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珏见苏洛染走了,也找了个借口出了祥寿宫,追上苏洛染“哎!焉嫔,听说皇兄很宠爱你。” 苏洛染也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宗泽珏见苏洛染不理他又说“哎!我说那鲜花饼不是你做的吧!” 苏洛染转过头淡淡的说,“我好像也没说是我做的吧!九王爷!” 宗泽珏想了一下苏洛染好像是没说,抬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苏洛染拉着她的婢女跑远了。宗泽珏笑了一下,哼!我们时间多的是。苏洛染走着瞧吧! 走远了的苏洛染突然觉得后背冷冷的,好像有什么人在说她坏话一样。 第二日,午时白初雪又带着慧儿去御书房求见宗泽律,只是宗泽律一想到白初雪怀着孕还对他下药,心中就是一阵恶心。 自然不会再去见白初雪了,白初雪就是故意挑这时候日头好才来的,听宗泽律身边的太监出来传的话,白初雪又故技重施。 和昨日见太后一样,你不见我,我就在外面等,果然皇帝就是无情,白初雪一直等了好久宗泽律都不见她,反而自己中暑晕了过去。 这下可急坏了宗泽律,生怕自己还没出生的第一个孩子,会胎死腹中,赶紧出来把白初雪抱进御书房的软榻上,叫来太医诊脉。 听太医说没什么大问题,可宗泽律还是不放心,一直在白初雪身边照顾,过了好久,白初雪醒来,看见宗泽律在自己身旁,心中一喜。 立马坐起来就要下床,宗泽律一把扶着不让她下床“贵妃,你这是干什么?快好好躺着。” 白初雪借机伏在宗泽律的肩上哭了起来“贵妃?皇上,你现在都不愿唤妾身一句雪儿了吗?” 白初雪哭的是梨花带雨,宗泽律坚硬的心也慢慢有了一丝松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白初雪的背,没有说话。 白初雪继续道“皇上,臣妾知道臣妾错了,臣妾不该用那样的手段想要留着皇上,可是还不是皇上您已经好久没去臣妾殿中看臣妾,臣妾怕您不在爱臣妾了。……” 白初雪说来说去就是,皇上,我太爱你了,我是怕你不再爱我才那么做的,现在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所有男人都有一颗虚荣心,而这颗虚荣心是女人赋予的,宗泽律就更别说了,白初雪梨花带雨的模样,再加上句句都满足了宗泽律那颗高高在上的虚荣心。 宗泽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抱着白初雪柔软的身体,心里好像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此时白初雪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宗泽律一下堵住了白初雪的嘴,耳边终于清净了。 就在宗泽律想要的更多的时候白初雪红着脸推开宗泽律“皇上~小心伤了皇儿~” 白初雪沙哑中带着一点妩媚的声音,让宗泽律心猿意马,但是又不能碰白初雪,忍的一头的汗水。 白初雪见宗泽律忍得这样辛苦,二话不说低头含住宗泽律的坚挺… … 良久,传来宗泽律的一声低吼,又过了一会白初雪出了御书房,回到雪华殿。 慧儿好奇的问“娘娘,你是怎么说服皇上原谅您的?” 白初雪摆弄这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男人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自从白初雪得到宗泽律的原谅后,宗泽律是一天去儒墨轩,一天去雪华殿。日子过得是相当的快活。 而宗泽珏则是有事没事就跑到宫中,美其名曰,给太后请安,敬敬孝道,只是每次请完安,就跑到苏洛染每天来回祥寿宫的必经之路对苏洛染冷嘲热讽,没事使使绊子。 宗泽珏的这一举动,倒是引起了宗泽律的注意,总觉得宗泽珏要谋权篡位,所以找了个借口,把宗泽珏和凤九离一起派去出使他国,对此,苏洛染是乐不可支,觉得这是宗泽律做的唯一一件对的事情。 这天宗泽律又来到了雪华殿,白初雪就趁机进行了自己的第二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白初雪靠在宗泽律的身上。 娇滴滴的说:“皇上,这几日的天气不知道怎么回事,热死了,就像掉进一个烤炉一样。” 见宗泽律没反应白初雪又继续说:“臣妾听说,城外有一座皇家林园,里面可谓是冬暖夏凉,皇上您就带臣妾去过几天吧!” 宗泽律听了白初雪的话,捏了一把白初雪的胸说“那就要看爱妃的表现了!” 