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迪从后面小步跑来,“我们得到地下二层去,我打赌她就关在那儿。” 拐角无法使用的电梯边,有一个全身上下仅穿着短裤的男人倒在血泊里,已经死去多时。墙上全是血,还写着歪歪扭扭的血字。 i am not me(我不是我) not me(不是我)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情形。】强尼出声感叹,【没人知道的角落,又一条生命消失了。】 “我们会找到她的。” 不去听强尼,朱迪似乎在跟大伙说,又似乎在说给自己听。 真相就在眼前,一种紧张而激动的心情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就像在公布结果的前一刻,心跳的节奏,一般都不属于它的主人。 “衣服,我认得它们。” 垃圾堆边,血刺呼啦的衣服堆成了一坨——是艾芙琳的。 那个最希望、也是最不希望的情形出现了。 艾芙琳的确最有可能就在这里。 一路上,都是暗摸摸的工作间,还有凌乱的杂物。 架子上随意地塞着那种黑超梦的打包盒子还有塑料袋儿,和《油炸骷髅天蛾》使用的一模一样。 所有的信息,都在指引着事情真相的所在。 “今晚的甲硫氨酸不够用了。” 一个女清道夫说道,吓了罗琦一跳。 “没事,我们可以往里面加rtl,反正重量都一样。” 另一个男人说道,就在一帘薄薄的塑料薄膜后。 “rtl?” “赤藓糖醇,类似于给大人吃的糖。” 说到这个罗琦就精神了。 赤藓糖醇,一种零热量的甜味剂,不如果葡糖浆那样甜,但更自然,缺点是对肠道不好——进入人体不代谢,容易导致腹泻腹胀,所以发育中的身体会产生影响。 “这个rtl……不会让人口吐白沫吧?不然我们就没生意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做的是什么东西?”那人反问道,“这可是丙基甲硫氨酸,连动物帮的那群家伙都会爽得尿裤子,掺点合成糖又能怎样?” “我不明白他们吃那个干什么……” “除了疯子,没人会因为喜欢才来买。” “那谁买啊?” “靠,公司啊,你傻吗?!” 公司靠不法分子生产非法药物?从而隐藏证据? 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生财之道”。 无声无息地做掉他们,四下查看。 “呃……看来这里的药还只是冰山一角。” 掀开帘子,朱迪看见了脏乱差的调配台,地上裂了几条大缝,还有坑里积着水,并不比贫民窟干净多少。 墙壁后堆放的铁桶散发着一股丙基甲硫氨酸的臭味。 “肯定是在做rpm。”v说道,肯定极了。 【rpm?以前我都是拌在早饭里吃。】强尼似乎对这种“小孩吃”的玩意儿不屑一顾。 “人口拐卖、非法监禁、盗取器官、绑架谋杀、制造毒|品、拍黑超梦……?dios mio(我的天哪),这里简直就是邪恶大本营。” 杰克端着枪,细数清道夫的罪名。 “这帮割肾的根本不需要审判,全部送进地狱里,每个拖出去枪毙五分钟,绝对没有冤假错案。” 罗琦吐了口气,这里的空气让人感到不适。 前方有两个清道夫在背后说老板的坏话,还在讨论监守自盗的可行性。不过若是那么容易成功,清道夫也做不到今天。他们在老板的高压威慑下,只敢想想罢了。 房间里有人坐在沙发上看超梦,对于外来人的到来,一无所知。 很快,这里的活人只剩下罗琦一行。 桌上有几本摊开的杂志,上面是形形色|色的男女超梦模特。 《演义夜之城》的求职页面,刊登着五花八门的工作信息。 大概就像十八线小演员四处跑短期兼职差不多。 【当年我搞武侍乐队的时候,会在这里头放广告,招募背景伴舞。】强尼冒出来了。 “效果怎么样?”罗琦对半个世纪以前的事情有点好奇。 【简直就是妹子收割机。】强尼得意地说道。 “嘚瑟……” 罗琦笑笑,没有否认。 武侍的巅峰时期,的确是万人迷的顶级乐队,疯狂的女粉丝,那叫一个趋之若鹜。 随着不断的深入,越来越恶心的场景出现在众人面前。 堆满了血滋滋的内脏的浴室,躺着许多具已经没有用的尸体。被从活人或者尸体上拆卸下来的义体,像垃圾一样成堆地塞在桶里。录制好的超梦样品或者原片胡乱地摆放着,背后不知道隐藏着多少血腥。 “简直就跟个屠宰场似的,咳咳……”罗琦闻着空气里腐烂的臭肉味,有些反胃。 莫厄尔倒是淡定得很,cqb战术娴熟无比——总是等罗琦到位的时候,地上已经躺满安安静静的清道夫,他们罪恶的一生已然结束。 罗琦曾经想过很多,有关清道夫这秘密的地下室里究竟会藏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