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上楼刚出电梯没走几步,又被人给撞倒了,屁股蹲儿着地,摔得脊椎蛮疼的。 草了,怎么尽遇上倒霉事儿! 宁珩心里冒火,索性把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阻隔贴给撕了,反正没用了,膈应着他怪不舒服的。 他依照房卡上的号码找到自己的房间,“滴”地一声,房门开了,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玄关处的吧台旁站着一个正仰头喝水的男人,光着上半身。 与此同时,绵密澎湃的alpha铺天盖地裹挟了他,宁珩当即腿一软,扶着门框才不至于跪在地上,双目氲除了了水汽,眼前模糊看不清来人,omega的信息素无需他调动,在嗅到alpha味道那一刻已经自发地回应着侵略。 草他妈的,今天出门一定没看huáng历。 宁珩被拽进去时,用仅有的清明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说: 求海星投喂吖(≧▽≦) 第6章 【逃离】 幽暗的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味道,地上一片láng藉,衣物散落一地,chuáng上也没好到哪儿去,乱七八糟的,像打了一架。 幸好这chuáng够大,两个人睡在上面还有余力翻滚,挑了个gān净的地儿倒头昏睡,信息素重新调节、体力消耗过度,这种时候没心情去顾虑是否gān净了,反正身上早就弄脏了。 二人侧卧在chuáng上,alpha从背后圈住omega的腰,四条腿缠在一起,姿势独占,亲密得过分。 乔予扬幽幽转醒,未睁眼,觉得身上说不出的舒慡通常。 记忆回笼,这三天的疯狂在脑子里一一浮现。 他们滴水未进、也没吃东西,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爆发着从未有过的冲动。 信息素相融让二人持续保持着兴奋的状态,压根儿感觉不到饥饿、饥渴。 这会儿彻底平息下来,乔予扬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嗓子火辣辣的,嘴唇gān涩、缺水,饿得前胸贴后背,急需补充体力。 怀里的人那头埋在被子里,露出了一截脖子,上面有着零零散散的浅红,颈弯处的腺体上有着一个明显的牙印,上面沾染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 虽然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但这一样宣示着占有,是alpha的所属物。 乔予扬脸色一白,头疼得厉害。 一切发生得太混乱,他只是起来喝口水,却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人打开了门,偏偏是个信息素很浓的omega。 那人戴着帽子,并没有看清脸,乔予扬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完全没有意识地把人拉进来,急切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omega哭着闹着求着不让他进生**的声音记忆犹新,尽管屋内幽黑,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一定无助可怜极了。 乔予扬摁着眉心,心里骂自己jīng虫上脑。 分明最痛恨qiáng迫omega的渣男,结果自己却成了这样人。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尤帆这两天给他发了十多条信息,问他到底如何了,什么时候回战队。 两天前他发泄完一次后,qiáng撑着给尤帆发了一条“不用买药,他可以自己解决”的微信,说过几天就回战队。 乔予扬挺佩服自己的,那种情况居然还能想到尤帆。 chuáng上的omega缩成了一团,似乎极缺安全感,大部分的被子都被他裹过去,怀里抱着一小部分,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乔予扬没打扰他,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反正人在这,等他醒了再好好谈谈。 乔予扬默默祈祷这个omega可千万别是他粉丝,不然自己可真的就太不是人了。 alpha脸色yīn沉,在心里把这操/蛋的易感期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地骂。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这幽静的环境里特别明显。 chuáng上的人动了动,宁珩浑身酸痛,四肢无力,特别是腰,好似被车碾过断了两截似的。 他睁开眼,盯着严丝合缝的窗帘,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然后猛地坐起来。 哎……操! 他的腰酸软无力,一只胳膊láng狈地撑着chuáng,一只手捂着腰,怒瞪着浴室里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和alpha睡了,不只睡了……还哭了,毫无自尊地求饶,像个白痴一样渴求对方的体温和味道。 太丢脸了!他宁珩18年来就没这么丢脸过! 面子和里子都没了,还被人临时标记了。 宁珩不敢再待下去,qiáng撑着下chuáng,忍着腰酸背痛,哆哆嗦嗦地找着衣服,胡乱的穿戴一阵。 他一想到自己是怎么在chuáng上哭的、怎么发出羞耻的声音的、怎么主动地抱着男人哼唧的,就想一头撞死。 此时不走,难道等着男人出来耻笑吗! 他没脸见人了。 宁珩找到自己的包,拿出钱包里的现金。 没事的……就当就当是自己找了个鸭解决生理需求。