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这两个字眼真的有安抚到小崽子,渐渐地就安静下来,反倒是自己越哄越难过,低声重复了许久:“妈妈在这,不哭,妈妈在的...” 这些天里我难以言喻的崩溃和无形bī迫下的接受,所有的一切都被遍布角落的摄像头尽数录下。 51. 第二天小崽子就发了高烧。 我整个人懵了,眼看他的呼吸越发短促无力,抱着小崽子的手不停地抖。 小崽子紧闭双眼,额头上都是细汗,似乎再迟一点就要休克过去。 我急得团团转,唯一想到的办法只有朝野。 最后出门的那刻我还头晕目眩的,艰难地走了好远,才逐渐看到人和马路。 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我愣愣地想要退缩,直到被小崽子的哭声闹醒,又没了其他心思, 不敢再犹豫,打了辆出租车,刚坐上就差点被异味熏吐,颠三倒四的才说清楚要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瞥了眼我怀里哭闹的小崽子,闲聊道:“这你孩子吗?” 我卡了半天壳:“...嗯。” “看不出来这么年轻有孩子了,也就二十岁?”司机玩笑道。 我低着头,把自己躲进角落里。 “照顾孩子很累吧,看你也不怎么gān活的样子,比我家女儿还白净。” 小崽子越哭越虚弱,我紧绷着身体,不回答也不敢抬头。 这些声音对我来说都陌生的可怕。 52. 医院里的人也很多很嘈杂,我迷茫地站在大厅里。 护士过来提醒:“先生,婴幼儿急诊在三楼。” “我...请问朝野在哪...”我说得异常困难,牙根都在发软。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你找朝副院?叫什么名字。” 声音微弱的报了名字,头几乎要埋到小崽子的肚子上。 也没察觉到护士觉得奇怪的眼神,她看了看小崽子又看了看我:“我带你去吧。” 路怎么走的我完全没印象,最后到一个病房单间前停住了,这里很安静,我却不知道该放松还是紧张。 “副院,有人来看您。”护士敲完门就去忙了。 里面没人回应,我一颗心忐忑不安的,也不敢开门,半分钟门才从里面打开。 一大片yīn影笼罩下来,小崽子一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开始哇哇叫,扑腾着手脚全身都在说难受。 “为什么不走?”朝野的声音很是沙哑,像拼命压抑着的情绪全汇成了这一句。 我听见这个声音就忍不住了,稀里哗啦直流眼泪,委屈地解释:“宝宝生病了。” 第51章 解脱 53. 朝野沉默地接过小崽子,手背上青筋突起,从针眼处冒了一滩血。 他身后的病chuáng边是悬空的吊针,输液管里面是回流的血。 小崽子脸色通红,还在不停地哼哼。 “我把宝宝带去看病。”朝野只留下这句话,抱着小崽子就走了。 我呆滞地站在原地,第一次被朝野扔下不管,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地上都是眼泪聚成的水渍,和几滴凝固的血液,我瞪着眼睛,才发现那些怪异的目光的源头。 我忘了穿鞋,身上还套着宽大的睡衣,活像个jīng神病。 脚底板传来尖锐的刺痛感,我疼得大喘气,眨一下眼就掉一颗水珠子。 54. 朝野拿着酒jīng棉布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哭傻了。 迷糊间被抱回了病chuáng上,朝野俯下身轻摸着我的后背,额头相抵地说对不起。 “你太过分了...”我不停地重复这几句,鼻涕眼泪满脸都是,朝野边给我擦脸,我说一句他就亲一下。 “我过分,我是混蛋。” 等到我止了眼泪,开始打哭嗝,朝野托起我的脚,半跪下来用酒jīng棉布仔细地擦gān净,破皮的地方也都贴上了创可贴。 我颤颤巍巍地把左手伸到他眼前,无名指上的戒指流光溢彩的,朝野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了很久。 我想说点什么,又发现没必要,默默地把手缩回去,结果下一秒就倒在了病chuáng上。 朝野来势汹汹的压下来,对着嘴唇就咬,吻得绵长而深情,一刻都不想分开,口水从嘴里流出来,又被朝野托起下巴舔掉,继而叼着我的舌尖吮吸。 难舍难分的时候也不忘脱我的衣服,半分钟全身就光溜一片,我也不敢乱动,任朝野的双手到处抚摸。 55. 吻到嘴都麻木了才肯罢休。 朝野捧着我的脸,动作轻柔地替我抹掉嘴边的涎液,低声说了句:“我给你机会了。” 我张着嘴呼吸,被这个吻夺走了魂似的,不管他说什么都只会怔怔地点头。 “你是我的,星星。” “灵魂和肉体,不论生死都是我的,这辈子只能喜欢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