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扬:“安慰队友的生理健康。” 江姜:“……” 屋内,宁珩脸蛋爆红,崩溃地坐在地上捂着脸。 操了,他到底还要多丢人?! 曾经发情期都熬过来了,这会儿被标记了,反而饥不择食一样,闻着点儿信息素就巴巴地凑上去了。 宁珩一想到刚才自己的状态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乔予扬是他的克星吧?为什么从遇上他,就总是没好事儿? 他堂堂电竞选手,如今沦落到尽gān偷jī摸狗地勾当…… 宁珩忍了半天没忍住,从裤兜里掏出偷来的毛巾,把脸埋在里面,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而渴望地吸取着,皂香和alpha的味道融合在一起,疯狂地往鼻子里钻。 这两天不安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缓解,躁动的腺体也平息下来。 不是他失眠,而是身体已经到了一种极限,急需alpha的信息素安抚。 裤衩上残留的味道不足以让他安眠,所以晚上睡不好,只能爬起来训练转移注意力。 互给信息素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举动,他和乔予扬只是互相帮助、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这种事情用不着,他宁珩也不需要! 但他低估了omega的天性,之前没有alpha慰藉也就算了,他的身体已经经过了alpha的融入,比起发情期,如今是更加的食髓知味,加上标记他的人整天在面前晃悠,还住对门。 可他怎么能拉得下脸去索要信息素? 所以宁珩走投无路,出此下策,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幸好他演技好,乔予扬没多问,否则这脸要丢到太平洋了。 宁珩的不适缓解了些,他不敢再耽搁,把毛巾扔到chuáng上,赶去训练室。 得到了信息素的安慰,宁珩的状态很好,下午他们约了几个战队一起训练,预判敌人的位置,一梭子扫过去,打得对方猝不及防,一下午拿了好几次mvp。 【Tiger-Lin:DAR的新队员挺厉害啊,要不要来我们这?违约金我帮你付,待遇比他们好】 秦北一边打字,一边嘲讽道:“宁珩,你现在是个香饽饽啊,每个战队都想来挖你。 【DAR-North:切,你知道我们什么待遇了?就敢说比我们好?洗洗睡吧,这可是队长亲自谈下来的人,人家有个Wakely的前缀!】 宁珩看到这句目光闪了一下,下意识瞄了眼乔予扬,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说不上失落还是怎么,总之不痛快。 不是都说alpha能感受到omega的状态吗?!他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这人却不为所动。 妈的,凭什么啊? 难不成遇上一个假的了?!乔予扬感受不到自己不安的情绪吗! 之前还问要不要负责,呸!虚情假意,果然alpha没一个好东西! 宁珩火气蹭蹭上冒,张嘴就骂:“秦北你妈的脑子进屎了吗!瞎说什么!老子就是老子,什么瞎几把的前缀!滚,不会说话就别说!” 秦北对他的火气摸不着头脑,管他三七二十一,吵架气势不能输:“你他妈这几天来姨妈了逮着谁就骂?!” “你没人样还不说人话,当然要骂!” 江姜无奈劝架:“都少说两句。” “操你妈的,你说谁没人样呢?!”秦北怒道,“老子没人样怎么了?你长得好看你有理?!一头粉头发,白白嫩嫩、搔首弄姿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omega呢!” 这几句话无疑触了宁珩的逆鳞,他啪地一下摔了鼠标,站起来狠狠地瞪着秦北,“你……” “gān什么?”乔予扬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却非常冰冷。 乔予扬平时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可到底是个优质的alpha,认真起来的话同为alpha的秦北也很怕他。 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乔予扬的一句话让空气沉寂下来,无形中的紧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宁珩腿软,qiáng撑着没有坐下,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乔予扬看着宁珩,冷冷地问:“你想gān什么?骂人不够,还想动手?” 宁珩咽了口唾沫,指尖轻微战栗,“没有。” “没有?那你扔鼠标gān什么?”乔予扬问。 宁珩没吭声,盯着自己的桌子,抿紧嘴唇。 赵焱见状想帮宁珩说话:“队长……” “我问你了?”乔予扬一反常态,脸色冷得可怕,眼里一层寒霜。 赵焱不敢接话,给了宁珩一个眼神,让他自求多福。 乔予扬再次问宁珩:“扔鼠标gān什么?” “……”宁珩咬了咬唇,知道自己确实冲动了,涩声道:“我……我没控制住脾气……” “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控制不住?”乔予扬言辞犀利,半点面子没给,“宁珩,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进了我们这行,高压线是不能碰的。你知道上一个在赛场动手打人的选手是什么下场吗?终身禁赛,回去当主播被网上的攻击bī成了抑郁症,现在住在jīng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