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息:“唉,再善良温柔的沈导师,在你们心里是不是也比不上冷冰冰的席制作?” 在场的男女选手都被逗笑了。 有胆子大的男选手,开口:“不是不是,沈导师你忘了,咱们冠军可是选择救你不救席制作啊!” 话音落下,大家再次笑出声。 席知州倒是不介怀。 毕竟,她说过愿意跳河跟他殉情。 他寡淡冷峻。 嘴角扯了扯,噙了丝极浅的笑意,在程瑶身后的位置坐下来。 程瑶余光看到席知州在身后坐下,她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 距离某种程度也算很近。 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清冽偏凉的薄荷味。 偶尔,席知州靠在椅背,手垂下。 桌布边缘,大家不注意的视线里。 就会轻轻握住她的,握紧,几秒,在她羞赧慌张想抽出的动作中,再冷淡的缓缓松开。 整个过程。 他端正,清冷。 表情平静,漫不经心地听着四周闲谈,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桌上摆着果汁。 但无人问津。 在这庆功即将离别的夜里,除了还有通告的席制作,大家都统一选择了喝酒。 程瑶酒量是怎样,她自己都不清楚。 平时很少有机会参加活动类的庆功宴,也没什么喝酒的经验。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喝了那个网剧导演递来的半杯红酒,然后就失了力气,被压在沙发,险些失了清白。 后来。 程瑶代言红酒,当众喝了几杯没什么醉意。 也就愈发坚定。 那天网剧导演给她灌的半杯红酒,里面一定掺了药。 三四轮的敬酒之后,程瑶感觉有些酒意渐渐涌上来。 后面再要喝,被席知州制止了。 他偏头看过来。 眉头微蹙,低道:“别喝那么多,醉了难受。” 彼此隔着椅子,像极了背靠背。 四周并不安静,全是大家说笑聊天的声音,但却可以清楚听见他近在耳边的话。 程瑶没再去碰酒杯。 但之前灌下去的酒,开始被身体吸收。 发挥作用。 她的脸开始发红,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程瑶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到半小时了。 席知州有行程,得离开。 她抿了抿唇。 鼓起勇气,刚想不顾旁边这些人,问他是不是要走,那边就真的响起电话。 席知州接通到耳边,淡淡嗯了一声。 挂断后,他还没起身。 程瑶也不知怎么搞的。 身体比意识快,已经扶着桌子起来,在席知州前面出了餐厅门口。 他在后面跟着,程瑶听得见脚步声。 关上门。 隔间屋内热闹的人群。 走廊的应声灯,亮起又暗下。 席知州站在冷清的走廊,除了这里,别处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他视线里。 最爱的姑娘就靠墙站着,仿佛失了依靠,她就会软绵绵进他怀里。 程瑶喝多了。 她这样糊里糊涂的出来,是心有不舍,想去送送他。 从九楼到一楼。 虽然有电梯,搭乘的话,很快就到。 但。 即便是几秒钟,她也想再跟他多待会儿。 席知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走上前,将她成功裹在怀里,低眸对她说:“你醉了,要不要找个地方躺会。” 她嗅着鼻息间的薄荷味。 满足笑着,抬眸看着他,轻轻说:“我不躺。就想送送你,到车里,我就走。” 明显喝多了的娇态。 他答应,说:“那也行。” 在车里躺也是一样的。 进了电梯。 再到出来,不过几分钟时间。 她醉意上来,贪念越来越多,理智被渐渐抛到九霄云外。 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月亮安静挂在夜空,树影茂盛,所有一切似乎都静悄悄的。 程瑶靠在他怀里,朦胧看着他:“必须现在就去吗,如果可以再晚点就好了,想要抱着你……” 打开车门。 找到备用的醒酒药,席知州坐在后座的边缘,揽着瘫软在怀的她。 他说:“晚些也行。你先把醒酒药喝了,要不然,明天起来会难受。” 说着,就真的把手机按成静音,扔到一边。 程瑶慢悠悠眨了下眼睫,月光在她的脸上,沉静得美好。 她低头喝了小口,立刻蹙眉偏头。 “好苦……” 可怜兮兮的声音。 喝醉了也不配合醒酒。 这让席知州怎么放心离开。 他神情不太好,却还耐着性子,生硬的哄:“那我喝一口,你喝一口?” 她真的醉了。 瞬间笑:“好。” 纯真得像个五岁的孩子。 他揽着她的腰身,薄唇挨了挨瓶口,沾了些苦汁,又耐心凑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