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最终展览会结束之后，帝国军方三大派系都对坎巴拉展出的这种飞行机表示了极大的乐趣，这也是因为坎巴拉是一个开拓公司，还是一个已经有了基本盘的开拓公司的缘故。

    如果换成别的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话，根本得不到这个机会，就算东西再好，其他军火公司在军方内的关系网也足以让他们得不到回笼研发资金的订单然后破产。

    之后再收购对方的公司和技术，从而把这个摇钱树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是坎巴拉不同，首先约什郡的事情已经体现出这是一家善于金融操作而且手段高明的老牌资本家创建的马甲企业。

    嗯，帝国知道内幕的企业和银行家都普遍认为没有三五个积年老匪策划，一般人是干不出如此经典的教科书级别的金融洗劫案例的。

    其次，它作为一个垦殖公司，能够养得起大型舰船，并且幻影岛根据从水手以及其他渠道收集的信息来看，已经开发得差不多的样子。

    换而言之，对方根本不在乎这个技术能否得到军方订单，也很难用常规方式收购和逼迫破产，而且反过来说，对方出售的这种技术装备的威胁性不大。

    这些竞争对手都根据幻影岛的位置，运输距离，人手和当前的局势判断，对方根本无力大规模的出售这种武器。

    他们距离太远、原料产出地太分散、附近安全局势不容忽视，这都会导致产能下降和成本上升，而其特殊性又无法利用这些缺陷来逼迫对方破产那么怎么办？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合作啊。

    坎巴拉一个人是吃不下这么大的单子的，但是帝国的这些企业和集团联合起来却没有问题，唯一的疑问就是如何合作了。

    “呼~”李光石扯开领带，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抄起一旁的咖啡一饮而尽，之前的唇枪舌剑和讨价还价让脑子都还在嗡嗡作响，这已经是这一周来的第四批带有合作意向的访客了。

    有的是真的打算合作，强强联合把威胁更大的竞争对手逼死的；

    有的是打着合作旗号，却是想着拖后腿维持自己的垄断优势的目的的；

    还有则是处于弱势却开始吹逼，试图借坎巴拉的鸡，生自己的蛋的蹭热度和喝汤的。

    如果不是在现代社会那边这些伎俩都是玩过的，见过的，他还真的说不定会被这种高强度的疲劳轰炸而露出破绽，不过，好在最麻烦的洪峰部分已经过去了。

    “把这些合作意向文书给电报房，发给总部”随着坎巴拉的扩张和金钱攻势，他们成功以大量业务联络为理由在帝国申请到了建设一座企业自己的电报房的许可。

    而实际上，那不过是个摆设，真正的通信设备是打着电报房的旗号安装的长距离无线通信设备，而幻影岛上的设备以及完全损毁，但是新兑换来的奥妮斯卡尼号的接收器和雷达可是全新的没有遭到EMP冲击的。

    所以，由她来作为接收中继站完全合适，这个时代的无线电环境十分干净，哪怕是这种长距离通信也能保证基本的清晰度，更别说奥妮斯卡尼号作为除了舰载机外全系统都是冷战标准的航母，远距离传真机都是有的。

    现在舰队指挥部都不用全部挤在列克星敦号上，而是搬迁到了环境和设备更加优秀的奥妮斯卡尼号上，由她担任舰队旗舰的身份。

    而列克星敦只维持内务部、移动实验室、舰队司令部或者说舰队总部的功能，在不离港参加作战的情况下，不再具有旗舰身份。

    这对于列克星敦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工作没有那么忙了，也不至于这边开工，那边就得丢手。

    李光石一共谈下了两个合作协议，一个来自帝国黑火石油的精炼协议，这是最为双赢的一个，他们长时间都只能卖煤油灯和煤油混日子，其余的汽油和柴油甚至只能烧掉。

    而现在，坎巴拉的新技术和新发动机就意味着他们手上的石油资源涨价了，而且不仅仅是价格的上涨，资源本身的利用率也增加了好几倍。

    原本的垃圾眼看着就能升值了，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跑上门来，提出了极为优惠的合作协议，并且在此之后疯狂的上下打点奔走，看来是要把帝国军用燃料供给商的身份确定下来。

