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堪折直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寒羽见她那双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模样,本是与她较着的那股劲瞬间消失,他放过了她,将她的小脑袋又放回了枕上。 林小茶见他似是要走,小手推搡了他,明明看似要把推开的模样,却一推,把小手好巧不巧地推进了衣襟里,按到了他胸膛上。 寒羽感受到那温热柔软的小手抵在自己的胸口时整个人愣住了。 “仙君~仙君~您别这样好不好~” 她尾音拖得特别长,那又粘又嗲又dàng漾的声音带着一股燥,哪里像是求饶? 他眼尾开始慢慢泛红。 这时她用手指不经意地在他胸膛上划了一下。 然后向猫一样准备趴着下塌。 她把纤细的腰压得很低,将她娇好的曲线展露无遗。 就在她爬到塌边时,寒羽勾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提了回来。 “呀~仙~” 她那甜到发腻的“君”字还没出口,就被他吞了下去。 后来她发现,她错了,她不该这么làng的。 贪图美色真就要付出代价,他亲她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天仙的外貌都是骗人的! 仙君你是个骗子! 还好在她可怜兮兮哭嘤嘤的求饶下,完全没有尽兴的天仙还是放过了她。 * 眼泪粘在了她的睫毛上,她拼命的揉了揉眼睛才睁开眼。 睁开眼就对上了那张毫无瑕疵的俊美容颜。 他长睫搭在了他白玉为底的脸上,就像一个沉睡的天使。 谁想得到那一地破碎的衣服是他的所作所为。 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搭在林小茶的腰上,让她动都动不了。 回复理智的林小茶心中一个咯噔。 上天虞山第一天就睡了他们的镇派之宝的二长老。 冲动是魔鬼。 呜呜呜~ * 寒羽从chuáng上坐起,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那么神清气慡过。 这时香茗端着水进来,“寒羽,您终于醒了。” 坐在天虞山之眼打发时间的林小茶心中一个咯噔,手指都僵硬了。 寒羽醒了,之前的事林小茶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几天她本想趁寒羽昏睡不醒时逃到商渊那里去和他速速拜堂,但是山海峰整个浮在空中,她根本下不去。 香茗那个没有心的机器人任她怎么套路都不为所动,坚决不带她下山。 她准备去拉拢香茗的仙鹤座驾,还差点被那蠢鸟啄了。 真是一把辛酸泪一把泪。 为了一个亿,她付出了太多。 从上天虞山开始她天天都在懊悔中度过。 感觉自己一错再错,与自己的壕奢人生渐行渐远。 现在的她宛如一个在人生岔路口上的失足少女。 后悔和蛋接同生共死契;后悔没有当场拿下商渊;后悔被寒羽美色所惑,欲拒还迎地勾引了他,让他彻底失了控。 她现在跪在寒羽面前求他,让她先和商渊成了亲再来对他负责,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寒羽接过香茗递来的水杯,“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寒羽,您可是睡了整整七日。这五长老的七日醉不愧是七日醉。” 香茗没说五长老还说一般人喝半壶才醉七日,寒羽这种一杯倒的实属少见。 林小茶林小茶竖着耳朵,听到这里眼中放了光。 她站了起来,“仙君,您醒了?” 寒羽记得自己睡前金止枫来找过她,她虽然没见,但是想到此处也还是并不舒服。 于是淡淡地嗯了一下。 林小茶看他平静的模样。 他那个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特别是后来简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怎么可能一觉醒来那么平静? 真相只有一个! 他不记得了! 他断片了! 天哪! 天不绝我! 他断片了! 本就像脱水的咸菜一样的林小茶,整个人又如吸满了水份重获新生一般。 “仙君~仙君~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于是她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 还好他睡了七天,再早几日她真蹦哒不起来。 想到这里她脸红了。 再也不敢因为美色而招惹您老了。 衣冠禽shòu! 不过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小茶接过香茗的白玉壶,给他手中的杯子倒水。 “仙君,你多喝点,好喝吗?” 寒羽又扫了她一眼,只觉她身上的香味中,苦涩淡了些,甜味重了一些。 不知为何他喉结本能地动了动,喉咙也觉得灼热,将杯中的水,缓缓地一饮而尽。 仿佛劫后重生的林小茶觉得当务之急是先断了他的心思,让他收自己为徒。 不然同在一个屋檐下真的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