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半空中,看着下面军舰的影子,史基心中发出一声冷哼,正要对着军舰发动能力。 这时一个女声从前方传来。 “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做比较好。” 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其中却充满了威严与优雅,仿佛一位年纪轻轻就早早大权在握的女王一般。 “阻碍我复仇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刚刚在毁灭马林梵多的战斗中,史基早就打出了自信,根本就不在乎对面这个女人的威胁,反而言语中充满了森然彻骨的寒意。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女人根本就不在乎史基的威胁,发出一声轻笑,史基便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巨大的蛛网黏住了,接着眼前雾气逐渐转黑。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位置。 这里似乎是某座热带岛屿,不过头顶的天空一片虚无,而放眼望去岛屿的边缘竟然也是虚无与天空连成了一片。 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这一座岛屿一样。 漫步于岛屿之中,巨大的蛛网随处可见,每当看到蛛网时,恐惧便在史基心中累积一分。 直到他看到了岛屿的中央,一颗巨大的蛛茧。 累积的恐惧终于爆发。 一个巨大的蛛影出现在心灵深处,看到它时史基心中一片澄净,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女王。 臣服。 织网。 所有的念头全都一扫而空,心中所思所想唯有这两个词语,似乎这些就是他此生的意义所在。 不! 还有其他的! 史基内心一阵挣扎,某个被埋葬的念头喷薄欲出。 复仇! 是复仇! 永无止境的复仇!! 史基终于醒悟了过来,眼前的蛛茧炸裂,捆在里面的正是一个长着与他一模一样面容的巨型冷蛛。 降生的仪式被打断了,冷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朝着史基悍然冲来。 与此同时,更多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无数只冷蛛出现在史基的视线范围之内,也不知道如此巨大的冷蛛是如何隐藏在这片树林之后,直到此时才主动露出身形出现在史基面前。 面对冷蛛的攻击,史基如临大敌,手中樱十和枯木接连发出冷冽的剑气,然而不知道冷蛛身上的表皮到底有多坚韧,无往不利的剑气劈砍在冷蛛身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反而是冷蛛的利爪狠狠扎在史基的身上,瞬间就将他的身体洞穿,留下了一个几厘米长的血窟窿。 痛! 深入灵魂的痛楚! 复仇似乎对于这群冷蛛毫无意义,本该使他不受任何伤害的能力仿佛失效了一样,史基心中重新泛起一片恐慌。 这种恐慌并非来自于冷蛛的降生仪式,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来自于他对于复仇先生赐予他的能力的依赖。 为什么能力会失效? 史基不敢恋战,一片叶子托着他的身体飘向虚无之中。 围拢过来的冷蛛全都将自己的头颅高高扬起,面容竟然清一色全是他的模样,只是眼中那充满仇恨的目光却仿佛是来自陌生人的一般。 看到岛上的情形,史基内心阵阵冰冷,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没入虚无之中。 虚无中。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东南西北之分。 史基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这里四处游走,不知多久过去,不知现在何时,史基耳朵一动前面似乎有声音传了出来。 “第二阶段实验已经完成了,现在要进行第三阶段实验,你们几个去把实验体搬过来我们要换地方了。” “是,贝迦庞克博士。” 贝迦庞克? 史基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了一番,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 他悄悄一点点靠近声音传来的地方,然而简单的对话之后前面便重新陷入了一片沉寂,史基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没有方向感的混乱之中。 也许是运气。 也许是他本来就离这声音并不远。 史基眼前的虚无散开,前面是一块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陆地,上面一片狼藉,像是遭遇过激烈的战斗一般。 残破的躯体纷纷散落在地上,然而却没有半点血液流出的痕迹。 A-1129-11 看到某块残肢上烙铁印下的一长串代号,史基暗自思忖:“这应该就是刚才我听到声音传来的地方吧。” 除了“A”开头的代号之外,史基又在岛上发现了有“B”和“C”开头的一共三种类型的代号。 “C”开头的最多且肢体大多相对完整,只不过总体看起来却更加诡异不想是人形,而“A”开头的肢体最少,同时也是最为残破的,但是勉强拼凑一番却可以看出他们都是肌肉密度极高的人型生物。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竟然还在这群破碎的肉体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海军参谋长。 鹤! 自己以前可没少跟她交手。 而且她的身体竟然一共出现了三份,上面分别印着“A-0001-13”、“B-0001-49”、“C-0001-107”的印记。 难道做实验的神秘人竟然拿鹤当做实验体? 就在史基心中充满疑虑的时候,他身前三名被他勉强拼凑起来的“鹤”竟然同一时间,脸上露出一抹诡笑。 接着明明应该是破碎的肉体却以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拼接在一起,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 史基下意识的挥舞着樱十和枯木,数道剑气横纵交错朝着“鹤”飞劈出去。 “鹤A”只是诡笑着对劈向自己的剑气连挥数拳就将它们全都挡了下来,“鹤B”身体则扭曲成藤蔓一般绕开了剑气。 “鹤C”的方式最为诡异她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细密尖锐的牙齿猛的咬在剑气上,一阵尖锐刺耳的咀嚼声之后,剑气全都被“鹤C”吞进了肚子里。 三名“鹤”解决了剑气之后,也不发动攻击,就站在原地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死死盯着史基。 史基被她们盯的浑身鸡皮疙瘩暴起,然而无论他走向哪里,三名“鹤”始终都会把头扭向他所在的位置。 满脸诡笑仿佛面具一样自始至终都保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