    当然，为了拿到这个身份就免不了需要制造商的坎巴拉出力了，把标准订得苛刻一些，最好是那些同行还没反应过来更新和升级设备的时候根本达不到的标准。

    一个则是帝国一家精密加工厂，一家新工厂刚刚购买并投资了一批新机器，原本是打算接船用动力的订单，但是现在发现里面一些坎巴拉招标的零件也可以生产，于是来碰碰运气。

    工厂主花了一大笔钱，而以当前的机器价格和加工成本，不管怎么压榨工人都不可能赚的回来，而高端的加工成品需求量又没那么大，所以正愁眉苦脸。

    本以为这是一个油水丰厚的大有可为的蓝海行业，结果倾家荡产聘请工程师、发明家、四处搜罗专利后却发现利润根本不足以偿还贷款，更别说赚钱了。

    在这个自由市场经济的最后余晖时代，这样的例子简直层出不穷，老牌企业总是可以凭借更高效的压榨方式和规模化生产的边际成本降低来让那些采用新技术的竞争对手破产。

    在地球上如果不是一二战的爆发，造成他们不革新技术就得落后破产以及那些旧机器都被炸得差不多的话，这些老牌资本家可不会提高工人待遇和革新机器。

    而现在，对于帝国甚至人类的其他国家来说，这场爆发的大规模全面海战就相当于是地球上的一战和二战，军方对于新武器的需求，各个殖民地产能的缩减和原料的增幅，都迫使各个企业不得不将目光从如何更大效率的剥削工人上暂时的挪到设备更新带来的更高红利上。

    实际上，地球上中国目前的这种“打工人”和“福报”也有这个问题在其中，早期追赶欧美的快速增长期已经接近尾声，技术革新上的红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各个新出现的企业已经不可能凭借少数人的不成规模的研发来获得崛起的机会。

    技术市场的板块和份额也基本上被少数的大型企业以更具规模和优势的研发中心占据，那么对于大部分的中小企业，特别是互联网企业来说，剩下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剥削员工。

    这甚至可以说是市场经济自由发展的必然趋势和结果，唯一解决办法就是引入非市场经济的调控手段，或者在技术条件和社会条件满足的情况下，彻底废除掉这种野蛮竞争的重复资源浪费现象，直接从一开始就规划好各个方向和技术、产出要求。

    这两个合作协议谈妥之后，就意味着李光石接下来的谈判就可以只选择有能力承担那些高难度部分的企业和集团，而那些中小型帝国企业就可以甩给秘书团队和手下的经理去进行一次预先筛选。

    工作量可以极大的减少，因为那些有能力攻关和承担这些部分的帝国企业因家大业大的关系，目前还在观望当中，他们远比一般的中小型企业来得慎重和迟钝。

    说白了，在能躺着赚钱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例如更大的利益或者感受到来自下方的威胁之前，这些老牌垄断企业都倾向于维持现状和格局。

    并且会通过各种经济和政治上的力量去打击可能威胁他们的竞争对手，而坎巴拉躲过了这种打击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们在幻影岛起步的时候，帝国内陆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最起码没当回事。

    二来是几次金融操作下来，对方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惹的对手，一不小心可能把自己绕进去，相反，一些尝试着跟着穿越者们吃肉的投机者赚的盆满钵满也确实让这些企业和资本家感到极为心动。

    在港区爆炸的两个月之后，帝国和海族暂时性停火进入谈判阶段，这并不代表和平即将降临，而只是一次因为双方事前准备的存货都快打完了不得不达成协议的中场休息而已。

    别说是经验丰富的穿越者，就算是帝国那边的稍微有点远见的人都能够意识到，这不过是两头巨兽默契的中场休息和喘息，在为接下来会爆发的更大规模的，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任何和平可能性直到一方彻底倒下或者双方精疲力尽才会终止的全面战争做准备。

    “除了没有慕尼黑阴谋，这和一战结束也没有什么区别，就差个王冠落地而已”