白初雪娇羞的说了句“讨厌~”然后低头开始动了起来,完事后白初雪又缠了一会宗泽律。 好不容易让宗泽律同意带她并且只带她一个人去避暑山庄避暑。 而儒墨轩内,桑榆则是气呼呼的说“那皇上真是的,竟然只带白初雪一个人去避暑,哼!”苏洛染则好笑道“好啦!我都不生气,你生哪门子气啊!” 过了好久桑榆才消气,对于苏洛染来说不去也是好事,要是去了反而容易让人发现她的秘密。 然而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就在宗泽律带着白初雪出宫避暑的第二天,白太师就带着一帮大臣闯进内宫。 跑到儒墨轩内,‘嘭‘的一声儒墨轩的大门被白太师带来的小斯踹开,把正在用膳的苏洛染都惊呆了。 回过神来的苏洛染愤怒的把手中的碗放下,站起来怒骂道:“你们放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你们竟然敢私闯内宫?” 别人怕了苏洛染身上的气势,白太师可不怕,只见他走上前来挥了挥手。 “还不快上,给我把这妖女抓起来!” 后面的小斯听了都纷纷上前,试图抓住苏洛染。 这下苏洛染真的是怒了,我一没招你二没惹你,你老跟我过不去干嘛? “我看谁敢!我可是当今陛下亲封的嫔妃,我爹是当朝国相,岂是你们说抓就抓的!” 白太师也不管“快把那妖女抓住,这妖女迷惑皇上,祸乱我朝。” 这下不管苏洛染说什么危险的话 ,都不管用了,最终双手不敌四拳苏洛染被那些小斯抓住并绑起来带走了。 桑榆趁着白太师他们不注意,拿着纳兰素的宫牌,跑出宫去找凤竹。 恰巧宗泽嫣然也在,宗泽嫣然是凤九离一派的所以桑榆也没太在意“凤大哥!你快去救救主子吧!白太师早上突然带了一帮人闯进儒墨轩把主子抓走了,说是要把主子活活烧死。” 桑榆说着忍不住留起了眼泪,凤竹安慰了一下桑榆“桑榆你先别哭了,我这就传信给九爷。” 说完凤竹就往书房走去,宗泽嫣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光顾着哭的桑榆没看见。 宗泽嫣然也跟着凤竹去了书房,见凤竹把消息传给凤九离后就要去就苏洛染。 宗泽嫣然一把拉住凤竹说“凤竹,难道你就这样去救苏洛染吗?只怕到时候苏洛染没救出来,连你也搭进去了。” 凤竹一想宗泽嫣然的话觉得有点道理,便问“那怎么办?” 宗泽嫣然,嫣然一笑,倒了一杯茶在凤竹不注意的时候把右手食指放进了杯子里,然后递给凤竹。 “先喝杯水,让我想一下。”凤竹不疑有他就喝了一口茶,宗泽嫣然见凤竹喝了茶眼中的笑意更深深。 几个呼吸间凤竹就有些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扶着桌子,指着宗泽嫣然“你,你在茶了下药……”说完就晕倒在地上。 宗泽嫣然这时笑的更加妩媚了,她不在管凤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哼!谁让苏洛染一直勾引自己的离哥哥,离哥哥是我宗泽嫣然一个人的,既然苏洛染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去死吧! 另一边纳兰素见桑榆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不免有些着急,一个人在儒墨轩内来回走动,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就苏洛染。 突然纳兰素想起之前苏洛染给她的纸鹤,也不管是真是假,就死马当活马医,在纸鹤上写了几个字后就把纸鹤放了出去。 而在太后知道后,苏洛染早就被白太师等人绑走多时了,太后连忙差人带着懿旨赶过去,希望可以救苏洛染一命。 再说苏洛染被白太师等人绑到东市的菜市场上,被架在一根木头上,四周都是洒了火油的柴火。 白太师,还在装模作样的批判苏洛染“苏洛染!你这妖女,祸国祸民,理当烧死,以儆效尤。” “呸!白太师,你才是妖女,你全家都是妖女,说我祸国?我弄了你妈还是你老婆,还是弄了你儿子的菊?说我祸国?” 白太师的脸被苏洛染说的一阵青一阵白的。 不等白太师开口,其他的大臣说:“妖女,还敢狡辩!就让老夫来点火烧死你。” 说完就拿过旁边的火把朝柴火上扔,见他们真的点火了苏洛染吓得可不轻。 “啊!你们这些死老头!说我祸国,你们怎么趁着皇上不再才来抓我!还不就是你怕我抢了你女儿白初雪的皇后的位置才想烧死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本章完) 【完本神站】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