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意,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勾引裴焰!” 严茜气冲冲地走到泳池边,伸手指向泳池里的他们。 刚刚她寻了好久,终于找到宋昭意和裴焰的藏身之处。 眼见自己的下药计划被打乱,严茜索性将计就计,构陷宋昭意勾引裴焰。 毕竟裴焰的粉丝那么多,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宋昭意给淹死。 她倒要看看,宋昭意这回“死”得有多惨。 宋昭意回过神来,这才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冷冷地甩给严茜一记眼刀:“原来是你搞的鬼。” “我没有,你别胡说!”严茜矢口否认。 “我还没说你干了什么?”宋昭意看着严茜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冷嗤了一声。 严茜将眼底的慌张藏好,强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这就叫大家来看看你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 她甩下话尾,抬脚就想往外去喊人。 须臾间,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严茜还未来得及离开,就被一群身型高大的保镖拦住。 她抬眼一瞧,为首的男人身形凛厉,眉目冰冷如霜。 不正是沈墨归吗? 严茜大喜,赶紧凑到沈墨归的面前。 “沈总,你来得正好。”她抬手指向泳池里的宋昭意,“你看看你前妻这做的是什么腌臜事!” 严茜之前和黎曼交好,听说沈墨归一直很不待见宋昭意这个老婆。 如今他俩离了婚,宋昭意就立刻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沈墨归肯定会觉得颜面扫地。 严茜的眼里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心想这回宋昭意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正当她窃喜时,沈墨归却挥了下手。 几个保镖立刻会意,将严茜钳制住。 严茜怔得大喊:“沈总,你抓错人了,捉.奸应该捉……”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就扫向严茜的脸。 伴随“啪”地一声,她的叫声戛然而止。 沈墨归拿出衣兜里的手帕,轻轻擦拭自己的掌心,仿佛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阴恻恻地吐出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心思,我看你是活腻了。” 严茜的身子徒然一抖。 原来沈墨归都知道了。 今晚沈墨归在宴会上发现严茜鬼鬼祟祟地盯着宋昭意,便派人去查,随后得知她对宋昭意下了药。 就在刚刚,他们尾随严茜一路来到这儿,就撞见眼前的一幕。 彼时严茜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沈墨归掀起眼皮,眸色幽深地望向不远处的泳池,朝身边的保镖们吩咐。 “把他俩拉上来。” “不用了。”一直缄默不语的裴焰动了动身子。 他压抑着心头的烦闷与燥意,伸出长臂将宋昭意一把抱上岸。 宋昭意站到泳池前,望着水里的裴焰,久久没有挪开目光,神色里带着连她自己都看不透的情绪。 不远处的黎曼倾身上前,听从沈墨归的话,不情不愿地为宋昭意披上毛巾。 厚重的毛巾裹上宋昭意的身子,她没去看黎曼刻薄的眼神,朝裴焰伸出了手:“快上来。” 她将裴焰拉上岸,沈墨归的视线始终锁在他俩的身上,拳头微微收拢。 半晌,沈墨归冷声道:“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们谁也不能往外透露半个字。” 严茜咬咬牙,虽然心有不甘,但她不敢得罪沈墨归,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应下了。 片刻后,闻讯赶来的吴慎慌慌张张地朝沈墨归赔不是。 “沈总,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今晚会出这样的事,扰了您的雅兴。” “malvari和沈氏的合作计划不用再谈,以后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吴总,告辞。” 沈墨归甩下这句话,迈开长腿就走了。 黎曼跟在他的身侧,临走前不忘瞥向宋昭意,眼里溢出嫉恨的神色。 她知道,沈墨归之所以取消和malvari的合作,完全是因为宋昭意而迁怒吴慎。 要不是吴慎沉迷美色,严茜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来对付宋昭意,想将她送上吴慎的床。 此时毫无所知的吴慎一脸懵,他想上前挽留沈墨归,却被他的保镖一把拦下。 “沈总……别走啊,沈总。” 吴慎连声嘟囔,感觉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他没法向总部交代啊。 吴慎擦擦额上的细汗,差点跌坐在地,心想如今已经得罪沈墨归,可不能再出别的岔子了。 他赶紧差人将宋昭意和裴焰送到就近的房间,换上替换的衣服,好生招待赔罪。 这事就此翻篇。 可邮轮宴会结束后,宋昭意却病了。 她在泳池里受了点风寒。 叶芝来到她家照顾她,不禁纳闷:“你这好端端地去了趟邮轮,怎么就感冒了呢?” 宋昭意没将昨晚邮轮上发生的事告诉叶芝,毕竟有惊无险,这事已经过去,她不想让叶芝担心。 再加上,她和裴焰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