    “实际上比那还糟糕，如果不是因为世界大战几乎把当时欧洲各国青年们的爱国情怀和热情都磨灭得差不多，那么一战结束的同时就是二战的开始。

    同样，如果不是核武器把双方都吓到了的话，二战的结束也将会是三战的开始，全面世界大战这种战争一旦开始就没那么容易收手了。”

    “说的也是，这难度也太高了吧，我们得在世界大战当中保住人类这边的工业体系，然后还要进步，继而发展航天啊。”

    “冷静点，说不定难度没有那么高，还有比战争更容易促进技术进步和工业革新的吗？如果是和平时期，我们这点家业很快就会被帝国的老牌势力盯上瓜分，我们的所有业务都会遭到狙击，要么妥协合作，要么被窒息，然后陷入漫长的扯皮和拉锯”

    “而现在不同，一旦全面战争爆发，也就意味着我们作为一个军事供应企业，还是一个不断可以拿出新玩意儿的企业，我们的述求和配套要求就能得到最快的响应，同时，军方的订单和利润也可以让我们去培育大量的配套厂商而不用担心来自外部的阻力。”

    “所以说，发战争财真的会让人上瘾的啊”如果不是帝国这边的钱根本带不走，在地球上也没啥用的话，他们的节操可能还会比现在更低，甚至主动想方设法挑起战争来谋取更多的话语权、市场和利益。

    “不过，不管怎么说，暂时休战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有段时间来喘息和巩固防御了，还有约什郡那边的备份工业也可以开始了。”

    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的后果，大家已经体会过了，现在就是吸取教训，给自己准备一个甚至多个备份的时候，万一再出现幻影岛被围攻的情况，也不至于和之前一样得靠着幕后黑手提供的外挂和一些小意外才勉强撑过去。

    两个月的时间下来，西区的废墟基本上已经清理了出来，到处都是围着明黄色标着电离辐射警告标志的隔离带，这里的环境中子辐射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彻底的降解，所以目前是完全报废无法利用的状态。

    按照目前的降解速度和天气情况来看，大约再过两三个月应该就可以进行短期工程了，最多2年后就会彻底降解到安全条件下，最多只是稍微显得有点偏高而不至于影响健康的程度。

    同时，岛上的第一个科技进步也出现了，由于巨量的用量和庞大的死马当活马医的伤员，再加上一点运气和经验指导，那个穿越者自己建造的抗生素工厂附属技术实验室成功的完成了对于链霉素和土霉素的攻克。

    换而言之，鼠疫和肺结核可以治疗了，按照帝国那边的空气情况和患者人数，这东西丢到市场上简直可以说是吸金利器。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利益已经大到了穿越者都很难保住的程度。

    很多人都觉得穿越过去，发明青霉素之类的医药可以迅速积累第一桶金，但实际上，医药行业确实是暴利，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种长期的，甚至可以说是一辈子都能吃下去的巨大利益绝对不会容许一个初出茅庐的家伙掌握在手里。

    就算是坎巴拉这种已经有了点名头和战斗力的企业也是一样的，因此，接下来的处理办法就很简单了，和帝国的医疗巨头合作，授权对方生产，只赚一点授权费。

    而好处就是，接下来的建厂、扩大规模、控制成本等等问题就全部甩了出去，缺陷自然是人家吃九成的大头，这边只能赚点小钱——而对于并不缺钱，需要的也不是单纯的金钱的穿越者们来说，这个结果是可以接受的。

    第一零六章

    第一零六章

    港区核爆后第三个月，老规矩，筛选隔离区已经准备好接收新一批的新员工，同样，介于前面不断从地球捞人的行为导致的异常，委员会已经意识到有可能之后的人选的可靠程度会飞快的降低。

    特别是弗拉米尔深信，哪怕是内务部门都可能出现分化，因为来的新人里面可能包括来自FBI、CIA等情报机构的特工，而现在内务部的成分本身就很复杂。

    在这个充满土著且没有原本世界的国家影响的情况下，这些来自不同情报机构的特工们还能相对友好而且坦诚的合作，但是在越往后，越可能在新人里面掺杂更多的奇怪的成分并携带原本世界国家的命令等等。

    当然，弗拉米尔自己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的，因为他在地球上的职务真的就只是一个小上班族而已，因为原本效命的红色巨熊坍塌之后，他就果断的利用之前积累的权利和特殊资源给自己弄了一张“真实的假身份”。

