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吧,战斗力这么弱jī。 许度一下子又想起那天李程老母亲的长吁短叹:“陆焉识还好,主要是几行,他转型不容易,在演戏上花了不少劲,但是你看他啊,不是没有资源,是好导演都看不上他,现在这些,都不是他真心想拍的。” 是好导演都看不上他,现在这些,都不是他真心想拍的…… 妈蛋。 许度小心的瞅着周几行,他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 就在许度琢磨着要不要给周几行一个道歉啥的时候,周几行突然吐出四个字:“你懂个屁。” 在某种意义上,经纪人跟艺人也算是心有灵犀了。 许度心里哦:道个屁歉! 周几行终于站了起来,没穿鞋,个子依旧拔高,他径自往厨房里走。 许度囔囔着:“别在我家乱转悠!” 厨房里传杂七杂八的声音,像是在翻东西:“啧,垃圾,喂!你这有酒么!” 许度想都不想,直接答:“有个屁!” 周几行转过身,半倚靠着厨房门边,他双手抱胸,冲着昨天眉头一挑:“也是,喝了又到处祸害人。” 许度:“……” 你一天到晚除了瞧不起人还能gān甚! 丢人不丢阵,许度咬咬牙,趿着拖鞋走到电视下头,在下头的柜子里翻出一瓶许老师不敢藏在家里,暂时搁在他这的好酒。 许度相当豪气的把酒瓶往桌上一砸,下巴一抬,对上周几行的眼:“想喝?先叫声爸爸听听。” .......... 作为一个烟酒不沾的大龄男青年,许度只晓得他爹藏在他这的是瓶茅台酒,却看不出年份,约莫着再贵,也就千把块,不至于让许老师气得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一瓶77年的茅台拧开了盖就不值钱了,回头给许老师知道了,得给亲儿子气得背过气去。 许度给周几行倒了半杯,轮到自己的时候,犹豫了自己,他清楚自己的酒量,白酒顶天了也就半杯倒的量。 正犹豫着,就听到来自周几行的挑衅:“三十岁的人,千万别勉qiáng自己。” 许度啧,当即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抬头对上周几行的目光,直白的写着谁怕谁。 反正醉了丢人也是明天的事。 今日事今日毕,明日事明日想。 他先喝了一口,辣得舌头疼,暗自吐了吐舌头,他模仿着酒桌上装bī的老手,把杯子往桌上一砸,几滴茅台溅了出来。 吃了一会菜,又喝了几口酒,许度就憋不住话了:“不就是个陆焉识么?他很了不起么?他是做了影帝还是拿了什么大奖?你至于一听他名就炸么?” “你懂个屁。”周几行抬手,把杯子往自己一倒。 “我是不懂。”许度有点晕了,他踢了拖鞋,盘腿坐上沙发,背往后一靠,“我又跟谁争过。” 周几行:“出息。” “出息?”许度嘴里琢磨着这两个字,“出息是什么?挣钱么?” 周几行没应。 许度眼微微眯了:“我读书的时候就想我以后啊,不需要挣太多的钱,够用就成。” 周几行拿眼看他。 许度:“后来自己工作了才发现,钱永远都不够用。” 周几行:“噗嗤。” “你笑什么?”许度瞪他,顺手拿了沙发枕丢他,“你没钱过么?不知道就憋着!” “知道。”周几行把枕头拿开了,“谁说不知道。” 周几行一口gān了:“没人比我更知道了。” “呵呵。”酒气上头,许度白皙的脸上浮出一层红晕,鼻尖上冒了细汗,他指着周几行,“你chuī牛!你会什么!你就会chuī牛!演戏都演不好你能gān嘛!” 周几行抓住他的手指头,握在手心里:“我会开拖拉机。” 许度:“……” 许度愣了三秒,然后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笑得活像只鹅:“你说你会什么?” 周几行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幼稚这种病会越来越严重,没准也有个晚期,他跟着许度吼:“我说我会开拖拉机!!!” 许度扯着嗓子:“我听到了!!” 周几行也跟着他靠了下去,两个人肩并肩靠在沙发上,都焉了似的:“我会修车,会刷漆装窗子,还会卖烤红薯!!” “那比我好。”许度眯着眼,嘿嘿笑,“我除了看我啥也不会!” 说到这,许度突然死尸复活,蹦哒起来,他双脚摆在沙发上,身体维持不住完美平衡,一下一下晃着,周几行半抬着眼,看着他。 许度晃着晃着,突然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周几行的大腿上。 周几行被猛地一压,疼得嗷了一声。 “嘿嘿。”许度翻了身,倒在周几行身上,还拿手去扒周几行的裤子,“我给你看!嘿嘿!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