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郎是怕了季含章了,季含章天不怕地不怕,连外头有车辆经过也不肯撒一下手,就只管吻着石郎。 等一吻结束后,季含章喘得跟被石郎gān了一样。他搂着石郎的脖子,脸埋在石郎的肩膀上,舔了好几下嘴唇后,哼着问石郎:“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请假了?还请了那么久,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石郎被季含章勾出了火,这会被季含章抱着便一直拼命往下压,他也不敢碰季含章,一手按在自个腿上,一手抓着椅子靠背,低哑笑着,模棱两可地回道:“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 “那也能回消息吧?我给你发那么多条你总不会没看吧?” “看了……” “那怎么不回?” “……有事。” “什么事?” “别问……” “哦。” “……” “……” “季含章。” “嗯?” “抱够了吗?” 季含章抱够了,他松开手往后退,看石郎的脸,看得认真仔细,最后明媚一笑,舔下自己的嘴唇,小声对石郎说:“石郎,这里离xx山很近,我们去山上吧。” 深呼吸口气,石郎给他拉上安全带,又给自己系上,手指头愉快地在方向盘上敲着,转头问他:“去山上gān吗?不回家了?” “等会再回。” 扭了扭腰,夹了下腿又放松坐好,季含章看眼储物柜,扭过脸看着石郎,眼睛里头闪烁着光茫。 嘴巴一张,季含章低声说:“石郎,我们去山上吧。山上没人,我想让你在车里gān我。” “……” 方才缓下去的欲望,顿时又被撩拨而起。 捏紧方向盘,石郎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了地爆了粗。他眼神炙热,身体一歪,手一揽,用力地含住季含章的唇吸了一口,叫季含章的嘴唇上全是他的唾液,又抬手给他抹去,笑着在季含章耳边哑声威胁说:“季含章,到时候被gān疼了别求饶,不然我只会操你操得更狠。” 忍了一个多月,他们都压抑地太久了,即将到来的这场性爱注定激烈。 脸颊滚烫,唇也烫,季含章嗫嚅着,却是说不出话。 石郎巴不得他不说,他不说他才能忍,才能安全把车开上山。 上了山,季含章想怎么玩,石郎就陪他怎么玩。 第二十二章 季含章说的没错,一路上山没看到其他人,到顶了只有一个新修的凉亭和一盏昏暗到没有什么照明作用的路灯。 哪怕没人,石郎还是留了心,刻意把车子开到了yīn暗背光处。仔细停好了,车窗全部关上。 车一停,季含章就解了安全带从座椅中间猫到了后排,研究着椅背,兴致勃勃地问着石郎:“可以放倒吧?” “可以,等着。” 石郎应着,开了储物箱把里头的润滑剂和套子拿出来。那是上次海边露营回来,石郎送季含章回住处的路上,季含章当着石郎的面放进去的。 当时季含章什么都没说只管放东西,但石郎现在想想,季含章那会肯定早就预谋着要和他玩车震了。 像季含章第一次带他回住处时说的,“下一次试试看”。 他们现在就要试上一试,在闷热的夏夜,在这山上,在石郎的车里。 石郎放倒了后座,虽不能完全放平,却也够了。 季含章手搂在石郎肩膀上往后仰躺,带着石郎压到他身上,像个急色鬼似的捧着石郎的脸讨着亲吻。石郎盯着季含章半眯的眼,把一部分重量往他身上压,手往下去解季含章的腰带。 季含章喜欢石郎的吻,喜欢石郎舌头在他嘴里头翻搅撩拨的感觉。他挺了挺腰叫石郎更容易抽掉他的腰带,自动把腿盘在石郎腰上,用力抿唇吸了下石郎的舌头后,舔着嘴唇喘着问石郎:“你今天嘴里怎么没有烟味?” 石郎压着季含章,下身挺动着去磨蹭季含章的胯间,伸手给季含章解西装纽扣,闻声挑眉笑了下,“下飞机回住处先洗漱了一番才去的酒店。” 接着石郎的动作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上衣,季含章两手摸上石郎的衣服纽扣,狡黠一笑,“我也洗了。” 石郎瞧着季含章的脸,手顺着季含章的后腰裤缝滑进后臀,食指钻进臀缝里摸到了窄小后xué,一碰便是一缩。石郎用指腹揉了一把,问:“这里也洗了?” 季含章扭着腰嗯了声,他剥掉石郎的上衣与衬衫,撑手去舔石郎的喉结锁骨,软声说:“洗了,我感觉你得回来,想了想就洗了。”季含章得意笑着,轻轻一口咬在石郎的喉结上,说:“我的感觉一向都很对。” 是感觉还是预谋? 把季含章推开,石郎居高临下看着季含章,半弯身跪起来拉自己的西裤拉链。季含章索吻时他就半硬了,灰色内裤撑起来一小包。季含章看得眼热,等石郎给他脱掉裤子扔到旁边,他便坐起来抱着石郎的腰,隔着内裤给石郎口j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