    这种东西在任何一个特工机构都至少准备着十几张，这些身份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养，每一个都有翔实可信的出身、学业、工作履历，甚至还有邻里的证词和学校同学——当然，这些都是安排好的专门人员进行养的。

    由于成本很高，需要动用的人力物力很多，所以用途是给一些继续紧急进行保护和改头换面的己方大间谍使用的，特别是比如盗窃了机密军事情报的那种。

    而当时已经有了相当的职权的弗拉米尔想给自己弄一张这种身份完全没有问题，事实上，这也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在苏联倒下后，管理混乱的各个部门显然都泄漏了相当一部分的特工身份，导致被西方批量逮捕。

    再加上之后的清算、政变、改组等等一系列的，过去的老同僚一个比一个凄惨，相反，提前意识到不对劲溜号的弗拉米尔就已经拿着这张“真实假身份”在美国隔岸观火了。

    换而言之，那些老同行们根本联络不上他，他也没兴趣为现在的俄罗斯效力，因为如果从解体后的国籍来看，他应该是一个格鲁吉亚人才对。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这一次内务部几乎没有参与筛选，而是由土著和舰队情报部门来负责，理论上来讲，舰队情报部和内务情报部似乎是平行机构，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一种保险。

    但是有意识的是他们的上司都是同一个人，列克星敦小姐，毕竟她作为一艘船是比人类更值得信任的，之所以可信一方面是容易监控，一方面则是作为船的欲望和作为人的欲望是不同的。

    前者是可以猜测和满足的，而后者是无法猜测和无法满足的，这就是问题所在，而列克星敦确实也没有把这两套班子混在一起管理。

    按照心理医疗部门的猜测，她可能就好像是人类在玩游戏一样，不会有人会在另外一个游戏里面扮演上一个游戏的角色。

    一如既往的光柱落下，然后黑曜石广场上就躺了300个人，其装束看得到场的舰队情报部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拉响了警报，所有人迅速退入掩体当中将武器齐刷刷的上膛。

    300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浑身是沙粒，但重点不在于武装上，也不在于沙粒和人种、性别上，而在于他们的打扮上。

    这些家伙分成七八个不同的制服和标记，其中包括3个不同的PMC公司的，美军陆军特种侦察营的，英国维和部队的，还有没有任何标记，从那头巾和长袍打扮上就知道是干嘛的——一看就是那种一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抓起武器开干的样子——这还筛选个屁啊~

    叶孟觉得都可以直接趁着没醒呼叫舰队来一轮饱和覆盖打击算了，就当这个季度没这回事。

    然而，就算想这么干也迟了，第一个苏醒过来的大胡子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AK就给那边还在头晕状态的美军来了一轮扫射，而被枪声刺激到的穿越者这边也果断的开火了。

    这些土著战士可都是才特么和海族在港区干了一场登陆阻击战的，说得不客气点就是才从战场上下来的，肢体反应都比脑子快，脑子还在分辨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手上的武器就已经开火了。

    顿时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当中，特别是在这个混乱当中，舰队情报部门的特工根本来不及阻止那个陆战队军官本能的丢出代表事态失控——好吧，确实失控了——的红色烟雾弹。

    海面上，“红色烟雾，事态失控，全舰战斗状态！”朱诺上回荡起刺耳的战斗铃声，水手们飞快的跳下床位或者丢开吃了一半的饭碗迅速就位。

    这些都是从还在进行大修的海伦娜上调来的老兵，第一时间就抵达了各个战斗岗位，前主炮内，朱诺用特殊能力提升起来的炮弹被水手们用力塞进炮膛，随后炮塔缓缓旋转起来，在半分钟后，16门火炮全部就位，齐射铃声与16次轰鸣几乎同时响起。

    “炮击！找掩护！”刚刚醒过来就被揍得晕头转向的美军和英国佬也看见了从敌人背后升起的一群光点，“轰！”

