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了晚膳时辰,才想起回府,却一个不小心踩进了湖边泥地,不仅污了半身衣裳,还把自己弄得湿淋淋。 当下见街上人多,也不敢马上回府,怕给大哥哥和二哥哥丢脸,硬是穿着湿衣,等到夜已深了,街上无人,才悄悄回来。 赵慕青看着沐浴后裹在被子里的赵姝玉,乌发蓬散,小脸雪白,抱着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心刺刺地疼。 第143章瞒天过海 此时赵慕青是自责到了极点,赵姝玉的离家出走和夜不敢归,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其实他也知道,每次他训诫责备她,她都红着眼,嘴上虽不敢说,但心中却是不服的。 这在赵慕青自己看来,也是异常矛盾。 自从他与赵姝玉做了那男女之事后,夜里他的梦中都是妹妹娇嫩柔软的身体。 可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赵姝玉年纪小不懂事,但他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这事被外人知道了,赵姝玉这辈子也别想再抬头做人。 是而似乎只有将赵姝玉严加管教,才能缓下他心中的矛盾。 这厢赵姝玉小心翼翼地说完,并不大敢看赵慕青的神情。 她低着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因为脖子以下都是不堪入目的印记。 方才她沐浴时,并没有要小杏儿服侍,小杏儿哭得两眼肿泡,也未曾多想,早早被她打发去了休息。 此时小杏儿就宿在外间耳房,赵慕青坐在床边和她说话,还没有离去。 房间里,一盏油灯明亮,赵姝玉缩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说了一番原委,将今日这事的起因,话里话外都推到了赵慕青的身上。 赵慕青自然不知自己的幼妹是如何打着狐狸一样的小算盘,只是心疼又自责。 一想到这冬日han夜里,赵姝玉落了湖,穿着湿衣都不敢回家。 就是怕被他责骂,给他丢脸。 他越想越是心痛,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坚持的那些礼教规矩,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 赵慕青坐在床边,隔着被子将赵姝玉搂进怀中。 “玉儿,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怕我……们,赵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赵姝玉听见这话,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蹭了蹭赵慕青的胸膛,乖巧点头,“二哥哥,玉儿知错了,玉儿以后一定听哥哥们的话。” 承认错误她一向拿手,此时不下台阶,何时再下? 赵慕青也甚感欣慰,却忽然道了句,“你且休息吧,明日我找个女大夫来好好给你看一看。” 这话让赵姝玉嗖然一惊,她这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若被人看见,就算不是大夫,是小杏儿这种不知世事的丫头,也只会觉得大有问题。 这时,赵慕青站起身来,神情温和地给赵姝玉塞好被角,放下床帐。 眼看就要转身离去,赵姝玉顿时吓得伸手抓住赵慕青的衣角,“慕青哥哥,不要走——” 赵慕青身形一滞,站在床边,看着一只细白的小手拽住他的衣角,而那手的主人此时一脸惶色。 “怎么了?” “慕青哥哥……我怕……” “怕什么?”赵慕青一愣,耐着性子开口。 赵姝玉咬了咬粉唇,低声道:“今天在外面,玉儿很害怕……怕以后再也回不到哥哥身边。” 这话倒是不假,她数次险被识破身份,今天这一场拈花宴,是狠狠地挫了她胆大妄为的脾性。 然这话听在赵慕青耳朵里,就如一记狠拳,让他胸口又闷又痛。 第144章 兄妹相拥 隔着床帐,赵慕青看着赵姝玉,神色晦暗不明。 赵姝玉不知他心中所想,可怜兮兮地又道:“慕青哥哥,玉儿好冷……” 那小爪子又拽了拽赵慕青的衣衫,赵慕青一愣,下一刻拉开赵姝玉的手,转身离开了床榻。 看着床外赵慕青的背影,赵姝玉顿时苦了脸。 若明日二哥真的叫来个女大夫,那她可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她正是发愁,却见赵慕青吹熄了桌上的灯,转身又折返回来。 只见他站在床前,脱掉了外衫往旁边的屏风一挂,接着就掀开床帐上了榻。 这回换赵姝玉愣住。 但她依然乖巧地往床里挪了挪,空出了一方位置。 赵慕青本是打算坐在床边哄赵姝玉入睡就离开。 脱掉外袍,也是觉得外袍冷硬,怕凉着妹妹,却没想到赵姝玉如此乖巧,不仅主动让出一半床榻,还睁着一双葡萄大眼盯着他。 像极了一只求抚摸求拥抱的小动物。 赵慕青垂下眼,手在赵姝玉看不见的角度紧握成拳,但也只有那么一瞬的犹豫,赵慕青上了床榻。 凭着理智,他并没有进被褥里,只隔着被子抱着赵姝玉,笨拙地拍哄着。 他是把她当成了几岁的短腿娃娃在哄,自己也觉得别扭得紧。 同样这也不是赵姝玉想要的,此刻她心里面有另一个不能见光的小算盘。 “慕青哥哥,好冷……” 赵姝玉咕哝着像猫儿一样往赵慕青怀里蹭。 赵慕青哪里知道赵姝玉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怕她落水受了凉,又被她一连念了许多次好冷后,赵慕青终于掀开了赵姝玉的被褥。 果然锦被里一片冰冷,赵慕青身着中衣抱住幼妹,此时赵姝玉身上只穿了一件沐浴后的薄衫。 那薄衫有些潮湿,赵慕青犹豫一瞬,没有去碰那薄衫,只把她冰凉的身体偎进自己怀里。 终于少了一层被褥的阻隔,赵姝玉蜷缩在赵慕青的怀中,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这片怀抱实在太过温暖,赵姝玉担惊受怕地累了这大半日,本还盘算着其他,却一个不小心睡了过去。 很快赵慕青就感觉到怀里的小娇儿呼吸变沉,他本应就此离开,但怎样都舍不得推开怀里这软软一团。 自从午后赵姝玉不见了人影,到了晚膳时辰还没有归家,小杏儿也不知她的去向,一直到了掌灯时分,连赵西凡和高熙珩都回了府,却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