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几的席知州,挺拔清峻,索取着这张香软单人chuáng上的一切。 她的唇,她的手腕。 她的腰肢。 程瑶被吻得微喘。 趁着换气的间档,她偏头,唇在月光下水光潋滟,问出犹豫很久的问题。 “制作大人,我总让你这么偷偷摸摸的,会不会觉得委屈?” 这个问题,在心底纠结了许久。 何等高傲端正的席知州。 天之骄子。 做什么都随性坦dàng。 如今,谈个恋爱像偷情似的。 她只顾着自私。 渐渐才关心起他的想法。 不过。 让她无限纠结的问题,在席知州面前不堪一提。 甚至,根本没觉得怎样。 “还好。” 他停也没停的说:“只要能得到你,我都可以忍耐。” 然后。 俯身揽住她的腰,继续去吻她。 凌晨冷风卷着榕树叶子飘落chuáng边。 秋天的景象。 房间里的两人,肌肤相亲,温度正好合适。 …… 黎明。 程瑶还在睡着,席知州醒来,轻吻她的眉角。 他起身。 替她掖好薄被,离开回往自己的房间。 榕树的叶子逐渐枯huáng,像褐色的蝴蝶,随风零星而落。 早晚的天气变得愈发偏凉起来。 太阳升起。 早餐后,剧组的人员又投入紧张的拍摄中。 今天的主拍,是主角三人的感情纠结发生轻微的变化。 程瑶画好了妆,从更衣室出来。 一袭墨绿旗袍,露着白皙小腿,合身jīng致。 勾勒她美好的曲线。 换上国民装的席知州。 冷禁顽劣依旧。 隔着工作人员的忙碌。 他眸光落过来。 沉静安然。 看不出半丝重欲的神情。 就仿佛,昨晚按压她不知餍足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拍摄机器就位。 苏导在监视器后,旁边的工作人员负责打板:“第一百三十六场,ACTION!” 夏盏在桌前摆弄从花园新剪回的金盏花。 她垂眸,小心翼翼插花进瓷瓶。 睫毛在眼睑下方投she淡淡yīn影。 从外面回来的陆栖川,喝多了。 他看到她的身影,勾唇邪气笑出来。 “在等我?” “!” 夏盏拿着花的手抖了抖。 两三朵金色花朵,跌落纹饰繁复的地毯。 她脸色大变,对他畏惧如虎。 起身,就想上楼回去。 “夏盏。” 他喊着她的名字。 灯光橘huáng,映照在楼梯与客厅。 试图柔和两人的气氛。 陆栖川弯身,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捡起地上的金盏花。 而后,在距离她两步的地方停下,朝她微笑。 邪气又和煦:“花,不要了?” “谢、谢谢……” 她伸手,去接他手中的花。 下一瞬。 陆栖川就如同卑劣的láng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夏盏急得蹙眉,闭着眼偏头。 想逃脱。 却是徒然。 他脸上依然噙着笑,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颌,qiáng迫她凑近。 薄唇吻过她的发鬓。 他并没有去撕扯她的旗袍。 而是更紧的抱着她。 醉意朦胧的呢喃,近乎卑微和可怜: “你对那些金盏花都能那样怜爱仁慈,为什么对我,偏偏要这么无情呢。” 这话出自làng子的口中。 夹着浓浓的占有欲与深情。 原本在她的认知里,陆栖川这样邪气卑劣的有钱男人,是没有真心的。 而此时此刻。 这样一个男人,却在卑微恳求感情。 善良如夏盏。 她挣扎的力道小了些,同时,睫毛微颤恍惚了。 拍摄结束。 程瑶还窝在他怀里。 她回头去看,他这边已经松开了禁锢揽着的手。 苏导在重温监视器满意的画面。 旁边是忙着准备下一场拍摄的工作人员。 程瑶恶作剧的念头上来。 左右瞄瞄,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她便飞快主动靠近,在他唇上落下个轻吻。 一触即离。 淡淡的口红色,落在席知州的薄唇。 达到预期效果。 她在调戏他。 成功后,就跑了。 很坏。 席知州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有些幽深和宠溺。 几秒后。 他勾起一边的嘴角,抬手擦拭。 红色的痕迹转到冷白的手指间。 他垂眸。 极缓捻了下。 满满的贪念与遐想。 · 下场戏是许嘉祥的顾璟与陆栖川jiāo涉的桥段。 前往茶楼的路上。 陆栖川通过车子后视镜,看到一路跟踪的军阀便衣。 很显然。 军阀那边根本不放心他这个叱咤晋城,却又不愿意合作的人物。 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