    整个山头都在炮击当中震荡颤抖，三轮急速射击之后，整个穿越广场都被炮弹激荡起来的烟雾所笼罩其中。

    红色烟雾代表紧急事态，例如出现了强力的反抗和成建制的敌对军队的情况下，在这种时候，穿越者集团为了自己的安全就只能选择牺牲掉这些新来的，不能吸收和拆分的武装力量——直接舰队炮击轰炸。

    而爆炸声也让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整个幻影岛拉响了防空警报，所有市民一脸疲惫的从家里跑向避难所和最佳的掩体，而作战部队也打开了军械库开始分发武器和等待开火命令。

    一直到后半夜，解除戒备的命令才下来，关于这次的炮击被解释为一次新式火炮演习测试，穿越者们准备将手头上可以制造的127毫米速射火炮技术整理一下，然后看看那些是可以自己现在生产的，那些是可以直接在帝国招标的。

    同时，军事工业部门招募来的土著工程师也逐渐度过了学习阶段，已经可以承担一部分的设计和开发工作，这意味着穿越者们的人才自给问题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是目前仅限于军事工业方面的技术人才。

    在开阔地上，而且缺乏掩体的情况下，还在和为止多方敌人交火的时候遭到炮群轰炸是什么场面？那就是一直到凌晨，从依然完好无损的穿越平台以及周围找到的幸存者加起来就是个位数。

    甚至土著部队也有一定的伤亡，主要是炮击开始之前，遭到的来自双方也可能是三方或者四方的火力打击所造成的。

    对此的解释是，一群投靠了海族的人奸破坏分子混入了这一次的航空运输团队，从而导致出现了相当大的伤亡。

    嗯，穿越者向土著解释广场上的人员的理由是某种飞行运输设备带来的，光柱也是这么解释的，在基于他们已经有飞机之类的飞行设备的情况下，土著并没有吧这归于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

    毕竟以他们的见识和学识飞碟和飞机的差别是分别不出来的，反正都是某种不明觉厉的机械，理论上既然机场那个玩意儿可以带好几百公斤炸弹起飞，那么带好几十个起飞也没什么毛病的样子。

    最起码，普通平民们是这么看的，而土著飞行员虽然知道舰载机不可能真的带几十个人起飞，但是他们也在教材上看过穿越者为了为了的运输机和轰炸机做的铺垫——确实是有一次带一百多人飞行运输的。

    反正这些土著飞行员也没去过穿越者广场，而且平时也属于是高度机密部队，所以他们一直以为那些光柱是来自天上的飞机或者飞艇的探照灯，只是一群从本土或者其他地方来的新员工而已。

    基于这样的原因，穿越者解释有人奸混进来实在太正常了，其可信度之高，甚至海军联络站的负责人都专门跑过来询问，并且要求组成联合审讯看看到底是哪些家伙干出这种事情。

    他们也信了，不信也不行啊，之前舰队刚刚离开，前后不过20天的空窗期，海族就能精准的组织一只主力舰队进来，沿途没有一只巡逻舰队甚至没有一只执行破交和侦查作业的轻巡小队发来警告或者提醒。

    这特么相信只是一个巧合还不如相信有人卖国比较可信，海底的黄金上没有写名字这种事情，罗科爵士也是理解的，他甚至相信，如果海族真的拿出大堆的黄金堆在他面前，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够维持住这份忠诚心。

    就好像面对坎巴拉的金镑攻势，在很多工作上完全配合对方一样，基于以己度人的优良习惯，所以说海族收买人类，甚至收买人类武装势力对幻影岛实施破坏完全可以想象。

    而且之前他才收到了来自本土的嘉奖令，因为和坎巴拉的良好配合关系，为这一次的军购承担了沟通搭桥的工作，所以，他的职务很可能会往上动一动。

    当然，现在为了继续维持这种良好关系，所以暂时继续担任这个位置，但是有内部关系人士给他透露，只等他上司调走升职——这几乎是肯定的——他的职务就可以往上直接升一个大级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而消息更灵通一些的罗科爵士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所谓的沟通搭桥根本是扯淡。

    只是单纯是因为坎巴拉出售的也是自己强力推荐的那个热熔弹头在和海族作战的时候表现出了极佳的效果，以至于帝国在这次谈判里面甚至略占上风，所以为了让他别在这个关键时刻搞事才专门发的嘉奖。

