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借助凤子婴和金止枫赶紧把她解决。 却不想凤子婴狭长的双眼猛然一睁,从玉座上腾一下站了起来。 本来事不关己的金止枫随着凤子婴的眼光看向林小茶的脸后,心猛然被捶了一下。 凤子婴:“是你?” 金止枫:“小豆芽!!” 金璇儿:“小茶!!” 三人同时叫出声来。 却无人注意到,一旁的商渊,把手中的玉牌拿出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双眼中惊涛骇làng,斗转星移,瞬间又化为了风平làng静,波澜不惊。 金止枫离林小茶近一些迈开长腿,几步跨到林小茶面前,也不在乎众人目光,众目睽睽之下用双手按着她淡薄的肩膀。 “小豆芽,真的是你吗?” 两年前她被寒羽仙君带走,让金止枫感受到了力量的差距,这两年他一边拼命修行一边打听她的下落,却都一无所获。 如今不想再次相遇,那种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喜不自胜。 “金止枫你是不是傻,你轻点捏小茶。”金璇儿对金止枫骂道。 凤子婴几个闪现出现在金止枫面前。 取出一把折扇,拨开金止枫的手。 狞笑道:“金少城主请自重。” 金止枫本就不喜凤子婴,之前一直忍耐,现在却也不悦地挑了挑眉,“冬凌城主管得真宽?” 而这时坐在玉座上的商渊之前的温和一扫而空,眼中带着yīn狠的杀意冷冷地盯着金凤二人。 这突来的变化让所有人措手不及不明所以。 已经心如死灰等死的卫平和赵丹丹互看一眼。 林姑娘和这些人上人认识? 本在待机中的林小茶,被金止枫一晃,给晃醒了。 如梦初醒的她,“唔”一下哭了出来。” 而看她哭得那么可怜,他急忙问:“喂喂喂,小豆芽,你怎么了?” “你们都欺负我~~”她用手捂着脸委屈道。 我的一个亿!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这一哭更是全都乱了套。 金止枫手忙脚乱之际,凤子婴将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金止枫:!!! 只见凤子婴众目睽睽下抱着她往台阶上走去。 两年前她跟着寒羽离开,让他第一次尝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如今重见,终于知道世间最美好的事不过是失而复得。 商渊忍住了心中排山倒海的怒意,笑道:“子婴,众目睽睽之下是否不妥?” 凤子婴瞥了一眼商渊,“我凤子婴做事从来不管妥不妥?” 说罢将林小茶放在自己刚才坐的玉椅上坐下。 商渊面上挂着不置可否的笑容,广袖下的拳头却捏得咯咯作响,那块玉牌在他手心之中化为粉末。 凤子婴yīn柔的脸变得yīn冷而狰狞,“别哭,告诉我你谁欺负你,我杀了他。” 他这一说,让白萱然等人完全傻了眼。 司徒娇和淮忍脸色铁青。 凤子婴杀人,可是从来不手软的。 林小茶咬了咬嘴唇,抹了抹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凤子婴,“不是城主说要将小茶剥皮抽筋,喂您的幻影雷神吗?” 凤子婴用拇指抹了抹她的泪水,“我可没这么说,我说的是要将那些搅弄是非,冤枉好人的人就地正法。” 说罢转身,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盯在了白萱然一党身上。 一切变得太快白萱然完全不明所以,但是她很快明白了局势对自己不利。 急忙道:“我是一直相信林姑娘的。” 凤子婴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向司徒娇和淮忍。 他们急忙心中一凝,刚才白萱然是把自己推脱得gān净,求她肯定没用。 能跟凤子婴抗衡下的也就金止枫,“金少城主!你……” 他们话还没说完。 金止枫淡淡道:“刚才你们咄咄b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 淮忍、司徒娇:我去!!! 这个反转太快了!!! 淮忍大叫:“难道他们走捷径作弊之事就不查吗?” 凤子婴用指头敲着桌面,不耐烦地道:“有什么好查的?我看就是你们嫉妒他们夺了头筹,所以搅弄是非,栽赃好人。” 淮忍、司徒娇: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卫平和赵丹丹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下,没有适应这个反转。 凤子婴看了一眼商渊,“我看,这种人拉出去剥皮抽筋了算了。” 淮忍和司徒娇吓得跪在地上,对着商渊道:“商仙君!您明鉴!” 商渊点头对凤子婴笑了笑,“天虞山不是你冬凌城。动不动就破皮抽筋的。” 淮忍和司徒娇松了一口气。 不想商渊继续道:“不过天虞山是清净之地,众弟子都不问出身,一视同仁,没有谁高谁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