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到一刻钟,就颠鸾倒凤地弄起xue来。 霍翊坤是饿了一个月的狼,ròu一到口,就只顾着狠狠吃ròu。 只可怜赵姝玉才被别的男人在暗巷中骑了大半个时辰,屁股还是红的,花户也是肿的,唯独xue儿被操开了,里面被灌了不止一次阳精。 现在正是乏着,却还要被另一根大rou gun狠狠操弄。 “呜……霍哥哥,好胀啊……” 可尽管xue儿被操开了,还是有些受不得霍翊坤的天赋异禀。 那四指的宽的阳具一入,熟妇也会被cha得死去活来,更不用说还未及笄的赵姝玉。 赵姝玉坐在霍翊坤的胯上,扭腰提摆了不过数十下,还未到百抽,就彻底弄不动了。 此时霍翊坤正在兴头上,哪能容她惫懒,一翻身将赵姝玉往坐凳上一放,将她两条腿儿向胸前一折。 再拉开旁边的车帘,月光一入昏暗的车厢内,那含着他rou gun的小淫xue便一览无遗。 两人的xing qi间满是粘腻的白浆,糊了她整个花户,和他下腹浓密的毛发。 霍翊坤看得眼角发热,腰胯用力,一cha一捣间,又带出不少粘液。 两片小hua chun被大大撑开,肿得不像话,还未被他揉过的rou he也挺翘在外,异常肿胀。 这一旦细看,就能发现是已经被男人操肿的xue,奈何此刻车马颠簸,月色又不够敞亮,再兼之欲望上头的男人无暇去细想。 眼中只有那红嫩嫩的xue儿吃着自己的鸡巴,还被cha出无数粘液,糊满了两人的下体。 伸手去揉那小ròu珠,霍翊坤躬着腰狠狠向下捣。 赵姝玉被折得身子难受,xue儿也更加紧绞,xue中痒处也被不断摩擦顶弄,淫液便随着先前的阳精一起被捣出。 此时赵姝玉人虽是娇滴滴地受着操干,但方才霍翊坤拉开车帘的一瞬,她是万分惊讶的,一眼看见两人粘腻的下体,她亦是万分紧张的。 范显留下的jing ye,被霍翊坤一点点捣了出来,碾成了粘腻的细沫,糊在两人的腿间。 霍翊坤没有瞧出异样,这也要赖他虽有心眼,却没有多少经验。 此刻若要换成邀月楼的主人青墨,便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也幸而这是霍翊坤,赵姝玉撒娇卖乖,再积极主动些,就能诱得他只想把她含在嘴里,任她在自己的rou gun上作威作福。 然当下也不含糊,将她的腿儿折起,又塞进一个软垫垫在她的屁股下面。 让那鲜嫩嫩的小xue高高抬起,大张在自己面前,他的rou gun更是如狼似虎,次次重捣,尽根而入。 而赵姝玉因着xue里有着男精的润滑,不久前又才承了欢,面对霍翊坤这等异于常人的器物,除了初时有些不适,渐渐的也受住了。 xue儿越cha是汁水越多,没过多久,赵姝玉就被操得泄了身。 敏感的身子锁不住阴精,被男人的rou gun弄一弄,就泄得一屁股都是。 霍翊坤被那xiao nen xue绞得背脊发麻,压着赵姝玉连续狠捣了两三百抽,终是忍不住射了出来。 第172章 马车回到府上,都还在和她弄xue 见霍管家射了,赵姝玉终于松了口气。 缓了缓,娇滴滴地说着自己累了,霍翊坤又把她抱回怀中。 此时入夜已深,马车也绕着玉液湖跑了两圈。 四小姐已经看够了夜景,霍翊坤一掀帘子让小六子打马回府。 回程路上,两人依然抱在一起,脸儿相贴,你侬我侬地悄悄说着话。 赵姝玉跨坐在霍翊坤怀中,上面衣衫已被收拾得整齐,但下面的裙子里,那开裆裤间,红肿的xue儿还cha着半软的rou gun,两人的xing qi并没有分开。 依然是黏糊成一团,紧紧相扣。 霍翊坤舍不得拔出rou gun,把自己的阳精尽数堵在里面。 半软的ròu器撑开小xue,在马车的颠簸下,没过多久又渐渐硬了。 赵姝玉已经开始犯困,但cha在xue里的rou gun却越来越精神。 便就着这抱坐的姿势,霍翊坤手伸进裙子里,抱住她的屁股,开始用力厮磨顶弄。 他一边亲着她,同她说着话,不让她睡去。 另一边则狠狠地顶磨下腹,借着马车的颠簸享受怀中娇儿的美xue。 赵姝玉虽是困着,但也受不住被那异常粗硕的器物尽根磨弄,没几下就被磨得xueròu抽搐,再度泄身。 眼看马车已经驶入城南,再过不久就要拐进南雾巷。 尽管入夜已深,但今日有着花灯夜会,街上还有不少人在走动。 喧嚣声不时透过车帘从窗外传进马车。 一路上,赵姝玉和霍翊坤都在马车里不停弄xue,赵姝玉被弄得困意又散了,离家越近,她就越紧张。 但霍翊坤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抱着她的屁股越磨越狠。 “呜……不……要到家了,霍哥哥别弄了……” 赵姝玉哀哀求着,屁股扭着,有些不愿意了。 然霍翊坤却朝她屁股打了一巴掌,威胁道:“让我射出来,不然回了府我也不会让你下车。” 这话可不得了,一下就把赵姝玉的瞌睡虫吓光了。 霍管家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赵姝玉也拿不准他会不会真的不让她下车。 无奈之下,只得再度前后扭腰,磨着小屁股配合他。 有了赵姝玉的迎合,霍翊坤弄得更加爽利,rou gun顶着花心一阵快速摩擦狠捣,搅得赵姝玉欲仙欲死,不断泄阴。 “呜……霍哥哥,玉儿受不了了……啊……你射给玉儿吧……” 眼见马车已经拐进了南雾巷,车帘的缝隙里透出熟悉的街景。 赵姝玉又爽又怕,搂住霍翊坤的脖子,在他耳边媚声求饶。 小xue绞得死紧,霍翊坤哪里还受得住,想再吓一吓她,也难以为继。 一声闷哼,在马车拐进赵家大门时,霍翊坤抱着赵姝玉再度she jing。 当马车停在后院,赵姝玉从车上下来时,已是两股战战,几乎走不动路。 jing ye一股一股从下体涌出,尽管霍翊坤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