    当然这份功劳也配得上这份升职的奖励，只是，这个功劳有多大就意味着海族有多恨，所以买通武装力量袭击幻影岛本土——他们不这么干，罗科爵士才觉得奇怪了。

    事实上，海族还真的收买了这样的人奸，只是他们还在谈价格和准备运输渠道、策划假身份和收集信息当中，简单说，人不仅没出发，价位都没完全谈妥，更别说袭击什么设施这个事情都还在激烈的讨论和讨价还价当中。

    事后，搜索出来的幸存者被紧急送往医疗设施进行抢救，然而，被127毫米的对于陆战来说已经算是重炮程度的火炮密集轰炸三轮之后的伤员，以幻影岛的医疗水平也很难恢复如初。

    除了让医疗部门和委员会都感到头疼之外，对于大部分的幻影岛的居民和一部分开放出来的幻影岛投资地段的其他企业的商人们来说，这个事情就很快变成了茶余饭后的闲聊，甚至连闲聊都不是了。

    在幻影岛的建设基本完整而且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也随着时间得到了掩盖之后，穿越者开放了一些低敏感度的区域给帝国的其他商人和企业，毕竟不能指望自己变成一个完整的托拉斯帝国，那意味着之后遭到帝国本土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而且以他们的目的和产业规划来说也没有那个必要，虽然都建立了厂区的服务公司，但是也需要一些其他的调剂的产业，例如第一个获准在港区开办的就是一家帝国的著名服装品牌公司。

    甚至穿越者还把手上一些不具备现代工业设备或者因为核爆EMP导致电动纺织设备大规模烧毁而不得不降级的纺织厂和服装厂也转让了出去。

    手头的人力和资源有限，就最好别浪费在这种不重要的地方上，有限的修复的元件和集成电路要可着那边的机床厂和各个新配套工厂使用，用在服装厂上实在是有点浪费。

    在第一家落户之后，之后陆陆续续的一些在帝国只会出现在大城市的上流社会的品牌也陆续赶来，毕竟幻影岛的居民工资水平都达到了市民阶层中上水平。

    不管是糖果、蛋糕还是礼服都消费得起，甚至还有娱乐的余裕，当然，由于是战区的关系，只有两家小剧团愿意在这里表演，如果之后海族谈判比较顺利的话，也不是不会有大型的演艺团、马戏团抵达。

    为此，叶孟为了缓解下大家的紧张情绪和战争带来的压抑和伤痛，在清理出来的一块空地上修建了一座带有可折叠蒸汽伺服天顶的剧场。

    在天晴的时候打开变成露天剧院，在下雨时可以合拢，准备在钢化玻璃技术攻关成功之后，把彩钢顶棚换成透明的钢化玻璃，使得这座建筑物成为凤凰港的地标性建筑，也让这个港口逐步从封闭的军事港口和私人港口转为开放港口。

    毕竟既然准备带动帝国工业发展的话，那么久需要庞大的资金，金融收割可以一次性入账大笔资金，但是也是需要启动资金流的，而且就算是伯恩斯也表示这种收割也是具有一定的运气成分的，没人敢保证自己在金融市场上屡战屡胜。

    一个稳定的，有足够补充的资金池才是在金融战场上最大的后盾和武器，介于此，穿越者集团就必须开放港口和找到正当的盈利来源，例如现在的军工贸易就是其中一项。

    而且变成开放港口的话，帝国也不会在战争之后对于这里过多的关注，之后甚至可以允许部分帝国舰队驻扎，这样一来再出现海族袭击也不至于太过于的被动。

    或者说，表面上是出让了一部分的自治权，并且为了不刺激帝国，这种自治权的出让会越来越多，以让帝国不再因为这个事情注意他们。

    但是，反过来说，这种出让的前提是穿越者已经是实质上控制了幻影岛的产业、官僚甚至于帝国的政治都有他们的影响力的基础上的。

    就好像财阀不会独立成立一个政府一样，他们已经操纵了政府，那么具体的表面权利是谁手上就无所谓了，例如现在的穿越者就在准备干这回事——影子政府总比一个自治机构更容易让人接受，而且不容易发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