的。” 那医生也有些惊奇:“猫发疯?” 云渺点头。 后面排队的人很多,奇闻异事并没有占据那医生太久的注意力:“上去称□□重。” 电子秤很快报了数字。 “狂犬疫苗是按体重收费的,还好你轻,估计要不了两千块钱。”手里被递进一张单子:“去缴费吧,拿了药到隔壁冲洗伤口。” 人太多隔壁洗伤口也是要排队的。 陆征让云渺先排队,自己去帮她取药。 排队的时间有点难熬,病友们难免都要聊几句来打发时间。 有的是被宠物咬的,有的是轻微的抓伤,有的是第一次,有的已经是有过几次经历的“老主顾”了。 诊室门口的墙上贴着关于狂犬病的科普。 狂犬病是一种无解的病,一旦发病,死亡率100%,只能预防,不能治疗。 “姑娘,你这个抓的可真严重啊。”跟在云渺后面的老太太忽然开口说道。 云渺:“嗯。” 老太太抚了抚怀里的猫:“我刚在里面听你讲是被发疯的猫抓的啊?好好的猫怎么会发疯呢?我还是头一次听讲,真奇怪哦。” 边上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讲:“猫发疯我见过的,我家连襟他们村,常常有猫发疯,尤其是春天。” 老太太:“那肯定是狂犬病哎,春天猫交.配,相互传染了。” 男人:“可能的。” 陆征已经回来了,正好赶上云渺进去,一整袋的消毒药水套上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出来,云渺把伤口对上去冲洗。 时间有些久,一直举着胳膊有点酸。 云渺把手放下来,稍微活动了下。 陆征:“怎么了?” 云渺:“有点酸。” 陆征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臂,重新送到了龙头下方:“得仔细消毒,不能马虎。” 云渺:“嗯。” 他站在她的身后,两人有着一截身高差,龙头距离陆征有些远,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背,将她半抱在怀里。 隔着单薄的夏衣,云渺可以感觉到他擂鼓一样的心跳。 水打湿了她手臂,也同样打湿了他骨节分明的手,透明的水珠“哗哗啦啦”地往下滚落,画面莫名暧昧。 云渺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说:“我自己来就行。” 陆征:“怕你偷懒。” 云渺耳根冒红:“不会……” 陆征离得近:“在不好意思?” “……”云渺被他说中了心事,耳朵红得更加厉害了。 陆征轻哂。 十五分钟着实有点漫长—— 云渺看着那倒计时上的秒钟发呆,许久她问:“你手累不累,可以放下来休息一会儿。” 陆征笑:“以前上警校的时候,我的老师说,端枪的手和抱老婆的手不能累。” 云渺觉得自己遭受了调戏,扭头过来说:“陆队,现在只有中老年人才喊喜欢的人老婆。” 陆征眉骨动了下,问:“年轻人都怎么称呼?” 云渺眼里笑意萦绕,她朝他勾了下手指。 陆征低头靠过来。 云渺在他耳朵里一字一句地说:“心肝、宝贝、小甜心、小猪、傻瓜、小呆呆。” 陆征:“……” 云渺在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崩裂。 这时,消毒水已经见了底—— 云渺把手臂从他手里撤出来,快步去了护士站,路上笑得嚣张又恣意。 陆征单手插兜跟上去,无奈地笑了笑。 到了打针的诊室门口,陆征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里面的云渺,顿了步子在门口接了电话。 云渺从里面出来看到陆征脸上冷意森森。 “怎么了?” “老韩遭遇了意外,淹死了。” 云渺斩钉截铁:“是红蛇。” 陆征快速牵住她的手,一路往外上了车。 再到小县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韩聪看着他们,神色有些复杂,这两个人来找他不久,他爸就发生了意外。 韩聪:“你们怎么知道我爸可能会遭遇意外?” 陆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旅行社那边报警了吗?” 韩聪点头:“泰国警方已经去看过了,说是落水意外,可我爸他会游泳,年轻的时候在省队还拿过奖牌。” 发生在泰国的案子,只能大使馆和泰国警方处理,比较棘手。 韩聪看着陆征,眼里有压抑的恐惧,“我爸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是谁要害他?” 陆征:“让他去泰国玩的那个人。” 韩聪吞了吞嗓子,他根本不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 陆征:“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查查他的东西吗?” 韩聪迟疑了一瞬,点头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