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某处海域。 “啊!没有卡巴吉果然不行!” 巴基一脸苦恼的看着摊平的海图,他们已经在这片海域晃悠三天了。 自从驶离了最后一座岛屿,当他们视线里再也没有任何参考物之后,船似乎就一直在这里打转。 “这也是你做的手脚吗?” “不是。” 船舱里的两名免费乘客看着巴基这抓耳挠腮的样子,却丝毫没有同情心的在一旁观望着。 “再这么下去,他们船上的物资可是坚持不了几天了。”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两个饿不死就行了。” 奥尔维亚的回答异常冷酷,这让库赞愣了愣,随后抚手大笑道:“真是不错的想法,很符合我的心意。” 听到库赞的话,奥尔维亚似有所悟,隐蔽的杂物间里重新归于平静。 …… 斯皮尔岛。 在克里克的连番催促下,他终于带着物资和一部分船员重新扬帆出海了。 望着远去的克里克船长,小弟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克里克离开没多久,岛屿的另一端,鬼人阿金和一众伏击香克斯的海贼们终于苏醒了过来。 糟了! 克里克首领! 阿金才醒过来,就回忆起了那个红发男人的恐怖之处。 由于担心克里克的安危,他连忙带着小弟们赶回村子,想要通风报信。 还没靠近村子,一名小弟就连忙拉住阿金,惊呼道:“队长你看!红头发的男人!” 阿金吓了一跳,顾不上教训小弟,一听到红头发三个字就连忙顺着小弟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香克斯他们一群人朝自己这边走来。 跟在他们其中的不仅有那名商人,还有被巴里俘虏的巴基海贼团的几名成员。 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似乎是相互认识的熟人。 “先躲起来!” 看他们此行的方向像是要回船上去,阿金连忙带着小弟们躲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等香克斯一伙人都走远了之后,阿金这才一路疾风带闪电的冲进了村子里。 酒馆中,阿金看到一直跟在克里克首领身边的小弟们,全都被捆成了一团,嘴里塞满了麻布,呜咽着似乎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他连忙跟手下一起拿掉他们口中的麻布。 “队长!克……克里克首领,他……他袭击了我们!” 还没完全解开绳子,被捆住的小弟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他哭述着刚刚在酒馆发生的一切。 什么!? 阿金脸色十分难看,虽然他本身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只要是敌人,无论对方如何哭喊求饶他都不会有半分的同情。 但是对于同伴和恩人,克里克首领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且他到底去哪里了? 海湾! 阿金想到了一个地方,既然克里克首领逃走了,唯一能去的也就是正在建造新无畏战舰的海湾了。 想到这里,阿金接着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海湾。 他想要问一问克里克首领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人可都是为了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阿金在岛上狂奔时,刚刚跟阿金他们擦肩而过的香克斯一伙却已经登上了船,准备带着卡巴吉一伙人往伟大航路的方向去追赶巴基一伙。 “香克斯船长,你跟巴基船长是怎么认识的?” 雷德·弗斯号起航之后,厨师很快就为他们端上了美食和美酒,一边大口撕咬这烤肉,卡巴吉一边好奇的打听着香克斯和巴基的过往。 “哦,你说巴基啊。我跟他一开始都是罗杰海贼团的实习生。” “什么!罗……罗杰海贼团?” “你说的是海贼王罗杰吗?” 才说了一句话,卡巴吉他们便惊呆了,而香克斯的船员们则像是看笑话一样欣赏着他们这群人的反应。 “嗯,是啊。那可真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时光啊。” 卡巴吉众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不断咽着口水,心中的惊骇久久难以平复。 他们之前还在怀疑巴基是不是逃走之后就再也不会来就自己了。 然而没想到自己不但得救了,而且还是被以前跟巴基船长一起在罗杰船上待过的人给救了,而且还能跟他们一同享受宴会。 这一切可都是看在巴基船长的面子上,才有的特殊待遇啊。 卡巴吉等人自豪感顿时爆棚了,看向香克斯的目光也更加亲切了许多。 巴基船长! 是我们误会你了!! 转眼间卡巴吉几人又都嚎啕大哭起来。 “咦,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肉不好吃吗?” 红发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这群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海贼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 当最后赶来的红发离开之后,斯皮尔岛上就只剩下阿金这群被克里克遗弃了的克里克海贼团的残部了。 听到造船的人说卡里克乘坐着才造好没多久的小船离开了这里,阿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对于克里克的怀疑了。 我们竟然被遗弃了? “队长,克里克首领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队长,以后你来当海贼团的‘提督’吧?” “是啊,队长,反正克里克首领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而且他根本就不关心我们的死活。” “队长……” “够了!” 鬼人阿金一声怒喝,扫视了一眼正两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船员们。 “无论如何,等找到了克里克首领之后再说。” 于是在阿金的带领下,克里克的残部全部登上了新造好的无畏战舰军刀号,离开了这座饱经骚乱的岛屿,追赶着克里克的步伐驶向了伟大航路的方向。 岛屿重新归于宁静,满是血腥味的村子仿佛受热之后的蜡烛一样逐渐融化,一开始被奥尔维亚藏匿起来的房屋,以及里面仅有的几十名还存活着的村民也都化成了一滩泥土。 就连山崖附近的房屋和崖壁上的山洞,也全部化为了一颗颗泡影,不断破碎炸开。 只有商人站在高坡上远远的看着离去的海贼船以及岛上发生的这一切。 尘归尘,土归土。 普普通通的脸上露出一抹非人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